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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第1页）

&ldo;不用了，我们手上那张还有效。&rdo;哈利说了谎。

&ldo;是吗?&rdo;

&ldo;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是我下的命令，可以吗?&rdo;

&ldo;好。&rdo;

蓝衣男子发出呼噜声，摇了摇头，把领取单退回给哈利。

&ldo;史卡勒，我等一下再打给你，这里好像出了点麻烦……&rdo;哈利把手机放回口袋，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蓝衣男子。

&ldo;霍勒，同一把枪不能领取两次。&rdo;男子说。

哈利听不懂谢尔&iddot;阿特勒&iddot;欧勒的意思，他的颈背却突然浮现一阵灼热的刺痛感，这不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因此他知道这意味着噩梦尚未结束。事实上，噩梦才刚刚开始。

甘纳&iddot;哈根的妻子将身上的礼服整理妥当，走出浴室。哈根身穿小晚礼服站在玄关镜子前，正在打领结。她站在一旁等候，知道再过不久，哈根就会哼几声，叫她帮忙。

今早警署的人打电话来报告杰克&iddot;哈福森的死讯时，哈根就没心情去参加音乐会，也觉得自己应该去不了。莉莎知道这一周都会乌云压顶。有时她会想，不知道除了她之外，有谁知道这种事对哈根的打击有多大。不管怎样，后来总警司来电，叫哈根一定要出席音乐会，因为救世军决定要在音乐会上为哈福森默哀一分钟，哈根身为他的直属长官必定得出席。但她看得出哈根很不想去，严肃的气氛笼罩在他眉间，仿佛戴了一顶贴合的头盔。

哈根哼了一声，解开领结：&ldo;莉莎!&rdo;

&ldo;我在这里，&rdo;她冷静地说，走上前来，站在哈根背后，伸出了手，&ldo;领结给我。&rdo;

镜子下方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哈根倾身接起电话：&ldo;我是哈根。&rdo;

她听见电话那头传来遥远的声音。

&ldo;晚安，哈利，&rdo;哈根说，&ldo;没有，我在家，我跟老婆得去参加今晚的音乐会，所以提前回来了。有什么新进展?&rdo;

莉莎&iddot;哈根看着他一言不发，听着电话，头上那顶隐形头盔似乎越来越紧。

&ldo;好，&rdo;最后哈根说，&ldo;我会打电话回警署，叫每个人提高警觉，并动员所有人力去找。等一下我得去音乐厅，会在那里待好几小时，但我会把手机调成振动，有事就打给我。&rdo;

他挂上电话。

&ldo;怎么了?&rdo;莉莎问道。

&ldo;是我手下的警监哈利&iddot;霍勒打来的，他刚才去警署一楼用我开给他的领取单领枪。今天我重给他开了一张，因为他家被闯入后，原来那张领取单不见了，但今天早些时候竟然有人用之前那张单子去领出了手枪和子弹。&rdo;

&ldo;呃，如果只是这样……&rdo;莉莎说。

&ldo;恐怕不只这样，&rdo;哈根叹了口气，&ldo;更糟的还在后面，哈利怀疑谁有可能拿走手枪，所以打电话去鉴识中心询问，结果证实他的怀疑没错。&rdo;

莉莎看见丈夫面如死灰，不禁心头一惊。仿佛刚才哈利说的话现在才产生后坐力，哈根听见自己对妻子说：&ldo;我们在集装箱码头射杀的男子血液样本显示，他不是在哈福森旁边呕吐的人，不是在他外套上沾上血迹的人，也不是在旅社枕头上留下头发的人。简而言之，我们射杀的人不是克里斯托&iddot;史丹奇。如果哈利说得没错，这表示克里斯托&iddot;史丹奇还逍遥法外，而且身上有枪。&rdo;

&ldo;这么说来……他可能还在追杀那个可怜的家伙，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来着?&rdo;

&ldo;约恩&iddot;卡尔森。所以我得打电话回警署，动用所有人力找出约恩&iddot;卡尔森和克里斯托&iddot;史丹奇的下落。&rdo;哈根把双手手背抵在眼睛上，仿佛眼睛很痛，&ldo;还有，哈利命令部下强行进入罗伯特的公寓寻找约恩，后来部下打电话汇报。&rdo;

&ldo;怎么样?&rdo;

&ldo;公寓里似乎有打斗痕迹，床单……沾满血迹，约恩下落不明，床底下有一把折叠小刀，刀身有干了的血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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