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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3页）

他想象着姐姐一身红衣的样子。

就在此时，他听到小玉的惊呼声。

&ldo;龙头不见了！&rdo;

他猛地心惊，刚想冲向二楼。却听到小玉又是一阵惊呼。

&ldo;姑爷，有人……&rdo;

他一抬头，便见得望星楼外，隐约似有人影。

他追出去。

回廊的尽头，高照的宫灯下，影影绰绰站着一个人。

他走近了看。

纤瘦的身段，明亮的眼睛。

他惊骇。

明月心。

她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他看到她的眼睛里，流动着一种近似灰色的微光。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半明半暗，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感到血气上涌，头重脚轻。

她终于还是找来了，她终究不会放过他。

&ldo;姑爷……&rdo;小玉追出来。

他看到明月心的身影晃了晃，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俩一眼，指了指二楼的方向，然后怪异地一笑，转身离去。

他觉得喉头痒痒的，似有暗流喷涌欲出。

他注意到，她的身上，竟穿着一件异样鲜红的衣服，红得象血。

跟他身上的衣服一样红。

&ldo;啊……&rdo;小玉捂住了嘴巴。

她颤颤地伸出手指，指着明月心离去的背影道：&ldo;那是……那是……龙头的喜服！&rdo;

他张嘴，猛地咳出一口鲜血。

盼盼把袖子捋起来，露出扁圆白嫩的一截手臂。

隐隐约约，还可见血脉蜿蜒，瘦得不成人形。

握一柄短剑在手，手却在抖，剑锋一闪一闪。

一狠心，划下去，只一会儿痛，她忍得住。

血自腕间流出，落在地板上，有声音，滴答，滴答。

她闭上眼，想着西门吹雪对她说的话。

他曾对她说过这样一个故事。

故事终究是故事，真假莫辩，还经过加工渲染，难免夸张，可她却总是忘不了。

故事很简单，不过四个字，男人，女人。

背景是荒凉的村庄，流淌的溪水，曲曲弯弯，不知通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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