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宝贝……&rdo;他低声呢喃,手掌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滑过她细长的腿,探入她的裙底。
翁雨哪怕再迷糊,在这一刻也清醒地知道,今天的他或许真的做了想要她的打算,他手掌的温度简直烫得灼人。
呜呜……原来书里说的,男人送女人衣服,是要把它脱下来,真的没错……
小小的礼服裙子,脱起来格外地方便,不顾她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的脸,他几乎轻轻巧巧地,就让她整个人只着内衣和内裤,躺在了他的身下。
上一次这样近距离的亲昵,还是在英国,可这一回,在这间房间里,她却觉得自己似乎再也逃无可逃。
&ldo;宝贝,&rdo;翁雨不住地喘息着,只能感觉到他慢而虔诚地、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处,&ldo;你愿意吗?&rdo;
她愿意给他吗?
望着眼前这张清俊的脸,她能看到他的眼睛里,充斥着最深最沉的疼爱和怜惜。
脑袋里一瞬间,放电影般地流动过许许多多的画面。
他的笑容,他的目光,他朝自己伸出的手,一帧一帧走得很快,可是却清晰地述说着,他带给自己的温暖与幸福。
他用他所有的耐心和爱,终于消融了她全部的犹豫。
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即使他是夜空中最亮的星,她也想伸手握住,不想让任何人抢走他。
&ldo;……阿郁。&rdo;她赤红着脸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颈,轻轻用自己的身体、贴上他也已经光|裸的胸膛。
&ldo;……嗯?&rdo;他的喉结,上下翻滚了一下
&ldo;我愿意的。&rdo;她忘却了以往的害羞,很小声,很小声地说。
她想,她所有的勇敢和力量,都来源于他。
那么,现在,她愿意用这份勇气,在他的怀里得到更深的交融。
&ldo;aslongasyouwant,aslongasihave&rdo;她将昔日里他在布莱克浦海滩边对她说的话,在他耳边低声重复了一遍。
傅郁眼眸轻闪,眼底的柔情和动容几乎要满溢出来。
紧紧抱着她,他重新俯身下去。
……
两个人都是初次,她生涩得几乎一无所知,都要靠他的本能引导。
他先是尝试着用手指给了她一次,翁雨被那陌生的快感浪cháo席卷,既舒服,又害怕,等到他真的要真刀实枪上场的时候,她颤抖得不行,红着小身子哭,让他怎么也无法顺利进行下去。
&ldo;疼……&rdo;翁雨被他抱在怀里,呜呜咽咽地说。
她真的特别怕疼,从小到大,一磕伤碰伤她就生不如死,而这件事,也就是因为听别人说第一次特别疼,她先前才几番抗拒犹豫的。
傅郁箭在弦上,俊脸上全是隐忍的汗,想要狠下心继续,可看她难受成这样,还是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ldo;好了,宝贝,&rdo;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僵持两秒,退出,&ldo;我不做了,我们去洗澡。&rdo;
&ldo;……不做了?&rdo;她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ldo;嗯,&rdo;他将她抱起来,走向浴室,一边默念着心平气和,一边幽幽感叹,&ldo;只要我没有ed,就能一直陪你尝试到你可以适应为止。&rdo;
&ldo;ed是什么意思?&rdo;她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在他的怀抱里缩了缩,声音还是带着哭腔的。
傅郁推开浴室门,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ldo;宝贝还是不要知道含义的好。&rdo;
…
等到两人从浴室出来,翁雨已经什么力气也没有了,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身上,被他裹在浴巾里抱着,在床上吹头发。
一想到他刚刚的隐忍,她心里突然涌上说不出的愧疚,半晌,她伸出手指,拉了拉他的浴衣衣袖。
&ldo;怎么了?太烫了?&rdo;傅郁稍稍将吹风机拿远了些。
她摇头,&ldo;阿郁,你是不是很难受……&rdo;
他一怔,淡然一笑,&ldo;没事。&rdo;
翁雨看着他温柔的侧脸,心底很感动,暗暗下定决心下一次哪怕再疼、也要完成这件事情。
微微抬起身、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她红着脸抱住他的腰,&ldo;我以后再也不吃你和夏夏的醋了。&rdo;
&ldo;嗯?&rdo;他摸摸她的背脊,&ldo;宝贝想明白了?知道我和夏夏之间只有友情?&rdo;
她眨了眨眼睛,抬头望着他,&ldo;因为夏夏的丈夫是司空先生。&rdo;
傅郁静默两秒,脸颊开始慢慢变青。
他家小白兔的意思难道是,他的魅力比不上司空景?所以根本不用担心夏夏会喜欢他?!
正当大魔王在心里气得快要吐血的时候,他们房间的门铃突然响了。
&ldo;应该是我之前让人送上来的晚餐。&rdo;他松开她,下床去开门。
没想到打开门,门外站着的竟然就是那个让他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揍上一拳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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