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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ldo;在会议后的促销派对上，她招待客户，使他们宾至如归。我放电影时，她不断倒酒。会议都在私人场地开的。这些场地，都是在与大会同一旅社中另外开的房间。其它也没什么特别的。现在，请你告诉我贾道德死亡的一切有关事件。&rdo;

我说：&ldo;他被发现死在凡利荷路界汽车旅馆二十四号房里。他登记用郑道德。他是当天下午到达的，他去那里，什么目的也没有，只是不要被人找到，可以专心睡觉和写信。我不知道在那里他还写了多少封信。&rdo;

&ldo;这倒是很有趣的一个问题。&rdo;京生思索地说。

我不吭气，他还在想，而后他说：&ldo;赖兄，你在这件事中居于什么地位呢?&rdo;

我说：&ldo;我代表一个客户。我不能告诉你他的名字。我可以告诉你，他也收到一封信。这封信有威胁成份。&rdo;

&ldo;每封贾道德的信，都有威胁成份的。&rdo;康京生说：&ldo;赖，你很老实，把实况告诉我。我也应该把我这一方情况告诉你。我是推销人，我自己不是发明者。我选上这一种新发明，给它一个京生一号的名字，为的是我认为这种新摩托有它的前途。我不知道你对体外……或可以称船体外……引擎，有什么认识。但是，我们的体外引擎有一个可变倾斜度的推进叶板，我们已完全搞好，它的价格绝对可与任何公司竞争。&rdo;

&ldo;你应该懂得这意味着什么。这种引擎转速快，叶板倾斜决定前进后退的速度及扭力。一般的船要如此，必须要用排文件，甚至换引擎，换马达。&rdo;

&ldo;滑水时的拖船，更要一下子从零速转向高速，否则，你没有办法把一入水的滑水人，马上从水上拖起来滑水，船速一慢，人就沈了下去。所以，拖船更是要用这种引擎了。&rdo;

&ldo;我懂了。&rdo;我说。

&ldo;当然，这么一来，我的所有竞争者都看我不顺眼，一切的手段都用出来抵制我。有的告我专利不对，有的要向我收买，有的要向原发明人出资把我赶出去，反正用尽了一切手段。&rdo;

&ldo;我本来在想，所谓贾道德这件案子不过是另一手段而已。&rdo;

&ldo;凭什么你如此认为呢?&rdo;

&ldo;那封信的措词。赖，你见过世面。你知道这种促销大会。开会是假，借机会招待一下客户是真。用美女来招待，自古以来最受客户欢迎。我付钱给美女，希望她们招待可能的买主，又有什么不对?客户酒杯一空，马上有人伺候上酒，建立他们的自大狂，她们也有限度的被吃吃豆腐，目的为了要他们买下引擎。&rdo;

&ldo;会后呢?&rdo;

&ldo;会后不是我们的事啊!他们都是成年人，我们管不着。我们只管前一段，对吗?&rdo;

&ldo;贾道德被谋杀了，&rdo;我说：&ldo;这件事背景很复杂。&rdo;

&ldo;复杂是一定的。&rdo;他说：&ldo;你能确定苗露薏曾经和贾道德结过婚?&rdo;

&ldo;那是一定不错的。昨天晚上，你在那里?&rdo;

&ldo;什么时候?&rdo;

&ldo;我还没知道正确时间。&rdo;

&ldo;我要先弄清楚。&rdo;

&ldo;连我都需要先弄清楚。你有不在场证明吗?&rdo;

&ldo;你说什么呀?谁会怀疑到我身上来呢?&rdo;

&ldo;不会吗?&rdo;我带一点揶揄地问。

&ldo;老天，赖，别七搞八搞了，他对我一毛钱不值。我只不过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他的信早已进了废纸篓了。&rdo;

&ldo;和他说过话吗?&rdo;

&ldo;老天，没有!&rdo;

&ldo;费巴仑和苗露薏之间的友情，到底发展到什么阶段?&rdo;

&ldo;我从不过问这种事。&rdo;

&ldo;他们公开在一起最后一刻，你看进行到什么阶段?&rdo;

&ldo;他猛把香槟往肚里送。大声地说口渴。&rdo;

&ldo;露薏呢?&rdo;

&ldo;一直给他倒酒。&rdo;

&ldo;为什么?&rdo;

&ldo;那是一招常用的方法。&rdo;他说：&ldo;我不是挺喜欢，但在这种场合，我也不加阻止。&rdo;

&ldo;什么意思?&rdo;

&ldo;把他弄醉，所以指定招待他的小姐可以趁他呕吐的时候脱身。&rdo;

&ldo;巴仑吐了吗?&rdo;

&ldo;老兄，我不能跟他们去厕所吧!&rdo;

我说：&ldo;姓费的好像很适合这种场合的。&rdo;

&ldo;他，是那种长期，自怨自艾……&rdo;突然他停嘴不再说下去。

&ldo;顾客。&rdo;我说。

&ldo;可能的买主。&rdo;他纠正我，又接着道：&ldo;我承认我接到过两封道德想入非非的来信。我现在也想不起他到底是怎样说的，反正是怎样救我自己的灵魂。我反正看过了，也信捏成一团，抛进废纸篓去，又把信封也抛进去。&rdo;

我说：&ldo;我注意到你的秘书有一本约会簿。我进来时，她曾把那本小本子打开。不知道对每一位来访的客人，是不是都有记录?&rdo;

&ldo;有什么不对吗?&rdo;他问。

我说：&ldo;万一昨天下午你去凡利荷之前，贾道德曾经到这里来拜访过你，你最好把这一段记录消去。&rdo;

&ldo;你怎么会想到他来看过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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