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谁说想去看字画,那些东西我又看不懂!我是因为瑞昌市集会有很多好吃的东西才想去的,你到底懂不懂啊?&rdo;陆展亭回过神,连忙推开亦仁。
&ldo;说的也是,有市集就会有好吃的。&rdo;亦仁又把展亭拉到怀中,强势地不让他挣脱。
&ldo;早就说你孤陋寡闻了…连个果酒都没喝过……&rdo;陆展亭只觉全身一热,是刚才一碗接一碗喝酒的关系吧,面上一片艳色cháo红,心跳急剧,话都讲不清楚,还越说越小声。
&ldo;是是……有展亭在,让我长了见识。&rdo;亦仁不躁不急在陆展亭脖子上啄出一个又一个红痕。亦仁笑了笑,端碗含了一口李酒,以嘴渡给了陆展亭。
&ldo;放手!问柳在旁边!&rdo;陆展亭挣扎间两人衣衫上也沾湿了酒液,更让陆展亭急怒羞愤,终于忍不住很小声地警告。
&ldo;没事,他不是看不到嘛,眼睛上还蒙着布。&rdo;亦仁断然驳回,放轻声音,刻意在陆展亭耳边说话,咬着陆展亭耳垂,陆展亭耳边被暖暖的气流抚过,不禁缩了一下脖子。
&ldo;……&rdo;虽然我看不到,但我听得到啊……谢问柳欲哭无泪地想,从刚才开始就被当成透明人一样彻底忽略,想走也不敢,他只好默默地坐在角落喝酒当自己不存在,还因为不知如何控制倒酒,干脆直接抓着酒瓮就口大喝,这酒,为什么加了这么多糖粉,好甜好甜啊……
亦仁刚出现开始时谢问柳极度紧张,毕竟就是亦仁伤了他的双眼,也无法预料亦仁知道他眼睛复原会有什么反应,不过亦仁从头到尾都像是没看见他似的,绝口不提这件事。谢问柳也不知道为什么陆展亭突然开始装傻,不过他心思玲珑敏锐,自然不会多嘴戳穿。
直到亦仁与展亭终于一起出了这个房间,他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亦裕从黑暗中现身,来到谢问柳的身边。
&ldo;君上……&rdo;谢问柳不用看也知道,此时亦裕一定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两人离去的背影。
谢问柳一把抱住了亦裕,把头投埋在亦裕颈窝,汲取他身上的味道。
&ldo;问柳?&rdo;
谢问柳抬头吻住了亦裕,亦裕被迫移开视线,承受他绵密地吻。
&ldo;怎么,吃醋了?&rdo;看到谢问柳的反应,亦裕低低地笑,磁性的声音里充满诱惑。
&ldo;问柳,我现在喜欢的是你。&rdo;随即声音里又有些不高兴,主动吻了回去,不客气地咬着谢间柳的嘴唇,像是惩罚他一样地肆虐着。
问柳苦笑着承受亦裕的不满,要不是有陆展亭与亦仁这两大强敌,他也不会这么没安全感,现在亦裕说喜欢他,甚至为他找来陆展亭医治他,与陆展亭避不见面,这三个月都没有起任何冲突,已经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他还能多求什么呢?
刚才被压下去的火似乎又重新被撩超来了,或许从来没有熄灭过。原本谢问柳只剩中衣,亦裕捞起腰带,一把扯开,顿时敞开的中衣失去凭依,顺着他的躯体滑落到地。
&ldo;不准动,也不准叫,我要惩罚你。&rdo;亦裕邪邪笑了起来。谢问柳只好直挺挺地等待着,任亦裕对他为所欲为。
亦裕满意地看着谢问柳大气不喘一下,含住他的耳垂,手指尖轻轻从眼睛,滑过脸颊,脖子,肩膀,背部,在那些经过的地方燃起一丛丛火苗,然后停在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在那淡色的突起掐了一下。
谢问柳禁不住剧烈一颤,亦裕冷冷说道:&ldo;我说了不准动。&rdo;
谢问柳只得放轻喘气乖乖挺直了背脊。
&ldo;很好。&rdo;亦裕笑着搓揉着那点突起。
突然谢问柳胸口一暖,随后又一凉,是亦裕伸出舌尖,轻轻绕着谢问柳敏感的突起转,谢问柳又不由自主脱口啊了一声。
&ldo;我说了也不准叫。&rdo;
谢问柳苦着一张脸,亦裕一改往常的粗暴,每个动作都轻柔无比,可是每一下皆在敏感之处留下若有似无的刺激,剧烈地挑起了他的欲望却又不给他满足,才是最令人感到折磨,谢问柳颤抖着忍受这个苦刑。
亦裕一把拉开谢问柳的裤子,谢问柳下方遮蔽一空,那东西早已昂然而立。
&ldo;呵呵,很有精神嘛。&rdo;亦裕笑道,随手取来桌上的李酒,以手指浸取酒液,伸进口中,&ldo;好喝……好甜。&rdo;抽出手指,又探入谢问柳口中,道:&ldo;尝尝。&rdo;谢间柳脑袋轰然作响,哪里还尝得出半点滋味,亦裕的手指在他口中,放肆地玩耍,一下点着他的舌,一下游到牙齿,时而轻描他的唇,一下子抽出,又突然进入谢问柳湿暖的口中,轻慢地挑逗着他,谢问柳脑中一片空白,简直连呼吸都有困难,含都含不稳亦裕的手指。
