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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第2页）

&ldo;没有头发，&rdo;老头说，&ldo;只有一个什么来着，就像我外甥女以前一直留的。马尾巴。&rdo;

&ldo;辫子。&rdo;我说。

&ldo;对，管它呢。&rdo;他开始伸手拿钞票。

&ldo;还有几个问题。他们有没有争吵?&rdo;

&ldo;没。我觉得没。他们说话说得真是轻。那天‐‐那时候没多少人。&rdo;

&ldo;那天什么时候?&rdo;

&ldo;早上。大概十点吧。&rdo;

跟信用薄纸上的编码一致。

&ldo;你有没有听见什么谈话内容?&rdo;

&ldo;嗯没。&rdo;

&ldo;谁说的最多?&rdo;

老头喝了口酒，眉头紧皱，绞尽脑汁想着。&ldo;圣徒先说的。你说的那家伙好像在答话。[奇qisuu书]有一次我看到他好像很惊讶的样子。&rdo;

&ldo;吓到了?&rdo;

&ldo;嗯不，只是惊讶。好像穿长袍的人说了些他没想到的话。&rdo;

&ldo;你是说，一开始都是圣徒在说话。后来是谁?我说的人吗?&rdo;

&ldo;嗯不，留着马尾的家伙。然后他们就走了。&rdo;

&ldo;三个人都走了?&rdo;

&ldo;没。只有你说的家伙和马尾。&rdo;

&ldo;圣徒留下来了?&rdo;

&ldo;对，我猜是的。我想是这样。我到窑子去了。我回来时，他已经不在了。&rdo;

&ldo;另两个人朝哪条路走的?&rdo;

&ldo;该死，我不知道。我又没怎么去注意他们。我是在喝酒，不是当特务!&rdo;

我点点头。技工再次摇摇晃晃转了过来，我挥手叫他走开。老头瞪眼怒视着他的背影。

&ldo;那么，他们走的时候没有在争吵吗?有没有什么不和的迹象?或者一人在逼另外一人离开?&rdo;

&ldo;谁?&rdo;

&ldo;我说的人和辫子。&rdo;

&ldo;嗯不。哦，狗屎，我不知道。&rdo;他低头看了看脏手中的钞票，看了看技工显示板上的威士忌，也许，他再也拿不到我手里更多的钱了。&ldo;你到底为什么要知道这些狗屁玩意?&rdo;

&ldo;我在找这人。&rdo;我对他说。我朝酒吧四顾。桌子边大约坐有二十名顾客。多数看卜去像是附近的常客。&ldo;这里还有谁见过他们吗?或者，你记得那天还有谁在这里?&rdo;

&ldo;嗯不。&rdo;他蠢头蠢脑地说着。然后我意识到，这老家伙的眼睛已经跟他喝的威士忌的颜色一模一样了。

我站起身，把最后一张二十马克的钞票摆在了桌上。

&ldo;伙计，多谢。&rdo;

&ldo;随时效劳，妹妹。&rdo;

技工朝他滚去，我来到了门口。

我朝图书馆走去，在热闹的远传广场逗留了一分钟。到目前为止，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是早晨，乔尼于那时刚抵达这里，然后，他遇见了圣徒，也可能是圣徒向他接洽;地点可能是在图书馆，也可能是在外面。他们去了什么隐秘的地方谈话，也就是酒吧，圣徒说了什么话，让乔尼感到惊讶。一个留着辫子的男人‐‐很可能是卢瑟斯人‐‐出现并接下了话茬。乔尼和辫子一同离去。之后的某个时候，乔尼远传至鲸心，然后从那和另一个人‐‐可能是辫子，也可能是圣徒‐‐远传至末睇，在那，那个人企图杀死乔尼。的的确确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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