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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折磨。

致死。

左边突然传来呜咽声，地板上是一个被捆绑着手脚塞着嘴巴的年轻人，衣服被剥得只剩下短裤。他的眼睛漆黑，两个鼻孔流着血。从他半裸的样子不难得知假神父法衣的来处。

维戈尔来到桌子旁，年轻男子认出了他，开始挣扎，眼神迫切，嘴唇周围冒出了白沫。

雷切尔向后退了一步。

&ldo;没事了。&rdo;维戈尔安慰道。

男子的眼神停留在维戈尔的衣领上。他不再挣扎，但仍然呜咽地抽泣。维戈尔伸手去松他的口，男子摇摇头，然后自己把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他满脸泪水。

&ldo;oltegrazie（意大利语，非常感谢‐‐译者注）。&rdo;他喃喃地说。他的声音因为惊吓而显得虚弱。

维戈尔用刀割断了塑料绳。

这时，雷切尔锁上了通往餐厅的门，并在门把手下塞了一把椅子。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通往教区长住宅的门。她把枪指向那个方向，走到墙上的电话旁。没有拨号音。电话线被剪断了。

她取出格雷的手机，拨了112‐‐欧盟的紧急事故电话号码。接通后，她说自己是名中尉，并请求了急救、警察和军事防御，但没留姓名。

警铃响起时，她把手机放进口袋。

准备好武器，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为了自己，也为了其他人。

中午十二点四十五分

脚步声离格雷的藏身之处越来越近，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脚步停在了附近。他屏息聆听。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这是修道士们的首领。他非常气愤地说：&ldo;已经有人通知米兰官方了。&rdo;

没有人回应，而格雷确定附近是有两个人。

&ldo;赛科安?&rdo;男人问道，&ldo;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rdo;

有人回应了，这声音同样熟悉，而且有些令人厌恶。是龙女士，她现在的名字叫赛科安。

&ldo;拉乌尔，他们一定是从窗口跑了。西格玛的人非常狡猾，我警告过你很多次了。我们已经得到其余的圣骨了，应该在西格玛和他们的援军到来之前离开，说不定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rdo;

&ldo;但那个婊子……&rdo;

&ldo;你可以以后再跟她算账。&rdo;

脚步声走远了。脚步声比较重的那个听起来有点跛。格雷一直在思考龙女士的话。

你可以以后再跟她算账。

这说明雷切尔已经逃掉了?

格雷一下子如释重负。

教堂另一端的门关上了。格雷竖起耳朵听着关门的回声渐渐消失，脚步声没有了，周围一片寂静。

谨慎起见，他还是足足等了一分钟。

教堂安静了，蒙克像木头一样躺在他的身边，凯瑟琳在蒙克的另一端蜷成一团。他轻推了一下蒙克，一起滚过令人作呕的干骨头。干骨头在他们身下咯咯作响，他们爬到了上面，一起移开了墓室的石盖。

光洒进了墓室，他们的临时碉堡。

格雷认出了龙女士用血写的警告，才知道他们上当了。所有的出口都有守卫，雷切尔和她舅舅已经不见了，他只有靠自己。

因此格雷带领其他人走到旁边的小礼拜堂，那里有一个大理石坟墓，坐落在扭曲的哥特式圆柱上。他们把墓室的盖子挪开，爬了进去，又把盖子盖上，像教堂里每扇虚掩的门一样。

搜查结束后，蒙克手里握着短枪爬了出来。他不耐烦地抖落身上的骨头渣，说道，&ldo;我们以后再也别这样做了。&rdo;

格雷准备好了手枪。

他发现离他们藏身之处不远的大理石地面上有个东西。那是一枚铜币，很容易丢失。他拣起铜币，原来是一枚中国的分币或角币。

&ldo;是什么?&rdo;蒙克问。

他将铜币攥在手里，站了起来，然后将它放进了口袋，说道，&ldo;没什么，我们走吧。&rdo;

他穿过中殿，朝着圣器室的方向走去，但是又回头瞥了一眼墓穴。赛科安知道他们在那儿。

中午十二点四十八分

雷切尔仍然警惕着周围，维戈尔扶那个年轻神父站了起来。

&ldo;他们，他们杀了所有的人。&rdo;年轻神父说道，他得靠维戈尔的胳膊支撑才能站住。他不敢去看桌子上血淋淋的尸体，一只手捂着脸，呜咽着，&ldo;贝尔卡洛神父……&rdo;

&ldo;发生了什么事?&rdo;维戈尔问道。

&ldo;他们是一小时前来的。他们有教皇的印章、文件和证明，但是贝尔卡洛神父有你的一张传真照片。&rdo;年轻神父睁大了眼睛说道，&ldo;从梵蒂冈得到的。贝尔卡洛神父马上明白这是一个谎言，但那些恶人已经来了。他们切断了电话线，把我们反锁在里面。他们想要密码。&rdo;

年轻神父将目光从血淋淋的尸体上移开，说道，&ldo;他们摧残他，但是神父还是不说。于是他们让我看着神父受他们的折磨，这太残忍了。&rdo;

年轻神父抓住雷切尔的舅舅的胳膊说道：&ldo;我不能让他们继续下去，我……我告诉了他们。&rdo;

&ldo;那他们把圣骨取走了吗?&rdo;

年轻神父点了点头。

&ldo;那么什么都没有了。&rdo;维戈尔说。

&ldo;他们还想确定一下。&rdo;神父像聋了一样继续喃喃地念叨。他瞥了一眼受尽折磨的尸体，知道自己本来也会有同样的下场。&ldo;然后你们来了，他们就把我捆绑起来，塞住了我的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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