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月道:&ldo;不,你仔细看。&rdo;
她抬起手,摊开掌心,雾色与暖阳游离于掌心,细碎的尘埃盘桓,落叶飘过…
仿佛拥有整个世界。
顾长风的身子赫然一怔。
顾长月道:&ldo;这是大爱。&rdo;
顾长风放下手中的茶壶。
顾长月又道:&ldo;其实你早就已经选择了不是么?否则你不会回来继任掌门之位,更不会这般见我,你只是想不明白罢了,不过我相信,你现在已经明白了。&rdo;
顾长风缓缓笑了起来,但他摇了摇头,认认真真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对她道:&ldo;阿月,我心悦你。&rdo;
他终于坦然的说出这些话。
顾长月也终于坦然的接受,&ldo;我知道了,谢谢长风哥哥,我会一直是你喜欢的模样。&rdo;
春风拂过,两人相视一笑。
顾长月道:&ldo;下境风光,无限奇丽。&rdo;
顾长风偏过头,窗外深渊当中,还困着一头巨兽,而下境的太平,却是他的师尊舍弃飞升的机会换来的。
他觉得,自己当好好守住。
他亦摊开掌心,看尘埃盘桓,看落叶飘过,看世界日夜更替,春冬四季。
也看天边云卷云舒。
山门外,新弟子源源不断。
顾长风道:&ldo;浩然雅量,当世代相传。&rdo;
顾长月相信,他会是最好的浩然掌门。
然后她起身离开,走之前在门外顿步,问依靠在门边无声等待的无涯:&ldo;你呢?&rdo;
无涯仿佛知道她的意思,稍稍思忖片刻,静静的对她道:&ldo;我道与你道终究不太相同。&rdo;
上古仙剑之道,是勇往直前的剑道。
鬼修的道,是诡谲绮丽的鬼道。
道不同,可为友,却不为谋。
顾长月知道,很久很久之前她就知道,她是不能留住无涯的。
无涯这样的上古仙剑,不应该被她耽搁。
她道:&ldo;你留下吧,上古仙剑当有上古仙剑的活法,不过往后见了,希望我们还是能够把酒言欢。&rdo;
无涯倒也洒脱,当即便点头:&ldo;走好。&rdo;
顾长月道:&ldo;好。&rdo;
无涯神色平静:&ldo;不过我还有一句话要说。&rdo;
顾长月道:&ldo;洗耳恭听。&rdo;
无涯则是慢慢笑了起来,如沫春风:&ldo;我就想说,后会有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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