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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第1页）

&ldo;真让人高兴。你检查护士说的汤碗了吗?&rdo;

&ldo;尝起来有苦味‐‐吗啡，错不了。&rdo;

杜伦的话声刚落，只见史普特走过大厅直到前门。过了一会儿，冯布朗已经站在拱廊上往起居室里瞧了。他端详过我们之后，眼里逐渐浮现出警觉的神色，在互打招呼之后，紧跟着一阵不自然的、紧绷的沉默。

&ldo;发生了什么事吗?&rdo;

凡斯很快便下定决心，站起来担任发言人。

&ldo;是的，医生。艾达被人下了吗啡，这位杜伦医生碰巧在对面的拿寇斯公寓，就被我们召来了。&rdo;

&ldo;那希蓓拉‐‐她还好吗?&rdo;

&ldo;哦，她没事。&rdo;

他不禁松了一口气，接着就瘫在椅中。

&ldo;告诉我事情经过。发现这件‐‐这件命案，是什么时候的事?&rdo;

杜伦正想更正他，凡斯却比他更快：

&ldo;今天早上你一离开这屋子就发生了。毒药下在护士从厨房端来的肉汤里。&rdo;

&ldo;但是……那怎么可能?&rdo;冯布朗露出无法置信的样子。&ldo;她端肉汤来时我正要离开，我看她端着汤进去。毒药怎么可能‐‐&rdo;

&ldo;我正想问你，医生，&rdo;凡斯的声调几近悦耳，&ldo;你会不会凑巧穿好了外套之后又上楼去?&rdo;

冯布朗愤慨、惊讶地瞪着他。

&ldo;当然没这回事!我当时就走了。&rdo;

&ldo;正好在护士往楼下叫艾达的那个时候。&rdo;

&ldo;为什么‐‐是的。我想护士的确曾往楼下叫，艾达立刻就上楼去了‐‐假如我记得没错的话。&rdo;

凡斯停下来抽了一会儿烟，好奇的眼光停驻在医师忧虑不安的脸上。

&ldo;依我看来‐‐没有冒犯你的意思‐‐你这一次的来访时间很接近上一次。&rdo;

冯布朗脸上笼罩了一层阴霾，我看不出他有任何恼怒的情绪。

&ldo;没错，&rdo;他回答，扭开目光，&ldo;事实是，凡斯先生，自从那些药物从我的药箱子里不见了以后，我就觉得一定有什么不幸的事即将发生。说起来我也有错，所以每当我经过这一带，总按捺不住到这儿来走走的冲动‐‐看看到底事情会变得怎么样。&rdo;

&ldo;你的忧虑我完全了解。&rdo;凡斯丝毫不带感情地说，接着又信口加上一句，&ldo;我想，你不会反对由杜伦医生继续照顾艾达。&rdo;

&ldo;继续?&rdo;冯布朗霍地坐直起来。&ldo;我不懂你的意思。你不久前不是说‐‐&rdo;

&ldo;艾达被人下毒，&rdo;凡斯替他说完。&ldo;你没听错。但是你知道吗?她并没死。&rdo;

冯布朗登时瞠目结舌。

&ldo;谢天谢地!&rdo;他脱口喊出声来，整个人也猛然站起。

&ldo;不过，&rdo;马克汉补充一句，&ldo;我们并没有向人提起这件事的任何细节。所以呢，你最好尊重我们的决定。&rdo;

&ldo;当然‐‐现在我可以看一下艾达吗?&rdo;

马克汉犹豫起来，凡斯替他作了决定。

&ldo;如果你想去的话‐‐当然可以。&rdo;他转向杜伦，&ldo;请你陪冯布朗医生一起去好吗?&rdo;

杜伦和冯布朗一起离开房间。

&ldo;他的紧张不安并不让我意外，&rdo;马克汉说，&ldo;知道有人因为你不小心遗失药物而中毒，可不是件愉快的事。&rdo;

&ldo;他担心艾达的程度，还比不上希蓓拉。&rdo;希兹说。

&ldo;观察敏锐的家伙!&rdo;凡斯微笑着说，&ldo;没错，警官，对他来说，艾达的死亡与否很明显还比不上希蓓拉有没有中毒……现在，我很好奇里头有什么玄机。这是个诱人的问题，不过‐‐见鬼了‐‐也推翻了我最得意的理论。&rdo;

&ldo;听起来，你有个秘而不宣的理论。&rdo;马克汉不高兴地说。

&ldo;啊，好多个呢!而且我很想说，每一个都是得意的理论。&rdo;凡斯用这种轻松的口气说话时，就表示他不准备说出他还没有成形的想法，马克汉也不再坚持下去。

&ldo;在听过艾达的说法之后，&rdo;希兹则说，&ldo;我们就不需要任何理论了。只要等到她明天开口说话，我们就能推断出下毒的是谁。&rdo;

&ldo;也许。&rdo;凡斯低声说。

又过了几分钟，杜伦自己回来了。

&ldo;冯布朗医生已经走进另一个女孩的房间，不过他说他马上下楼来。&rdo;

&ldo;关于你的病患，他有没有说什么?&rdo;

&ldo;倒没多说什么。不过，艾达小姐见到他时，不但生疏的步伐多了点力气，还对着他微笑呢。那是一个好现象，表示她很快就会渡过难关。她的内心里，有一种坚强的抵抗力。&rdo;

杜伦才说完，我们就听到关上希蓓拉房门的声音和有人下楼来的脚步声。

&ldo;对了，医生，&rdo;冯布朗回到起居室时，凡斯对他说，&ldo;你见过欧本海默了吗?&rdo;

&ldo;早上十一点时我已经见过他了。事实上，今早离开这儿之后我就是去找他，他已经同意明天早上十点会来大宅作个检验。&rdo;

&ldo;格林夫人也同意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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