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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1页）

&ldo;班，&rdo;雷恩靠在椅背上，翻着总统日常简报，&ldo;有什么有趣的消息吗？&rdo;

&ldo;傅玛丽似乎正在中国进行某种行动，我们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因为她一点消息都不透露。至于其他的消息，你可以在n看到。&rdo;

令人沮丧的是，这种事经常发生。从另一个角度看，可能是因为这个世界相当平静，所以不需要间谍的情报……或者表面上是如此，雷恩纠正自己的想法。谁也无法预料事情会怎么发展，这是他在兰格利学到的教训。

&ldo;也许我该打电话问她。&rdo;总统翻着简报。&ldo;哇！&rdo;

&ldo;你看到俄国的石油和金矿？&rdo;

&ldo;这些数字是真的吗？&rdo;

&ldo;大概是的。它们跟温斯顿给我们的消息一样。&rdo;

&ldo;嗯。&rdo;雷恩看着俄国经济预测的结果，吐了口气。他感到有些失望，皱起眉头。&ldo;乔治的部下做的评估结果比较好。&rdo;

&ldo;真的吗？中情局的经济小组有很完整的追踪记录。&rdo;

&ldo;乔治在这行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比学院派的旁观者厉害多了。学院派虽然也很好，但是真实世界就是真实世界，请记住这点。&rdo;

古德烈点点头。&ldo;记住了。&rdo;

&ldo;中情局在整个八○年代里，一直高估了苏联的经济，你知道是为什么吗？&rdo;

&ldo;我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吗？&rdo;

雷恩苦笑道：&ldo;这不是出不出错的问题，而是太过正确的问题。我们有个间谍，他提供的情报与苏联政治局所看到的完全一样，可是我产没想到，整修官僚体系也会自我欺骗。苏联政治局始终根据谎言来做出决定，他们的数字几乎从来没有正确过，因为基层干部总是在隐藏真相。&rdo;

&ldo;你认为在中国也是同样的情况？&rdo;古德烈问，&ldo;毕竟他们是最后的马克思主义国家。&rdo;

&ldo;好问题。打电话给兰格利问问看，或许你可以得到与北京官员看到的相同的情报，但就我所知，我们在北京没有可以提供确实数字的间谍。&rdo;雷恩停下来，看着书桌对面的壁炉。他要吩咐密勤局在里面生把火看看。&ldo;不，我认为中国的情况比较好，他们的经济还可以，因此自欺欺人的可能是别的方面。自欺欺人是人类的通性，马克思主义也无法改变这种情况。&rdo;

&ldo;早安，杰克。&rdo;门口传来招呼声。

&ldo;嘿，罗比。&rdo;雷恩指着咖啡盘。副总统杰克森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不过没有拿牛角面包。他的腰围看起来有点发福，杰克森的身材从来就不像马拉松长跑选手；很多战斗机飞行员都有宽广的腰围，雷恩猜想，也许这样对抗g力的效果会比较好吧。

&ldo;我看过今天的总统日常简报了。杰克，俄国的石油和金矿蕴藏量真的有这么大吗？&rdo;

&ldo;乔治说甚至会更大。你向他请教过经济学吗？&rdo;

&ldo;我们周末要去打高尔夫球，我正在苦读几本经济学大师的著作。免得在乔治这个内行面前出丑。&rdo;

&ldo;乔治内行到可以在华尔街赚进上吨的百元钞票。&rdo;

&ldo;有这么多钱的感觉一定很不错。&rdo;在这份工作之前，年收入不超过十三万美元的副总统倒吸了一口气。

&ldo;是很棒，不过这里的咖啡也不错。&rdo;

&ldo;从前&lso;大约翰&rso;上的更好。&rdo;

&ldo;哪里？&rdo;

&ldo;约翰?甘迪号。那时我还是个上尉，做驾驶雄猫式战斗机之类的有趣工作。&rdo;

&ldo;罗比，我不想这么说，不过你已经不是二十六岁的小伙子了。&rdo;

&ldo;杰克，你总是有办法泼我的冷水。虽然我曾经多次在鬼门关前徘徊。但坐在战斗机上不但比较安全，也有趣多了。&rdo;

&ldo;你今天要怎么过？&rdo;

&ldo;信不信由你，我必须到参议院主持好几个小时的会议，以证明我知道宪法赋予我的职责是什么，然后在巴尔的摩发表晚餐演说。告诉大家哪个牌子的胸罩最好。&rdo;

他笑着说道。

&ldo;什么？&rdo;雷恩抬起头问道。杰克森的幽默感就在于你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是在开玩笑。

&ldo;全国人造纤维工业会议。他们也生产防弹背心，但大部分的人造纤维都用来制造胸罩；这里幕僚是这么说的，他们打算在演说中穿插一些笑话。&rdo;

&ldo;你要注意说笑的技巧。&rdo;雷恩建议。

&ldo;你以前认为我很风趣。&rdo;杰克森提醒他的老友。

&ldo;我以前也认为我自己很风趣，但现在阿尼说我的敏感度不够。&rdo;

&ldo;我知道，不要开波兰人的玩笑，因为去年有些波兰人已学会怎么开电视，而且有六、七个人识字，其中不包括一个不用按摩棒的波兰女孩，因为按摩棒弄断了她的牙齿。&rdo;

&ldo;天啊，罗比！&rdo;雷恩笑得差点把咖啡吐了出来，&ldo;我们现在甚至连这种事也不能想。&rdo;

&ldo;杰克，我不是政客，我是战斗机飞行员。我有飞行服、飞行表，以及与职称相符的老二，明白了吗？&rdo;副总统笑着问道，&ldo;而且我偶尔可以说些笑话。&rdo;

&ldo;好吧，不过记住这里不是甘迪号上的待命室，新闻媒体可没有海军飞行官那种幽默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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