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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1页）

&ldo;去吧，孩子，我去和安妮爸爸坐坐，装作看看电视，&rdo;他眨眨眼，&ldo;尽量不把呼噜打得太响。&rdo;

乔治往口袋里塞了一盒一位姑妈送的五十支装的香烟，驱车穿过小镇，去了警局。推门一看，汤姆&iddot;克拉夫不在。但关于那两颗子弹的研究材料放在桌子上，而且他的夹克挂在椅背上。乔治想，他不会走得太远。他拿起那份熟悉的文件又快速翻了一遍。一颗子弹已经完全破碎，无法修复，但另外一颗在岩缝里找到的子弹，枪弹检验人员对其做了清晰的描述：

&ldo;该物证是一种圆头、全金属外壳的铅制子弹，&rdo;乔治念道，&ldo;口径038。从该子弹来判断，使用的枪支有七个阳膛线和弹巢。阳膛线细小而弹巢粗大。从弹巢可以看出，此枪的转轮向右旋转，这些特点跟韦伯利左轮手枪射出的子弹吻合。&rdo;

这时门打开了，汤姆&iddot;克拉夫走了进来。他正读着一份电文，双眉紧锁。&ldo;圣诞快乐，汤姆!&rdo;乔治说着将那盒烟扔了过去。

&ldo;谢谢，乔治。&rdo;克拉夫说，声音听上去有些惊讶。

&ldo;你怎么来了?后院起火了?&rdo;他走过去坐了下来，顺手将一份电文塞进了文件夹。

&ldo;我戴着纸帽坐在家里拉彩纸爆竹，吃着鹅肉，心里却在想，斯卡代尔庄园的人们过着怎样的圣诞节啊!&rdo;

克拉夫剥掉香烟上的玻璃纸。他端坐在座位上，将文件推到一边，把打开的烟盒递向乔治。&ldo;这得看鲁丝&iddot;霍金有多聪明。另外看我们要不要将这份电报给她看了。&rdo;

&ldo;什么意思?&rdo;

克拉夫不慌不忙地点着一支烟，说：&ldo;从正规渠道我们没有任何线索能够将韦伯利手枪和霍金联系起来。我便决定试试其他办法。我四处发函咨询有关韦伯利手枪失窃的任何报道，许多说法都毫无价值，但有一条似乎有点儿意思，这消息是从圣奥尔本斯传来的。两年前，有位名叫理查德&iddot;威尔斯的先生曾报案，说家里发生了入室偷窃，所丢物品中便有一把韦伯利038口径的左轮手枪。&rdo;

从他那满怀希望的神情中，乔治觉出还有更多的好消息。&ldo;后来呢?&rdo;他问道。

&ldo;威尔斯先生的住所离菲利普&iddot;霍金母亲的家只隔了两户人家。这两家人每周都聚在一起打次桥牌。据刑事调查科的人讲，威尔斯先生收藏那把韦伯利枪，是为了纪念那场战争，并且经常以此向别人吹嘘。警方没有找到入室行窃的人。另外，威尔斯一家人那周外出度假，所以，盗窃发生在那一周内任何一天的可能性都有。&rdo;克拉夫咧着嘴笑了笑，&ldo;圣诞快乐!乔治。&rdo;

&ldo;这个礼物比一盒香烟好。&rdo;

&ldo;要不要出去走走，兜兜风?&rdo;

&ldo;干吗不?&rdo;

一路上他们大都默不做声。当车拐向通往斯卡代尔的路上时，乔治说：&ldo;你刚才说他们圣诞节过得怎么样，要看霍金夫人聪明不聪明。能不能说得仔细一点?&rdo;

&ldo;也就是前几天我们反复讨论过的事情。&rdo;克拉夫说，&ldo;首先，我们已经查明，霍金所说的他在爱丽森失踪的当天下午的行踪跟马&iddot;洛马斯和查理所说的相矛盾。第二，我们找到了那座铅矿，除了马&iddot;洛马斯，在斯卡代尔没有其他人曾经听说过那座旧铅矿，更别提知道它的具体位置了，但那本详尽描述铅矿入口位置的书却恰好搁在菲利普&iddot;霍金的书架上。&rdo;

&ldo;还有，我们别忘了法医鉴定的结果。&rdo;乔治轻声说。根据在铅矿中所发现的东西，他们已得出无可辩驳的结论：爱丽森&iddot;卡特尔遭到强暴，而且基本可以肯定，她已经遇害。粘在衣服上的血都是o型的，跟爱丽森病历卡上的血型一致。但爱丽森内裤上的精液是谁留下的，还不得而知，但警方由此已经查出该男子是a型血。全国人口中有42的人是a型血，菲利普&iddot;霍金就是其中之一。在斯卡代尔村，还有三个男人是a型血，爱丽森的两位叔叔及她的堂兄布莱恩。跟菲利普&iddot;霍金所不同的是，他们均有案发当天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明。一位叔叔在圣诞牲口集市上逛完后，去了里克的一家酒馆，而她的堂兄那天下午一直跟他父亲一起在挤牛奶。如果该男子是斯卡代尔内部的人，那也就是说，只有一个人有可能。

&ldo;也有可能是从丹德谷沿着斯卡莱斯顿河谷来的人，还有可能是巴克斯顿某个她认识的人，或者是学校的老师、同学，也说不定是某个在学校里就盯上她的性变态者。&rdo;克拉夫将通向山村的那道门关上之后，回到车上时说。

&ldo;无论是谁，案发时都到不了那里。从丹德谷出来顺着河岸要足足走上一个半小时。四周一片漆黑，无论爱丽森是死是活，都不可能带着爱丽森退到那里，要是那样的话，早都掉进河里去了。&rdo;乔治肯定地说，&ldo;我同意你的看法，所有的间接证据都指向一个人，但我们没有证人，也没有直接证据。这样我们连询问他的理由都没有，更谈不到指控他了。&rdo;

&ldo;那我们该怎么办?&rdo;

&ldo;我要是知道就好了。&rdo;乔治叹了口气。

汽车停在了一片枯草旁。看得出，警察的那个房车曾停在这里。按照马丁警司的指示，房车已于上周五被拖回了巴克斯顿，搜寻活动也在同一天戛然而止，因为该找的地方也都已经找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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