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书羽整个人已经僵硬成冰雕,仿佛被打击惨了。
晏盛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来他对你真的没什么意思。”
“……”晏书羽抬起头来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晏盛挑眉,“我说的不对?”
“……对,二哥你说什么都对。可你为什么要说出来?”
晏盛叹气,语重心长地劝道:“书羽,人不能活在幻想之中,要认清现实。更何况……”他斟酌了一下词语,“那个武寐,不太像是个好相处的人。作为哥哥,我也不想看见你们太亲近。”
当天,为了安慰失落的晏书羽,晏盛陪了他很久。还叫来了晏书羽的其他小朋友,去酒吧喝酒唱歌,晏书羽后来好歹恢复了一些活力。
这天晚上,晏盛很晚才回到家。
他在公司附近有一套小公寓,干净整洁,平时上班是休息用。
晏盛今天心情不错,出了电梯,步伐都有些轻盈。走到门边正准备按密码,忽然旁边的一户人家门开了。
这里是市中心,这栋公寓房价高的吓人,尤其是这层。
晏盛下意识看过去,看到来人的那一瞬间,他紧了紧眉峰,面色沉下来。
武寐穿了一身居家服,左手提了一袋垃圾,右手微微曲在身前,手腕上盘着一条通体红黑相间的赤练蛇。在他的脚下,还蹲着一只硕大的橘猫。
一猫一蛇,全都盯着晏盛。
武寐倒显得落落大方,抬起右手抚了一下耳边的鬓发,眉宇间有几分情动。
“晏先生,好巧啊。我今天刚搬过来,没想到你是我的邻居。”
“巧?”晏盛眯了眯眼睛,危险的意味。他不相信这世上有巧合的事情,现在想想,武寐这个人决不简单。从一开始,他好像就黏上了他。
他喝了酒,就懒得克制情绪。
他朝武寐走近了一步。
忽然,武寐手腕上的蛇立了起来,幽幽地望着晏盛吐信子。
晏盛的太阳穴突跳了一下。
“晏先生喝酒了?”武寐打量了他一下,忽然转身把垃圾放进门里,非常自然地走过来一把扶住了晏盛。
“你干什么?!”晏盛惊惧,推了他一把。那蛇在武寐摸着他时迅速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因为速度太快,晏盛只来得及把武寐推开。
“你喝醉了。”武寐被他推在一旁,有些受伤的模样。
“你走开!”晏盛说道,眼睛却看着那条蛇。虽然隔着衬衫,但那蛇方才的确是咬破了他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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