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哎呀,这不是杨夫人吗?&rdo;
&ldo;刘夫人,好久不见啊!&rdo;
&ldo;是有阵子没见,杨夫人越来越年轻了。&rdo;
&ldo;哎呀,刘夫人真是会说话,你保养的也不错啊!&rdo;
&ldo;咱们保养的再好也比不上人家宋夫人保养的好,四十岁的人,看起来就像二十多岁的。&rdo;
&ldo;她是个贱妾爬上来的,又不用操心家中俗物,哪像咱俩每日里这么忙。&rdo;
&ldo;别说什么妾不妾的,人家如今可是飞上枝头的凤凰。&rdo;
&ldo;是不是凤凰我不知道,但是那一身风骚气倒是远远的便闻到了,累得我听戏都听不安生,不得不出来透透气。&rdo;
&ldo;杨夫人说话还是这么直爽,不过这话可不好当着外人的面讲,若是让旁人听见,可如何是好?&rdo;
蹲在草丛中数鱼的旁人小宝:&ldo;……&rdo;
还不待二人继续说下去,便听旁边的庭院传来喊叫声,乱哄哄的一片,两个女人赶紧离开了。
被迫听了半天墙角的小宝,站起身来,张望了一下,见没人,才拍了拍衣摆,有个词他不太懂,一会儿回去问问薛修杰。
出了院子的小宝,被薛修杰逮了个正着,薛修杰怒道:&ldo;你跑哪去了?我找你半天!&rdo;还不等小宝回答,他扯着小宝的胳膊便往回走,边走边道:&ldo;走走走,回清风苑去,好好的一出戏让个疯子搅了。&rdo;
见二人回来,了悟问道:&ldo;怎么这么快就听完戏了?&rdo;
小宝摇了摇头,道:&ldo;听戏没有意思,我去茅厕的时候,听到两个人谈话,了悟,什么是风骚气?&rdo;
被突然问倒了的了悟:&ldo;……&rdo;
&ldo;谁跟你说的?&rdo;了悟问道。
小宝将听来的话重复了一遍,正扇风去火的薛修杰道:&ldo;哼,我就知道这个宋家不安宁,抬作正妻的小妾,还有个疯儿子,这一天真是热闹的紧。&rdo;
原来那折戏刚到好听处,德胜班的花旦柳娘才上场开腔,宋家二少爷宋黎便似疯了一般,往台上扑,边扑边道:&ldo;莺娘!莺娘你还活着!&rdo;
好好的一台戏,便这么让他扑断了场,还不知宋老爷如何收场。
小宝锲而不舍道:&ldo;那什么是风骚气?&rdo;
薛修杰气急败坏道:&ldo;你毛都没长齐呢,问那么多干嘛?&rdo;
小宝摸了摸头上的小短毛,叹了口气,心道:等我毛长长了再问吧!
许是起的早,许是没听成戏心情不好,薛修杰在屋内度来度去,道:&ldo;咱们赶紧走吧,这寿辰也过完了,经文也送出去了,咱们启程去缘法寺吧!&rdo;
无影动了动耳朵,翘了一边的嘴角道:&ldo;恐怕是走不成了。&rdo;
他的话音才落,便闻敲门声,又是那个个高的丫鬟,她道:&ldo;我家老爷请高僧到花厅一叙。&rdo;
了悟前脚才出了门,薛修杰便叹了口气道:&ldo;完了,看来是真的走不成了。&rdo;
花厅是一处会客的小厅,内里放着些盆栽,雅致得很。
了悟到的时候,屋内已经有几个和尚,这些和尚都住在宋府,前几日没见过面,此时相见,又同是信佛之人,各自报了寺院、名讳,便就佛法谈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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