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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ldo;你不过是一个耽于幻想而又追求时尚的美国少女。这只是那些悲剧中的爱人们制造的苦乐掺半的风流韵事罢了!&rdo;我嘲笑道，&ldo;我简直不敢相信，像你这样的狂热的左派舞蹈迷竟然会被这些皇室的谎话欺骗。&rdo;

&ldo;黑勒&iddot;你变得有点愤世嫉俗了……&rdo;

&ldo;你看着吧。&rdo;

&ldo;……这个乱世啊。&rdo;

&ldo;谢谢。实际上我一直就是愤世嫉俗的。&rdo;

&ldo;你只是这样想。这也是为什么我会爱上你的原因：你是我所见到过的最浪漫的大笨蛋。&rdo;

&ldo;骗你的。&rdo;

&ldo;你不是说你在这里工作吗?为谁工作?&rdo;

&ldo;哈利&iddot;欧克斯先生。&rdo;

她的蓝眼睛立刻闪亮起来，兴奋地眨动着，&ldo;别开玩笑了!他可是个十足的怪人!你可以想见他有多怪：用刀子吃豌豆。骂起人来像一个粗俗的水手。但是我从来没和他说过话，他怎么样?&rdo;

&ldo;已经死了。&rdo;我说。

海伦的眼睛顿时瞪圆了。这时有人拍我的肩膀，我转过身，看到两个威严的黑人警察站在身后。

&ldo;你必须回到西苑去，先生。&rdo;那个拍我肩膀的黑人警察说。

在他们的陪伴下，我又回到了西苑。

我被带到了台球室，那里的灯已经被关掉了，只在靠墙的一个怪异的木头牌桌上点了一盏小灯。那气氛有些阴郁，昏暗的灯光让人感觉如同走进了华纳公司的老警匪片。牌桌上隐隐约约地挂着一条大鱼‐‐旗鱼、枪鱼，或者是别的什么鱼，我就好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游泳的城市孩子。

两个穿着软塌塌的西装，戴着软呢帽的人躲在阴影中。一个人个子很高，面容冷峻，大约四十岁左右，看起来像是警察局的侦探。另一个人大约五十岁，矮矮胖胖的，鹰钩鼻子，戴一副金丝边眼镜，完全是电影里侦探的样子。

如果他们在这个昏暗的房间中设计这么一个令人心跳的场面，只是为了给我来个下马威的话，我真是忍不住想笑。从前我曾经是芝加哥警察局历史上最年轻的便衣警察，如果不是因为那次小小的渎职，我也可以给这些家伙们上一堂恐吓课。

&ldo;有什么好笑的吗?&rdo;高个子问道。

&ldo;哦，不。&rdo;我赶紧止住傻笑撒了个谎。

&ldo;你就是黑勒?&rdo;那个矮胖子懒洋洋地问。

&ldo;正是。能不能问一下你们是谁?&rdo;

&ldo;这是爱德华&iddot;麦尔岑上尉。&rdo;高个子指着他的伙伴说。

&ldo;这位是詹姆斯&iddot;贝克上尉。&rdo;矮个子同样指着高个子说。

也许我该等待掌声消失再说话。

&ldo;你们是迈阿密的警察?&rdo;我问道。

&ldo;不错。&rdo;贝克说。和他的同伴不同，他的南方口音几乎听不出来。&ldo;请坐。&rdo;他指着那张亮着小灯的桌子旁边的椅子说。

我站在那里没有动，&ldo;你们为什么不打开灯、摘下帽子歇一会儿?&rdo;

&ldo;我不喜欢这家伙，&rdo;麦尔岑说。

&ldo;我也不喜欢他。&rdo;贝克说。

&ldo;谁先来?&rdo;我问。

&ldo;你什么意思?&rdo;贝克恶狠狠地说。

&ldo;没什么，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迈阿密的警察会来处理拿骚的谋杀案?&rdo;

&ldo;这与你毫无关系，&rdo;贝克说，&ldo;我们是受温莎公爵之邀来这里的，我们很熟。&rdo;

这回我真的笑出声了，&ldo;你们和温莎公爵很熟?&rdo;

麦尔岑向前走了一步他那张牛头犬一般的脸绷得紧紧的。如果我只有十二岁我真的会被吓坏了。&ldo;他偶尔路过迈阿密的时候，我们会负责保卫他的安全。难道我们到这儿来还得经过你这混蛋的允许吗?&rdo;

我耸了耸肩，&ldo;当然不必。&rdo;

贝克怒吼起来：&ldo;坐下。&rdo;

我坐到那个小桌子上。贝克拿灯照着我的脸，我一把把灯推到一旁，&ldo;小伙子们，我是从芝加哥来的还是把你们的音乐剧收场了吧。&rdo;

&ldo;你不过是个退役警察。

&ldo;嗯哼。&rdo;

麦尔岑看着我似乎正在努力思索的样子。&ldo;大部分私家侦探都是这种人。&rdo;

真是观察得很细致。

贝克开口了，从他的语气里可以感到他已经黔驴技穷了，&ldo;黑勒先生，何不告诉我们你到底和哈利&iddot;欧克斯先生有什么关系?&rdo;

&ldo;当然可以。&rdo;我说道，并且告诉了他们。他们时不时地对望一眼，一个人如果说：&ldo;德&iddot;玛瑞尼。&rdo;另一个人就会点点头，但谁也没有再说什么。当我把一切说完之后，贝克开口说道：&ldo;死亡的时间估计是在早晨一点半到三点半。你正好在这个时间跟踪德&iddot;玛瑞尼伯爵到死者的门前，太好了。&rdo;麦尔岑阴森森地点头笑着。

&ldo;是的。&rdo;我说道&ldo;就算伯爵是一个嫌疑人，但是谋杀的当天我所观察到的德&iddot;玛瑞尼的行为可是与谋杀毫无关系。&rdo;

&ldo;也许是一时兴起。&rdo;麦尔岑道。

&ldo;对呀。&rdo;贝克说，&ldo;他开车路过西苑时看到了里面的灯光，就下车进去了，并且和那位老先生发生了激烈的争执。&rdo;&ldo;什么?&rdo;我说，&ldo;他的口袋里会正好有一个喷雾枪?先生们，我看到了谋杀现场，尽管有点草率，但谋杀可并不总是像想象的那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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