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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1页）

&ldo;您的仆人们住在城堡的另一头，对吗?&rdo;巴尔内特问道。&ldo;因此，他们不可能听见刚才这里发出的响声……但是，我很遗憾，刚才的枪声会使达莱斯卡尔小姐重温那残酷可怕的回忆。&rdo;

乔治&iddot;卡泽冯微微一笑。

&ldo;达莱斯卡尔小姐仍然坚持认为，那天早上的枪声跟她弟弟发生意外有联系吗?&rdo;

&ldo;是的。&rdo;

&ldo;但是，她是怎样把两件事联系起来的呢?&rdo;

&ldo;就像我刚才做的那样，就把两件事联系起来了。一方面，有个人守候在这扇窗户旁。另一方面，她的弟弟顺着城堡主塔悬在半空中。&rdo;

&ldo;但是，她的弟弟不是跌死的吗?&rdo;

&ldo;由于当时他双手抓住的某块石头，某个突出部分被毁坏了，他才跌落身亡的。&rdo;

乔治&iddot;卡泽冯的脸色变得阴沉下来。

&ldo;我不知道，达莱斯卡尔小姐的话具有如此的决定性，也不知道自己正面临正式控告。&rdo;

&ldo;是正式控告。&rdo;巴尔内特重复道。

对方瞪着他。这个普通助手十分放肆，他那决定一切的神态和语气，使乔治&iddot;卡泽冯愈来愈惊讶不已，心想这个侦探是否存心来挑衅的。因为，起初双方漫不经心的交谈，突然转变为一种攻击，卡泽冯不得不面对攻击。

他蓦地坐下，继续问道：

&ldo;关于这次攀登的目的，她是怎样说的?&rdo;

&ldo;让要取回他父亲藏起来的二十万法郎，藏钱地点在一张图上用叉号标出，这张图已给您看过。&rdo;

&ldo;这种说法，我决不会接受，&rdo;乔治&iddot;卡泽冯抗议道。&ldo;如果她的父亲真的积攒了这笔钱，他为什么不马上还给我父亲，却把它藏起来呢?&rdo;

&ldo;反驳得有道理，&rdo;巴尔内特承认道，&ldo;除非藏起来的是另外一笔钱。&rdo;

&ldo;那么，是什么钱?&rdo;

&ldo;我不知道。大概应设进行假设。&rdo;

乔治&iddot;卡泽冯耸了耸肩膀。

&ldo;应该相信，达莱斯卡尔姐弟俩提出过所有可能的假设。&rdo;

&ldo;谁能料得到呢?他们又不是像我这样的专业人士。&rdo;

&ldo;一个专业人士，即使有非凡的洞察力，恐怕不能无中生有啊。&rdo;

&ldo;有时能够。那么，您认识格雷奥姆先生吗?他在盖雷市负责保管报纸，曾经在您家的工厂当过会计。&rdo;

&ldo;认识。当然认识，他是个出色的人。&rdo;

&ldo;格雷奥姆先生断言，让&iddot;达莱斯卡尔伯爵的父亲拜访过您的父亲，就在他从银行取出二十万法郎以后的第二天。&rdo;

&ldo;怎么?&rdo;

&ldo;难道不能假设，那二十万法郎就是在这次拜访时偿还的，而收据就暂时藏在城堡主塔塔顶。&rdo;

乔治&iddot;卡泽冯惊跳起来。

&ldo;但是，先生，您知道您的假设是对先父的侮辱吗?&rdo;

&ldo;您所指的是什么?&rdo;巴尔内特坦率地问道。

&ldo;如果我父亲收到了这笔钱，就会光明正大地宣布的。&rdo;

&ldo;为什么?他完全不必向周围的人透露：已经收回他以前以私人名义借出的一笔钱。&rdo;

乔治&iddot;卡泽冯用拳头敲打他的办公桌。

&ldo;那么，他就不会在两个星期以后，即他的债务人去世后几天，行使他对马祖雷什领地的支配权!&rdo;

&ldo;然而，他正是这样做的。&rdo;

&ldo;得啦，得啦!您说的全是疯话。应该注意逻辑性，先生，人们竟敢作出这样的肯定!即使我父亲可以索要已经归还了的钱，他也会害怕别人拿出收据来反驳的!&rdo;

&ldo;也许他已知道了，&rdo;巴尔内特随随便便地强调道，&ldo;没有其他人知道，那些继承人也不知道还钱的事。据说，因为他一心想要得到这片领地，发誓要弄到手。后来他就死了。&rdo;

因此，随着巴尔内特的影射，案情渐渐改变了面貌。老卡泽冯被控犯了背叛罪与诈骗罪。乔治&iddot;卡泽冯气得发抖，脸色苍白，把拳头捏得紧紧的，惊恐地注视着这个警探助手，心想他竟敢语气平静地把事情讲得那么可怕。

&ldo;我不许您这样说话，&rdo;乔治&iddot;卡泽冯咬牙切齿地说道。&ldo;您随便乱说。&rdo;

&ldo;随便乱说?完全不是，我向您保证。我所讲的，没有一件不是确确实实的。&rdo;

这个没有预料到的对手用假设和猜想构成怪圈?套住了他。为了打破这个怪圈，乔治&iddot;卡泽冯喊道：

&ldo;说谎!您毫无证据!为了证明我父亲干过这无耻的勾当，就应该到老城堡主塔塔顶上去寻找。&rdo;

&ldo;让&iddot;达莱斯卡尔上去过。&rdo;

&ldo;这是假的!我不承认凡人能攀上高达三十米的主塔‐‐那超越凡人的力量‐‐更不承认凡人可以在两小时内攀上去。&rdo;

&ldo;让&iddot;达莱斯卡尔却攀上去了，&rdo;巴尔内特固执地重复道。

&ldo;那是用什么方法?&rdo;乔治&iddot;卡泽冯气恼地问道，&ldo;用什么魔法?&rdo;

巴尔内特只说了这几个字：

&ldo;用一根绳子。&rdo;

卡泽冯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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