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所长似是听过他的名字:&ldo;就是那个刚破了个大案子的刑警队长嘛,&rdo;握住周戍安的右手,&ldo;年轻有为,年轻有为。&rdo;
然后才想起来问:&ldo;今天来有什么事么?&rdo;
周戍安尽量让自己没有证据前不胡思乱想,笑了笑说:&ldo;您03年的时候在所里当民警么?&rdo;
&ldo;对的,怎么了?&rdo;
&ldo;也没什么,就想问问您啊,我们曹局那会怎么调来派出所当民警了?&rdo;
所长听了想了想:&ldo;哎呀,那阵子啊,他闺女眼睛坏了。&rdo;
眼睛坏了。
&ldo;你们刑警队忙起来不是没日没夜的么,老曹那会离婚了一个人带闺女,又遇上孩子出事儿,忙不过来只好先调到所里来干民警。&rdo;
老所长见周戍安脸色不太对忙问:&ldo;怎么了?&rdo;
&ldo;没,没什么……谢谢您啊。
☆、26
周戍安恍恍惚惚走出派出所,给曹雨打了个电话:&ldo;喂,嗯。你有曹局女儿电话吧?没什么事儿,我爸好久没见她了,让我联系一下。嗯,号码短信发给我。&rdo;
曹雨也没细想为什么要曹局女儿的电话不找他本人。
两个小时后,周戍安和曹仁富的女儿曹依坐到了她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
&ldo;戍安哥哥,我们好久没见了吧。&rdo;曹依惊喜道。
&ldo;嗯,&rdo;周戍安扯出一丝笑意,&ldo;是啊你初中毕业之后就没怎么见过了。&rdo;装作不经意地提起,&ldo;但是我记得你小时候,就刚上小学那段时间,我们也挺长时间没见的啊。&rdo;
曹依惊喜:&ldo;这个你都记得么?那时候我在学校玩游戏戳到眼睛了,病了挺长一段时间。&rdo;
周戍安周身一冷:&ldo;那现在眼睛没事吧?&rdo;
曹依笑笑:&ldo;当然没事啊,换了个角膜,现在看得可清楚了。&rdo;
&ldo;这么严重?还换了个角膜啊?角膜不是挺难等的么,耽误了不少时间吧?&rdo;
曹依皱眉:&ldo;我记得也还好。还挺幸运的,我爸有个关系特别好的朋友,认识个医生,说是正好有个捐献角膜的患者,就给我走了个后门。&rdo;曹依不好意思地笑笑。
周戍安走后,曹依觉得他主动找自己叙旧挺稀奇,给曹仁富打了个电话:&ldo;喂,爸。刚才戍安哥哥来找我了。也没什么事,就是聊聊天来着。哦还问到我眼睛的事儿了,没想到他还挺关心我的。爸?&rdo;
曹依话还没说完就被曹仁富慌张挂断了,她觉得莫名其妙。
曹仁富惊出一身冷汗,没想到周戍安能查到自己。连忙开车冲出市局。
当然,曹仁富没有跑掉,周戍安开着他的那辆老吉普追上去了。
鸣笛警告许久曹仁富的车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周戍安就直接撞上去了,代价是老吉普报废了。
……
一周后曹仁富终于面对面和周戍安坐到了讯问室。
&ldo;戍安,我……&rdo;曹仁富无法抬头看周戍安。
周戍安觉得浑身无力,轻声说:&ldo;我不想用讯问犯人的态度来对您,&rdo;顿了顿,&ldo;您自己说吧……&rdo;
曹仁富讲了一个周戍安早已猜到的故事。
2003年,曹依因为在学校和同学闹着玩,不小心把自己眼睛扎了。曹仁富为照顾女儿申请从刑警队调职去派出所做民警。
曹依眼睛伤得严重,只有角膜移植,而那个年代角膜捐献者少之又少,等待了四个月依然无果,曹仁富觉得无比绝望。
某一天,曹仁富和往常一样在派出所当值,接到报警电话,声称自己的妻子上吊自杀了,这个人就是孙磊行。
从那天后,孙磊行留下了曹仁富的手机号码,时不时联系他一下,两人成为朋友。
一次酒后,曹仁富说出了自己女儿眼睛的问题,孙磊行提出自己能帮他。
曹仁富纠结许久,为了女儿,还是同意了孙磊行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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