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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第1页）

&ldo;那么，希蓓拉小姐也一直都和你待在房间里吗?&rdo;

&ldo;是的‐‐从头到尾。&rdo;

&ldo;谢谢。&rdo;

凡斯折回窗边，一直在旁不怀好意地观察医生的希兹，拿开嘴上的雪茄，歪头看着马克汉。

&ldo;你知道吗?长官，我刚刚仔细考虑了一下督察的提议‐‐在宅子里安插个人来监视动静。你赞不赞成我们解雇格林夫人现在的护士，从总局调派自己的人?&rdo;

冯布朗抬起头来，眼中充满了赞许。

&ldo;这个计划好极了!&rdo;他大叫。

&ldo;很好，警官，&rdo;马克汉也同意。&ldo;就交给你去料理。&rdo;

&ldo;你们指派的护士小姐，今晚就可以开始工作，&rdo;冯布朗对希兹说，&ldo;任何时候我都可以在这里和你们碰头，教她该怎么做。坦白说，这种事根本不需要专业技术。&rdo;

希兹打开那本快翻烂的笔记本。

&ldo;我们就在这里碰头，我看看……六点钟怎么样?&rdo;

&ldo;我没有问题。&rdo;冯布朗说，然后起身。&ldo;那么，如果我已经派不上用场……&rdo;

&ldo;医生，没问题，&rdo;马克汉说，&ldo;你可以走了。&rdo;

但冯布朗并没有马上离开格林大宅，反而又回到了楼上;一会儿之后我们听到，他正在敲希蓓拉的房门。过了几分钟他才回到楼下，完全没看我们一眼便自顾自地走出了前门。

史尼金在这时进来，向警官报告杰瑞恩队长已经从总局赶来，会在半小时之内到达。一报告完，他又回去测量阳台楼梯上的脚印。

&ldo;现在，&rdo;马克汉提议，&ldo;我想是拜见格林夫人的时候了。说不定她听到了什么……&rdo;

一直显得没精打采的凡斯，这会儿努力打起精神来。

&ldo;当然，是时候了。不过，我们还是先整理一下手头上的线索。我很想听听看，雷克斯死亡前半小时护士小姐究竟在哪儿。如果老夫人是在枪发射之后才真正落单的，那我倒还不会太难受。在勇敢面对这位伤残者的咒骂之前，为什么我们不先请来现在的话题人物‐‐南丁格尔小姐‐‐呢?&rdo;

马克汉点头，希兹便要史普特去传她过来。

护士脸上带着专业超然的神态，和上次看到她时比较起来，她粉红的脸颊多了点苍白。

&ldo;葵伦小姐，&rdo;凡斯从容而有条不紊地问她，&ldo;劳烦你告诉我们，今天早上十点半到十一点半之间，你正在做什么事?&rdo;

&ldo;我在三楼自己的房间里，&rdo;她答道，&ldo;十点多医生来的时候，我就回房间去，待在房里，直到医生要我端肉汤给格林夫人。然后我又回我的房间，刚刚医生又叫我，在他与诸位先生一起时，他要我帮忙照料格林夫人。&rdo;

&ldo;你在房间里时，门开着吗?&rdo;

&ldo;哦，开着。白天里我总是开着门，让格林夫人随时都叫得到我。&rdo;

&ldo;我相信，她的门也开着。&rdo;

&ldo;对。&rdo;

&ldo;你听到枪声了吗?&rdo;

&ldo;没有，我没听到。&rdo;

&ldo;葵伦小姐，就这样。&rdo;凡斯陪她到大厅。&ldo;你现在最好回你房间，我们要去拜访你的病人了。&rdo;

我们敲了门后被傲慢地叫进房，格林夫人正不怀好意地看着我们。

&ldo;又有麻烦了，&rdo;她一开口就抱怨，&ldo;难道我永远没办法在自己的家里享有一点平静的日子?几个星期以来，今天可以说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又舒服又自在‐‐但这件事就偏偏一定要在这时候发生，要在这种时候来烦我!&rdo;

&ldo;夫人，关于你儿子的过世，我们其实比你更遗憾‐‐&rdo;马克汉说，&ldo;我们很能理解这件悲剧带给你的烦恼，也感到非常遗憾。不过，我还是负有彻底调查这件悲剧的义务。枪响时你仍醒着，我们以为，你或许能提供我们非常重要的线索。&rdo;

&ldo;我哪有可能给你什么线索‐‐一个孤零零躺在这儿、没人在意的瘫痪病人?&rdo;她眼光之中闪现一股郁积的愤怒，&ldo;这倒提醒了我‐‐提供&39;我&39;线索的人，不该是&39;你&39;吗?&rdo;

马克汉根本不把她尖刻的讥刺当回事。

&ldo;护士告诉我，今天早上你的房门一直开着……&rdo;

&ldo;为什么不该开着?难道我就活该一个人过日子，什么也不知道?&rdo;

&ldo;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该问你一声，因为从你的房间位置来看，可能听得到大厅里的任何动静。&rdo;

&ldo;好吧，我什么也没听到‐‐如果你想问的就是这个。&rdo;

马克汉还是耐着性子往下问。

&ldo;你是说，你没听见有人走过艾达小姐的房间，或打开艾达小姐的房门?&rdo;

&ldo;我已经说过了，我什么都没听到。&rdo;老妇人断然否认。

&ldo;没有谁来过二楼大厅，或是走下楼梯?&rdo;

&ldo;除了那个不称职的医生和让人受不了的史普特之外，我没听到任何人的声音。今天早上，我们该有访客吗?&rdo;

&ldo;有人枪杀了你的儿子。&rdo;马克汉冷冷地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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