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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张启山跨过第二道院门，管家迎了上来，管家穿的衣服还是早年间的样式，他冲张启山行礼，说道：&ldo;当家人回来了。&rdo;

&ldo;嗯，族长可在？&rdo;张启山是张家这一代的当家人，但却并不是张家族长。

&ldo;在的，听闻当家人今天回来，族长已经在正厅等着您了。&rdo;

四进的院落里里外外都洒扫的干干净净，偏院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孩子们嬉戏的声音，张家规矩很大，孩子们只能在偏院以及后院里玩耍，并且不能太过吵闹。

张启山进了正堂，穿着讲究的少年正坐在太师椅上等他，少年就是这一代的张家族长‐‐张起灵。

张启山按照张家的规矩给族长行了礼，张起灵请他落座，并遣管家上茶。

喝过了茶，张启山说道：&ldo;族长，张启山代行当家之职已满三年，不知是否通过族内的考核？&rdo;

&ldo;他还是老样子吗？&rdo;

&ldo;是。&rdo;

&ldo;也好，张家的业障能得以摆脱也是好的。况且……启山兄长已经通过了长老们的考核，可以正式就任当家人了。&rdo;

张启山起身行礼，说道：&ldo;多谢族长。这三年来张启山一日不敢稍忘张家祖训，唯恐又负重任。&rdo;

&ldo;兄长的辛苦我都懂。长老们说，张家已日渐凋零，这规矩也是时候改一改了。&rdo;张起灵说着叹了一口气，&ldo;我已经是最后一任张起灵了。张家日后可能要仰仗兄长一脉了。&rdo;

&ldo;张启山必不负族长与诸位长老的期望。&rdo;

&ldo;兄长事务繁忙就不多留兄长再此了，今年的上元节还请务必记得。&rdo;

张启山微微地笑了笑，说道：&ldo;一定。&rdo;

出了老宅，张启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一天他终于等到了。他掏出手机给助手打去电话，叫助手帮他订最近的飞长沙的飞机。

车是司机开的，张启山坐在后排翻看最新的财经杂志，只翻了几页就不想翻了，随手丢在后座上，又对司机说道：&ldo;陆家最近怎么样了？&rdo;

&ldo;回少爷，陆家三少爷前几日刚刚来拜访过。两家还和您在老宅的时候一样。&rdo;

张启山点头，他盘算着回去以后得找个机会跟陆老三谈谈感情，请他帮个忙了。陆老三这个人似乎永远没个正经，陆白峰有两个哥哥，家里的大事小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条，陆白峰只需要安心做个公子哥便好了。虽然对陆白峰这种做派张启山向来嗤之以鼻，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张启山还是羡慕陆白峰的。

当然了，他不是为自己，他是希望张日山也能做个什么都不用操心的小少爷。想到这张启山暗暗攥了攥拳头，快了，就快了！

张启山在机场给张日山打了电话，说他要先回一趟长沙，把长沙余下的事务处理完就回龙番市。

张日山挂了电话，林涛急火火地冲了进来，县里的一个村民在后山山腰上的一座破庙里发现了一具尸体。张日山看了一眼秦明，秦明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休息，秦明这个人鲜少生病，但今天从早上来了开始就一直发着低烧，吃了药也没什么作用，就这么一直迷迷糊糊地坚持工作。

大宝说：&ldo;局里不给老秦评个劳动模范简直说不过去！我李大宝第一个不同意！&rdo;

至于秦明为什么会生病，听说是被林涛给传染的。

张日山招呼大宝收拾了东西，一把将准备站起来的秦明按回椅子上，说道：&ldo;我和大宝去。&rdo;

&ldo;不行，我得去。&rdo;

大宝跟着说道：&ldo;得了吧老秦，车里可坐不下这么多人。再说了，你出个外勤那么麻烦！&rdo;大宝关心秦明的方式一如既往地特别。

&ldo;迟到的，你别去了。我和师兄去。&rdo;

&ldo;哎你这个人！哎，林涛！管管你宝宝！林涛，林涛？&rdo;

&ldo;林涛开车去了。&rdo;张日山将秦明的箱子也提在自己手里，说道：&ldo;秦科长，听师兄一次，到了现场你就在车里等着。&rdo;

秦明没回答，张日山知道，他这句话说了等于白说。

山路本就崎岖不平，为了在中午之前赶到林涛又有些着急，这一路上将秦明颠的七荤八素，到了地方只能听张日山的，好好坐在车里等着了。

破庙位于半山腰的位置，张日山四下看了看，觉得这个庙的风水并不好。破庙院墙已经残破不堪，屋顶和院子里满是枯糙。

&ldo;我滴个乖乖，现代社会还有这种破庙！张师兄，有没有林教头风雪山神庙的感觉？&rdo;

&ldo;风雪没有，这里也不是山神庙而是土地庙，林教头吗，你勉强算。&rdo;

林涛一摊手，对当地的警察说道：&ldo;报案人呢？&rdo;

&ldo;是俺是俺！&rdo;一个五十多岁穿着旧迷彩服的大叔领着一条大狗从另一个警察哪里小跑了两步过来了。

林涛一看那大狗惊了一下，大宝笑话他还怕狗！笑话完了还去摸了摸狗头，那狗低着头让大宝摸，但是嘴里一直哼哼着，眼睛也十分警惕地转来转去。

&ldo;大叔，您这狗是怎么了？它好像挺紧张的啊。&rdo;

张日山弯下腰将手按在那只高大的土狗的背上，轻轻抚摸了两下，说道：&ldo;这附近有让这条狗害怕的东西。可能是野兽，也可能是别的什么。&rdo;

&ldo;警察同志，我这狗是猎兔子的好手，谁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哦，对了，那边那骨头就是我这狗发现的。&rdo;

&ldo;哦？&rdo;张日山领着大宝去看尸体，一侧围墙的地上被狗刨了个坑出来，坑外是一截被狗刨出来的断手。

大宝开始动手清理尸体，秦明听说了情况也强撑着下了车过来帮忙，林涛给了找了个小板凳坐。

秦明对张日山说道：&ldo;师兄，我知道你有别的怀疑，这里交给我和大宝来做。&rdo;

张日山点了点头，叫秦明不要太勉强。那边林涛在询问报案人一些问题，张日山按照吴老狗平日里教他的方法安抚那只大狗，他对那狗说道：&ldo;五爷和我说过，狗都是听得懂人言的。你是不是觉着这个庙里有哪里让你觉得不舒服？你带我去，我会保护你的，真的！&rdo;

狗呜呜叫唤了几声，叫往庙里跑，跑到土地像旁边的台子下呜呜又叫唤了两声。

张日山皱了皱眉，他突然有点头疼，似乎有什么熟悉的感觉，他按了按太阳穴，头疼的感觉缓解了不少，他蹲下看土地像的底座，伸出两根手指在花纹上摸索，张家发丘指的功夫他还没有丢。

林涛问完了问题，抬头看看天色尚早，正准备去看看秦明那边怎么样了，张日山从庙内出来招呼他帮忙。

张日山说道：&ldo;里边土地像的底座里还有一具尸体，下边可能是个古墓，这死人很有可能是盗墓贼。一个中了机关死在出口，一个重伤出来就断气了被同伙匆匆埋在院子里了。&rdo;张日山没说，从他进门的时候他就觉着这附近不像是个建造庙宇的好地方，倒像是个建阴宅的风水宝穴。

林涛觉得有些头大，古墓，盗墓贼，他觉得可能得联系考古部门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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