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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第1页）

&ldo;这不是我的。&rdo;我说。

&ldo;什么不是你的?&rdo;

&ldo;那只酒瓶。&rdo;

&ldo;这个我相信。&rdo;善楼对狄警官说：&ldo;这小不点有女人在一起的时侯会喝一二杯，但是从来没有烂醉过，我打赌他公寓里从来不会有瓶装的酒。&rdo;

他转向指纹专家：&ldo;查一下看。&rdo;

指纹专家在瓶上刷粉。&ldo;一大堆新留的指纹。&rdo;他说。

&ldo;统统采下来。&rdo;善楼说：&ldo;再把唐诺的指纹采下来，看看是不是他自己留在上面的。&rdo;

他们取了我的指纹;他们替整个公寓刷了粉取指纹;除上瓶子上特别的指纹外，整个房子祗有我和清洁妇的指纹，其它指纹一概没有。

&ldo;这只瓶子奇怪得很，我看是栽赃。&rdo;狄警官说。

&ldo;当然，极可能是栽赃。&rdo;善楼同意他：&ldo;但是我们照书本上程序来，尤其我们的对象是这个姓赖的家伙。我再告诉你一次，这家伙什么都懂，不要留口舌。&rdo;

&ldo;他以为什么都懂，&rdo;狄警官说：&ldo;等我再教训他一点，他就知道要学的还多。&rdo;

&ldo;来吧，小不点。&rdo;宓警官说：&ldo;你跟我们去总局。&rdo;

&ldo;这只酒瓶上指纹真多。&rdo;指纹专家说：&ldo;相信已经够做指认的了。&rdo;

我说：&ldo;修理我的是二个大人，假如他们有前科照片，我相信我指得出其中一人。&rdo;

&ldo;好吧，小不点，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服侍你到没有话说。&rdo;善楼说。

深夜一点三十分，我从一大堆前科犯照片里，找出了一张脸来。

&ldo;这张有点像。&rdo;我告诉狄警官。

&ldo;好吧，聪明人。&rdo;他说：&ldo;我们来对一下指纹。&rdo;

十分钟之后，狄守泰警官的态度完全不同了。

&ldo;指纹对不对?&rdo;我问。

狄警官斜着头，慢慢摇一下，他说：&ldo;这家伙的指纹是在酒瓶上。天知道，唐诺，也许你没有骗人。&rdo;

我大声松口气，&ldo;还好老天有眼。&rdo;我说：&ldo;至少我们现在知道我有的一尊玉菩萨那里去了。&rdo;

&ldo;瓶子上还有其它指纹，&rdo;狄警官说：&ldo;&ldo;我们不要半途而废了。&rdo;

&ldo;你爱怎样办就怎样办。&rdo;我告诉他：&ldo;以我看来，我的立场是一个公寓被小偷光顾的市民，我有权要警察采取行动。&rdo;

&ldo;你会见到的，你会见到的。&rdo;狄警官说：&ldo;不要火烧屁股的样子。&rdo;

他们让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二十分钟，然后宓善楼和狄守泰一起回进办公室来。

&ldo;小不点，我们把你的人找出来了。&rdo;

&ldo;怎么样?&rdo;

&ldo;你认出来的那个人叫封来利，是假释出来的犯人，目前住在六十一街九六一一号，他依限向假释官报到，从来没犯错，他现在有个电视修理的好工作，他对电子很在行，这对他假释也有帮助。

&ldo;但是，他在牢里的时候，和一个姓乐叫吉美的关在一起，那个姓乐的有个外号叫&lso;不在场小乐&rso;。因为他做案子都安排好不在场证明，而且每次得逞。

&ldo;有一件事对你太有利了，唐诺。姓乐的小子，他的指纹也在酒瓶上，这把他们两个牵在一起了，这两个人牵在一起，你想还会有什么好事情。

&ldo;再说，这个六十一街九六一一号地址，几乎就在齐莫谋住的卡尔顿道房子后面。所以，你懂我什么意思了吧。&rdo;

我点点头。

&ldo;我有一个办法，&rdo;善楼说：&ldo;照目前的情况，假使你能向我们控告封来利和乐吉美，又假如你再签张口供单，宣誓揍你的人就是这两个人，我们就可以请张搜索状。&rdo;

&ldo;我为什么要签什么东西?&rdo;我说：&ldo;你们为什么不肯负一点风险?&rdo;

&ldo;唐诺，你听我讲。&rdo;善楼几乎有点祈求了：&ldo;这件事我们已经陷得太深了，我们一直祗靠着&lso;是你说的&rso;……整个这件事我们有危险性，而且陷得我们脱不出身来了。我们希望能破案，但是又不敢再把头伸出去。现在，你既是私家侦探，但也是普通标准公民。你的公寓挨小偷光顾，你又知道哪两个人是小偷。做个好人，你签张控诉状，签张口供说你认为是那两个人偷你的家，让我们可以搜他们的家。&rdo;

我看向狄警官：&ldo;我不知道到底我要不要和你们合作，今晚上我被别人踢来踢去太多次了。&rdo;

&ldo;唐诺，千万别怪到守泰的头上去。&rdo;善楼说：&ldo;守泰祗是个循规蹈矩，不会变化的警察，早些时候他把你误解了。&rdo;

&ldo;我没听见他这样说呀。&rdo;我说。

狄警官深吸一口气。&ldo;赖，今晚早些时候我是对你误解了。&rdo;

他说话的样子好像所有牙齿都拔出来了一样。

&ldo;好，&rdo;我告诉他们：&ldo;听你们的。&rdo;

第21章

深夜二点三十分，很多辆警车停到六十一街九六一一号门口。

他们用的是最不引人注目的方法，在半条街外就把警车引擎熄掉一路滑过去，用手煞车使车子停住，这样连煞车灯都不会亮。他们离开汽车，也没有把车门碰出声音。有的警察带了大锤链和钢条，这样他们可以很快把门撬开来，一组人绕道到后面去，善楼和守泰走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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