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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ldo;原因是同样的。只不过小孩入学考试难的问题日益低龄化，症状也出现得更早罢了。&rdo;

&ldo;唉，日本快没救了。&rdo;

听了两人的话，福富觉得无法漠然视之。孙子健太来到这儿后也一直念念不忘学习，那种执着不就像近来上班族罹患的工作狂症状吗？

老人们继续乘车漫游，观察其他孩子的情况。有一个女孩担心弄脏了衣服被妈妈责骂，别说上车去玩，连坐在长椅上都不敢，一直站在一个角落。还有一个男孩虽然热切地望着过山车，却说什么也不肯自己去坐。老人们问他为什么不坐时，他回答&ldo;因为我不太会玩&rdo;。显然他已经被一种强迫观念框住了，认为任何事情要么不做，要做就必须做得漂亮。

&ldo;怎么搞的，这些小孩一点都没有小孩的天性。&rdo;一圈转下来，钱箱叹着气说，&ldo;简直就像是从身心俱疲的中年人变来的一样。&rdo;

&ldo;是这个社会有问题。&rdo;宝船吐出一句话，&ldo;这么小的孩子就得整天埋头学习，能有什么好结果？他们的父母丝毫没有发现，其实这些孩子早在被我们绑架之前，就已经被绑架了‐‐被学历社会这个妖怪。&rdo;

8

隔天早晨，一台台巡逻车鱼贯开进福富邸的大门。这是野田调来的，其中有几台同时担任现金运输车的保卫工作。现金运输车里堆着二十亿元，换句话说，包括福富健太在内，被绑架的孩子人数正好是二十人。这是健太所在幼儿园班级的总人数。

除了健太，其他十九个孩子的父母也都集中在福富邸，此外福富家所有的亲戚，福富财阀相关企业的社长、董事、监事，以及著名的文化界人士也都汇聚一堂。由于会客室局促不堪，福富家便将举行宴会用的大厅挪作待客的地方，所有人都在大厅里静候消息。话虽如此，其实在犯人来电话联络之前，什么事也做不了，大家都很无聊。政子一向不允许有慢待客人的事情发生，见状觉得不能听之任之，当下火速请来交响乐团，开始演奏一场小型音乐会。又因为可能有客人已经饿了，特地从名闻遐迩的餐馆招来大厨，奉上立餐形式的菜肴供客人随意享用，整个变成了一场宴会。

&ldo;今天为了犬子健太的绑架事件，各方人士汇聚而来，我们非常感谢。&rdo;政子开始致辞，&ldo;有大家的全力支持，相信健太一定会平安获救。我们已经按照犯人的要求，准备好了健太的二十亿元赎金。&rdo;说到金额时，她似乎微微挺起了胸膛，声音也抬高了少许。会场的客人发出一阵惊叹。

其他被绑架孩子的家长也都在场，但他们听了政子的发言，并没有表示异议。既然政子帮他们全额负担了赎金，此时自然也没话好说。

&ldo;接下来，有请一位今天即将大显身手的嘉宾作简短致辞，他就是守护我们治安的野田县警本部长。&rdo;

野田正满心烦恼地看着客人们的模样，突然被政子点名，不由得大吃一惊。

&ldo;那个，我就算了吧。&rdo;

&ldo;有什么关系，就让我们听听你的决心吧。&rdo;

最后野田还是不得不站到了台上。

&ldo;我是县警本部的野田，今天我们一定会千方百计将可恨的犯人逮捕归案，决不辜负大家的期待。&rdo;

野田说完，众人纷纷欢呼：&ldo;太好了！&rdo;&ldo;日本第一！&rdo;&ldo;本部长万岁！&rdo;

野田流着冷汗走下台，部下冲了过来：&ldo;本部长，收到犯人寄来的包裹！&rdo;

&ldo;什么？你确定？&rdo;

&ldo;应该不会错。&rdo;

&ldo;你怎么知道是犯人寄来的？打开看了？&rdo;

&ldo;还没有，不过一看就知道了。为防万一，我们把包裹运到了后院。&rdo;他所说的&ldo;万一&rdo;，是指包裹里可能藏有炸弹。

&ldo;很好。&rdo;野田向福富政子通报了情况，两人一起步向后院。

来到后院一看，那里堆了许多瓦楞纸箱，数一数共有二十个。

&ldo;这些全都是犯人寄来的？&rdo;

&ldo;是的。&rdo;

野田首先看了一眼寄件人栏，那里只写了两个字‐‐&ldo;犯人&rdo;。原来如此，的确一眼就能看出是犯人寄来的。

按照野田的指示，拆弹小组采取远程操作的手法，小心翼翼地开启一个纸箱，其他人则远远围观。没多久箱子打开了，但并未发生爆炸。箱子里装的是天线锅和看似通信装置的设备。

&ldo;这是什么？&rdo;野田看着箱里的东西，困惑地歪着头。随后他又将其他的箱子全部打开来看，里面装的东西一般无二，只是天线锅上分别刻着一到二十的号码。

就在这时，福富家的男仆跑了过来。

&ldo;有本部长的电话。&rdo;

&ldo;谁打来的？&rdo;

&ldo;呃……&rdo;男仆搔搔脸颊，&ldo;对方说是犯人。&rdo;

野田冲了出去。

他走到会客室，拿起话筒：&ldo;我是野田。&rdo;

&ldo;包裹已经送到了吧。你打开看了没有？&rdo;

&ldo;打开了。那究竟是什么玩意？&rdo;

&ldo;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个卫星电话而已，利用通信卫星工作。里面附有说明书，好好看一看，应该就会用了。天线锅安装到车顶上。&rdo;

犯人的口气依然大剌剌地，野田压着火气问：&ldo;你到底是要我们怎么做？&rdo;

&ldo;首先，把准备好的赎金分装到二十台巡逻车上。&rdo;

&ldo;那就是每台装一亿元了？&rdo;

&ldo;哟，你们准备了二十亿？&rdo;

&ldo;不对吗？应该是一人一亿吧？&rdo;

&ldo;原来如此，这样也好。装好赎金后，再把卫星电话配备到巡逻车上，电源接上汽车的点烟器插孔。另外，天线锅上刻有号码，你注意到了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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