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活人在宴会上没了影,司机也没有接到是怎么回事?
能办这种规格酒会的地方也不是好搞的,偏偏应不忆就有本事让这里的人不敢透露她的任何消息,连带着应以然真的就像是凭空消失了,徐依急的嘴里都起了泡,最终到了凌晨三点钟,应以然的电话被人接起来了,结果对面是应不忆,开口第一句:
“累到她了,已经睡熟了。”
然后董闻和特助就听到了徐依开始疯狂的咆哮了起来。
如果她有理智的话,总会问一句发生了什么,但明显,徐依已经因为太过着急情绪不稳了,再加上这么一刺激,就差没真的疯了,满脑子都是自己找了大半夜,结果自己的女儿还不是女人,在别人的床上……
灾难性的双重打击。
“叫司机!去酒店!”
徐依的脸色太难看了,助理整个都战战兢兢,董闻更是害怕,虽说应家叫去参加的宴会和他没什么关系,但毕竟应以然现在是他在带,经纪人把艺人搞丢了,总是要受责备的。
应以然喝完了水,跟着靠在床头坐着,应不忆的手还在不安分的游走在她腰间,这个女人强势的很,明明是漫不经心的动作,偏偏因为手臂的力度,让人无法挣脱,只能默默的妥协。
应以然的电话又响了,还是徐依,应不忆拎起手机,她下意识的伸手就要抢:
“你要接?”
应不忆问,这个时候应以然因为伸手的姿势整个人都在她的怀里。
应以然顿了一下,眼神里面奇妙的露出几分羞怯与担忧,明显不是因为此刻与她肌肤相贴的女人,应不忆露出一个略微讥讽的笑容,将电话递给了她:
“你到还挺在意她。”
她说的是徐依,八成对她身世的各种事情知道的很明白,应以然没有理她,接通了电话。
“徐依。”
叫的大名,但语气弱的很,加上哑着的声音透露出一股逞强的味道。
“我二十分钟后到酒店。”
徐依听到是她,收起了歇斯底里,但还是控制不住声音里夹杂着怒火的冷硬。
“我没有带衣服。”
“知道了。”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徐依的口气让应以然突然感觉很委屈,自己明明是被人算计了,为什么还感觉像是自己犯错了一样,身体还酸痛的很,她动了动但还是没有挣脱应不忆的掌控,一个转头,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出来。
“啧。”
看她哭了,应不忆也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还把她圈的更紧了,接着安慰的名义,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摸了几个来回。
“你这是为谁哭呢。”
这个女人这种带着讽意的语气太招人讨厌了,应以然的委屈更是一股子一股子的冒出来:
“我为自己不行嘛!”
女孩子哭喊的样子也很好看,至少应以然挺可爱的,看应不忆明显有些愉悦了的表情就知道。
直到应以然开始吸鼻涕了,应不忆才有些嫌弃的取了床头的纸巾,囫囵个的给她擦了把脸。
“你妈一会儿可就来了。”
应以然缓回了劲儿,就想要起床去浴室,稍微冲洗一下,然而动作上实在力不从心,应不忆喜欢看到她这种脆弱的表现,好心情的笑了,手臂一兜,将她整个人都拎起来,一起去了浴室。
应不忆真高啊,应以然站在花洒下面,有些走神的想,都快一米八了吧,瘦的像根竹竿倒是挺有力气,这个平胸要不是长了张还不错的脸和留长发,着身条跟个男的有什么区别。
“啊!”
对她接受自己帮忙洗澡的服务竟然还一副走神不知道想什么的样子,应不忆很不满意,力道很讲究的捏一下敏感的位置,然而应以然这天然的叫出声的反应让人有些歪了心思。
“不……不行……”
应以然开始慌了,应不忆死死的把她按在了墙上:
“我说过,请人帮忙,是要讲礼貌,也要好好感谢的,现在你得好好谢谢我。”
徐依中途停下来给应以然弄好了衣服再过来,半个小时之内也到了,然后一路带着保镖杀气腾腾的上了顶楼,酒店的人大概早就收到了消息,也没人拦她,但徐依还是足足的砸了快二十分钟的门,才开。
应不忆穿着浴袍头发还湿着,应以然差不多的装扮,整个人面色潮红的软塌塌的靠在沙发上,任哪个成年人都猜的到发生了什么。
徐依的眼睛都红了,大踏步的走进去,扯了应以然就要走。
“还是先吹干头发,换好衣服吧。”
应不忆就好像提醒注意行车一般的自然,将吹风机放在她们面前,就打了个哈欠施施然的进了套房里间了,徐依忍下了怒火拿了吹风机给应以然吹头发。
董闻和保镖们都等在外面,应不忆已经关了门,安静的只有吹风机声音的房间只有她们两个人。
徐依的动作很急促,急于离开这个还有着暧昧味道的地方,头发大致吹干了,吹风还没关上,另一只手就着急的去扯应以然的浴袍想要她快点换衣服,然而领口敞开,大片不知节制的痕迹刺痛了眼睛。
门里门外的人都听到咣当一声巨响,是吹风机被大力砸到墙上打碎了壁灯的声音。
“徐依!”
应以然又红了眼眶,徐依的态度伤害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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