亦裕一笑,又将另一根手指浸入李酒,让几滴酒液顺着指尖滴落到谢问柳那怒昂的分身上,&ldo;嗯!&rdo;谢问柳顿时倒抽了一口气,酒液在那敏感的器官上造成更大的刺激,又凉又辣又又像是烧灼起来一般,谢问柳说不清那是怎样的感觉,只能拼命压抑着这股疯狂叫嚣的欲望。
亦裕不去碰那个跳动着青筋的勃发器官,整个人贴近谢问柳,两人面对面,距离极近,亦裕又故意不靠上去,让自己身上的衣服若有似无摩擦着谢问柳的肌肤。亦裕的手绕过谢问柳的腰,在他在背后慢慢滑动着。
谢问柳忍到觉得自己要炸了,亦裕和他这么近,口鼻间充斥着亦裕的气息,混合着一直飘散于空中的酒香,似乎成了一股最烈的催情药,自从眼睛看不见后,谢问柳感觉变得异常敏锐,所有的刺激对他而言比往常加倍,此时此刻亦裕对他撩拨简直是酷刑,却还要克制自己不动也不出声,谢问柳忍得连脸上表情都扭曲了。
亦裕似乎觉得欣赏谢问柳忍耐全身颤抖的神情十分有趣,以往他对于床事都是很粗鲁的,每回欢爱都急着解决生理欲望,很快就结束,像现在他下身也早已欲望勃发,但从谢问柳隐忍的表情中才发现偶尔床间玩些不一样的也十分有趣。
亦裕笑的很邪恶,心想差不多了,掰开谢问柳的双腿,舌尖滑到谢问柳光裸的大腿内侧,有一下没一下的舔吻着,一边拿出膏药准备帮谢问柳后庭作润滑。他双手一把捉住谢问柳的,分开他的臀瓣,正准备涂上油膏时,不防谢问柳突然一个转身,碰一声把亦裕压倒在案上。
&ldo;问柳,你!&rdo;亦裕急气,背着谢问柳没法反抗,伏着桌面怒声道。
&ldo;君上!我我我我……我忍不住了!&rdo;
谢问柳伸手乱摸,也想找到些润滑的东西,他什么也看不见,只摸到一桌子打翻的酒,他掀起亦裕的长袍,迅速拉下裤子,架开亦裕的双腿,胡乱朝中间抹了进去。
&ldo;啊!好辣,好凉!&rdo;亦裕反抗着却被从后压制着起不了身。&ldo;问柳!&rdo;
&ldo;问柳该死!恕问柳冒犯君上。&rdo;谢问柳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猛然把自己涨得发痛的分身挤亦裕体内。
&ldo;嗯!好痛!&rdo;事前扩张不够,亦裕疼得脸色发白。
&ldo;问柳!出去,……啊,我说出去,你还敢深入!……不要再动了!&rdo;亦裕怒声道。
眼见谢问柳失控,亦裕辛苦地往后探手,努力把油膏涂在两人结合的部位,一摸到问柳发烫的器官,似乎灼了他的手,亦裕一下子满面绯红,怒道:&ldo;谢问柳!你这该死的笨蛋!&rdo;
&ldo;问柳该死!问柳笨蛋!&rdo;谢问柳可说是忍到脑袋里断线,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只懂得一边顺着亦裕的话,一边扶着亦裕的腰抽送起来。有了油膏的润滑,进出的动作变得顺畅多了,也似乎触到了亦裕体内敏感的那一点突起。
&ldo;放肆!谢问柳……&rdo;亦裕大口喘息着,巨大的刺激使他控制不住冲出眼眶的泪水,已经无力抵抗谢问柳的攻势,一下子所有的抗拒溃散得不成军,只好无助地任这股激情,将两人卷入无边的快感之中。
几回合下来,亦裕体力虽好,却也只能摊在一片狼藉的案上休息着,谢问柳扶起了亦裕,想要吻亦裕的唇,位置不是吻得很准确。他平常根本不敢冒犯亦裕,怎知会一再控制不住做出这种逾越之举。
&ldo;裕……&rdo;
亦裕情不自进回应他的吻,一吻方毕,亦裕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已是一副山雨欲来,恶狠狠地瞪着谢问柳。
&ldo;谢、问、柳!&rdo;亦裕的声音冷冽到可以在炎炎夏日冻死人。
&ldo;问柳知罪!请君上责罚。&rdo;亦裕连名带姓的叫他绝对不会有好事,谢问柳一听到亦裕声音如此冰冷,更忍不住猫下腰直接跪趴在地。
&ldo;很好……让我责罚是吧……这次你可别再给我做出不&iddot;该&iddot;做的事。&rdo;亦裕的声音可说是从牙fèng中挤出来的,森森地道:&ldo;闭上眼睛,绝对不可以睁开。&rdo;说话间拿下谢问柳蒙眼的布条,牢牢绑住谢问柳刚才惹祸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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