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还是不说话,岑木衣默默收拾了东西想要离开,忽听她声音低低地说道:&ldo;她从小跟我一起长大。&rdo;
岑木衣停下脚步。
&ldo;你不是想知道?&rdo;了尘在桌前坐下来,&ldo;我说给你听,让你知道你和她究竟差多远。&rdo;
~
&ldo;这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rdo;京城的胡同兜来转去,坐在大门口晒太阳的老太太望着眼前两个遮了阳光的人,&ldo;怎么又问起这件事来?&rdo;
石敲声笑着说:&ldo;这不是看了记载么,听说您当年曾经服侍过平西王的四小姐,不然也不会又问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rdo;
他长得斯斯文文,一身书卷气,一看便是整日将头埋在书里的蛀虫。老太太又眯着眼看了看他身边的年轻男子,纳闷道:&ldo;这是……男是女?&rdo;
青衣听了有些窘迫,石敲声忙道:&ldo;他是男的,快别笑他了。&rdo;
老太太点了点头,仍旧望着他不放:&ldo;他这长得有些像……&rdo;
&ldo;像谁?&rdo;
老太太笑了笑:&ldo;我说了你别生气,这容貌,长得当真像当年的一个小姐。&rdo;
&ldo;哪位小姐?&rdo;
老太太笑了笑:&ldo;她是王妃的妹妹所生,因母亲父亲都死了,王妃便经常接她来王府住着,比四小姐大一两岁,从小一块长大。&rdo;
石敲声半闭着眼,在心中默念王妃的家谱。
老太太的目光又落在青衣身上:&ldo;那表小姐也是跟你一样,不太爱说话。&rdo;
青衣更是发窘,微微点了点头。
老人的双目眯起来,尽力想着多年前的往事:&ldo;四小姐长得那真是国色天仙,据说北朝几十年了也没见过那么美的人,时常进宫陪公主们玩耍。&rdo;
&ldo;之后?&rdo;
老太太轻声叹了一口气:&ldo;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小姐是妖孽化身,将太子和九公主杀了,于是皇上赐了白绫将她吊死。&rdo;
石敲声笑着说:&ldo;这些都是有记载的,我们想问的,是当时别人不晓得的。&rdo;
老太太的目光闪避,摇着头:&ldo;没有别的事了,就这些。&rdo;
青衣从前胸掏出一颗米粒大小的红色药丸来,拉了拉石敲声的袖子,石敲声将药丸接过,小声道:&ldo;老人家说最近经常眼花腰痛,身子骨可还好?&rdo;
老太太叹气道:&ldo;人老了谁没有病痛?&rdo;
石敲声将那药丸在老人的鼻下一过,一股清香入体,顿时精神一振,腰痛立失,连身体也轻了些。老人家倏然睁开了眼,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手中的红色药丸:&ldo;……当年的确是有隐情,你们不外传?&rdo;
&ldo;不说。&rdo;石敲声把药丸放在她手中。
&ldo;全都是表小姐的事。&rdo;
~
&ldo;她从小就聪明,王府上下没有比她聪明的,只是安静些不爱说话,羞涩笑起来的时候,你只觉得……只觉得……&rdo;说着又低了头,&ldo;她十几岁便诗书画三绝,选进宫中陪着九公主写字画画。&rdo;了尘冷笑,&ldo;你画的根本不叫画,她七八岁便画得比你好。&rdo;
岑木衣垂眸不语。
&ldo;我时常进宫去看她,她比以前更不爱说话,只是问我何时能回家。我以为她在宫中孤单,可惜宫里有规矩,两年后才能返家。&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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