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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第1页）

&ldo;不仅仅是袋子。钱里面还有某个装置，夹在钞票或者什么东西中间。&rdo;

莉迪亚的脸色沉了下去。&ldo;你的消息提供人事先不知道这一点吗?&rdo;

&ldo;我的消息提供人刚刚知道，在此之前一无所知。&rdo;

&ldo;所以你的意思是，&rdo;她一字一句地说，&ldo;我们站在这儿，警力对我们的位置掌握得一清二楚。&rdo;

&ldo;不是警方，&rdo;他说。&ldo;窃听器既不是警方放的，也不是联邦调查局放的。&rdo;

莉迪亚似乎对此惊讶不已，接着她点了点头，&ldo;是塞德曼医生?&rdo;

&ldo;不完全对。有个叫雷切尔&iddot;米尔斯的娘儿们在帮他。她以前是联邦调查局的。&rdo;

莉迪亚笑了，好像这话解释了某些问题。&ldo;那这个雷切尔&iddot;米尔斯‐‐这个前联邦调查局的‐‐是她在钱里面放的窃听器?&rdo;

&ldo;是的。&rdo;

&ldo;她这会儿正跟踪我们?&rdo;

&ldo;没人知道她在哪里，&rdo;巴卡德说。&ldo;也没人知道塞德曼在哪里。&rdo;

&ldo;唔，嗯，&rdo;她说。

&ldo;警方认为这个叫雷切尔的娘儿们与此有关。&rdo;

莉迪亚翘起下巴。&ldo;与最初的绑架有关?&rdo;

&ldo;还有莫妮卡&iddot;塞德曼被杀的事。&rdo;

莉迪亚对此很高兴。她微笑着，巴卡德又感到后背一阵发凉。&ldo;是她吗，史蒂文?&rdo;

他欲言又止，&ldo;我不知道。&rdo;

&ldo;无知是快乐，是不是?&rdo;

巴卡德干脆什么也不说。

莉迪亚说，&ldo;你有枪吗?&rdo;

他的身体绷紧了。&ldo;你说什么?&rdo;

&ldo;塞德曼的枪，在你这儿吗?&rdo;

巴卡德不喜欢这样，他感到自己似乎正在坠落。他本打算不说实话，但是一看到她那双眼睛时他又改变了主意。&ldo;在这儿。&rdo;

&ldo;带上它，&rdo;她说。&ldo;佩维尔呢?你有他的消息吗?&rdo;

&ldo;他对此一点不高兴。他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rdo;

&ldo;我们会在车里给他打电话的。&rdo;

&ldo;我们?&rdo;

&ldo;对，现在我们得快点，史蒂文。&rdo;

&ldo;要我和你一起去?&rdo;

&ldo;没错。&rdo;

&ldo;你准备干什么去?&rdo;

莉迪亚把手指放到嘴唇上。&ldo;嘘，&rdo;她说。&ldo;我自有安排。&rdo;

雷切尔说：&ldo;他们又动身了。&rdo;

&ldo;停了多长时间?&rdo;我问。

&ldo;大约五分钟。他们可能跟什么人碰过头，把钱转移了。要么可能只是加加油。在这儿向右转。&rdo;

我们下了3号公路，开上了森特罗公路。体育场那个庞然大物在远处若隐若现。雷切尔指着窗外一英里外的高处。&ldo;他们就在那边的某个地方。&rdo;

指示牌上标着&ldo;大都会&rdo;，停车场看上去似乎没有尽头，直到消失在远方的灌木丛中。大都会是新泽西一栋典型的综合办公楼，建于80年代的大扩张时期。它有成百上千间办公室，间间都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人情味儿，外表亮堂，造型呆板，形形色色的窗户透不进一丝阳光。朦朦胧胧的汽灯哧哧地响着。如果不是亲耳听见，你会把它们想像成工蜂的嗡嗡声。

&ldo;他们不是停车加油，&rdo;雷切尔喃喃自语。

&ldo;那我们干什么?&rdo;

&ldo;我们惟一能做的，&rdo;她说。&ldo;就是继续咬住钱的行踪不放。&rdo;

赫什和莉迪亚向西朝加登州立高速公路开过去，史蒂文&iddot;巴卡德开车尾随其后。莉迪亚把一沓沓的钱撕开，花了她十分钟才找到那个跟踪装置。她把它从钱缝里抠出来。

她举起它，这样赫什就能看见它。&ldo;聪明，&rdo;她说。

&ldo;或许我们疏忽大意了。&rdo;

&ldo;我们从来都不是十全十美，笨熊。&rdo;

赫什没有回答。莉迪亚打开车窗，伸出手示意巴卡德跟上来。他挥挥手表示明白r。当他们在收费处放慢车速停下时，莉迪亚匆匆地吻了一下赫什的面颊，下了车。把钱带在身上，只留下赫什一人和那个跟踪装置。如果这个叫雷切尔的娘儿们还有什么鬼把戏，或者警方听到了有关此事的风声，他们就会把赫什的车逼到路边停下：那他就会把跟踪装置扔到街上。毫无疑问，虽然他们能找到，但无从证明是从他车里扔出去的。而且，即使他们能做到这一点，那又能怎么样?他们搜查赫什和他的汽车也会一无所获。既没有孩子，也没有勒索赎金的便条，更没有赎金。他是清白的。

莉迪亚三步并作两步地朝史蒂文&iddot;巴卡德的车赶过去，钻进车、坐到客座上。&ldo;接通佩维尔的电话了吗?&rdo;她问。

&ldo;接通了。&rdo;

她接过手机。佩维尔开始用他的那种狗屁母语尖叫起来。她耐心等着，然后告诉他接头地点。巴卡德一听到地址，脑袋猛地转向她。她面带微笑。当然，佩维尔不会明白这个地点的意义，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什么要让他理解呢?尽管佩维尔又诅咒了几句，不过最后还是非常平静地说他会赶到那里的。她挂断了手机。

&ldo;你不要太认真了，&rdo;巴卡德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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