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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秋灵素淡淡道：&ldo;楚先生要的，不是这个回答？&rdo;

楚留香叹道：&ldo;夫人可能说出是如何杀人的么？&rdo;

秋灵素道：&ldo;自然是天一神水。&rdo;

楚留香的眼中，倏忽间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但他还没来得及追问，南宫灵已像抓住救命稻糙一样，抢上来道：&ldo;楚兄，你看，她连那些人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怎么会是凶手！&rdo;

楚留香也摇头道：&ldo;夫人只听我说了札木合死于天一神水，就以为那四位死者都是中毒。实际上，有三位乃是自相残杀而死。夫人不是亲眼所见，想必是猜不到的。&rdo;

秋灵素轻轻地笑了一声，道：&ldo;你方才还说我有最大的嫌疑。&rdo;

楚留香道：&ldo;但我并没有说，凶手只有一人。&rdo;

秋灵素似也怔了怔，道：&ldo;你到底什么意思？&rdo;

楚留香道：&ldo;信是夫人写的，真正动手杀人的却另有其人‐‐就是夫人的同伴。&rdo;

秋灵素道：&ldo;同伴？你是想说同伙吧？&rdo;

楚留香道：&ldo;夫人这么快认罪，想来是要保护他。&rdo;

秋灵素道：&ldo;他？他是谁？&rdo;

楚留香道：&ldo;我也想知道，&lso;他&rso;是谁，夫人和&lso;他&rso;设下这一局，有什么目的？&rdo;

秋灵素摇了摇头，冷笑道：&ldo;你想得太多了。我没有同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做的。&rdo;

&ldo;师……秋夫人！&rdo;南宫灵又忍不住叫道，&ldo;你既然不是主谋，为什么要……&rdo;

&ldo;天枫十四郎。&rdo;

楚留香突然一字字吐出这个名字。在他说完这五个字之后，并没有人再开口，周围的空气都变得一片死寂。

过了很久，秋灵素才作出轻松的样子笑道：&ldo;你在说什么？&rdo;

&ldo;天枫十四郎，这是夫人想要回护的那个人的名字。&rdo;楚留香静静道，&ldo;是这个人设计挑动西门千他们自相残杀，又用天一神水毒死了札木合。是这个人在我前往济南的时候，先我一步将知情者灭口。也是这个人，再三向我和花满楼发起袭击，试图让我们再也无法继续调查下去。&rdo;

秋灵素很快地接上来道：&ldo;但我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你……&rdo;

她的话突然被打断了。南宫灵露出恍然的神色，大声道：&ldo;我听过这个名字！天枫十四郎，天枫十四郎……这不正是二十年前、下书邀我恩师任慈决斗的忍者么！&rdo;

众人听了都是一惊。楚留香若有所悟地望着秋灵素道：&ldo;二十年前，正是夫人成婚之际。&rdo;

南宫灵点头道：&ldo;我曾听恩师提起，就是在他与师……与秋夫人成婚后不久，那天枫十四郎就渡海而来，下书约战。只是他们决斗的情景，除了与恩师同行的一位司徒长老外，便再没有人知道了。&rdo;

楚留香沉吟着道：&ldo;这位司徒长老……&rdo;

南宫灵叹道：&ldo;十年前就已过世了。&rdo;

楚留香道：&ldo;也就是说，这场决斗的胜负，现在也已无人知晓？&rdo;

南宫灵道：&ldo;虽然恩师提起时并未说明，但以他的性格为人，若决斗是他败了，他绝对不会隐瞒。&rdo;

楚留香道：&ldo;所以是任老帮主胜了？&rdo;

南宫灵道：&ldo;一定是的。&rdo;

楚留香转目望着秋灵素，道：&ldo;这场决斗夫人可知情？&rdo;

秋灵素道：&ldo;我……唉，我是知道的。&rdo;

楚留香道：&ldo;天枫十四郎远在东瀛，为什么会专程来找任老帮主决斗？&rdo;

秋灵素道：&ldo;东瀛人崇尚武道，想来是要与中原高手切磋武学。&rdo;

楚留香道：&ldo;既然是切磋，为什么除了司徒长老之外，再没有旁观之人？&rdo;

秋灵素道：&ldo;或许是因为他们二人都不在意虚名，也不想引人注意。&rdo;

楚留香道：&ldo;或许？&rdo;

秋灵素道：&ldo;决斗的不是我，我自然不晓得实情如何。&rdo;

楚留香道：&ldo;夫人当真不晓得这场决斗的实情么？&rdo;

秋灵素道：&ldo;我应该知道么？&rdo;

楚留香的手又慢慢摸到了鼻梁上。他的眼中闪着星辰一般的光，声音虽不算大，但清楚而有力，像是一字字都敲打到人的心上。

&ldo;我认为，夫人是知道的。&rdo;他的语速不快也不慢，让人只能静静聆听，却无法插言打断，&ldo;只因夫人才是这场决斗的真正原因。&rdo;

不知为什么，在场的人不约而同地抑制住了呼吸，只有楚留香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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