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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1页）

&ldo;呃‐‐&rdo;eurydice迟疑起来，&ldo;不，不对，&rdo;她的声音如纸片颤动，&ldo;应该有七只才对。&rdo;

&ldo;所以，&rdo;k说，&ldo;有可能外面水生盆栽里的那三只本来就是你的?只是被移动过了?&rdo;

&ldo;呃，是……&rdo;eurydice回答，&ldo;是，是有这个可能。&rdo;

&ldo;是的。但也有可能并非如此。&rdo;

eurydice没再多说。k望向她，看见她瑟缩着小小的肩膀，像抵御着体内深处的寒冷。

k拿出水膜袋，而后将四只水瓢虫小心捞出，装入袋中，置放于一旁。

他在水槽边缘摸索着灯管的开关，试着将光源关上、打亮、再关上、再打亮。

跳闪的淡红色底光敲击着k与eurydice的脸颊与脖颈。

他稍作思索，而后将水槽顶盖盖上，调整旋钮，将浴缸复原。

&ldo;我们先回去吧。间谍小姐。&rdo;k再度用自己的双臂架起eurydice，在她耳边说。

第31章

2219年11月27日。凌晨3时45分。d城近郊。eurydice房中，灰色荧光再度抹平了事物的阴影。

窗外落雨。凄冷的雨声成为一种细碎连绵的背景音。

&ldo;知道&lso;生解&rso;方面取得水瓢虫的管道吗?&rdo;k问。

&ldo;我不清楚。&rdo;eurydice说，&ldo;可能是生解方面的人在某些&lso;梦境娱乐&rso;厂商那里的管道……&rdo;

&ldo;为什么你这么认为?&rdo;k问，&ldo;你确定吗?&rdo;

&ldo;我不确定。那只是我的推测。组织方面并没有告诉我……当然，他们也没有告诉我的必要。&rdo;

&ldo;那么取得r‐‐503的管道呢?&rdo;

&ldo;这我也不清楚。&rdo;eurydice抬起眼，&ldo;你也知道，r‐‐503的管制是比水瓢虫本身更严格的。&rdo;

&ldo;间谍小姐，&rdo;k问，&ldo;你进入国家情报总署开始的时间是2213年11月;受训则是在那之前半年。事实上，你早在受训之前就已经被生解吸收了。正确吗?&rdo;

&ldo;我从不认为我是哪个组织的人‐‐&rdo;eurydice反驳，&ldo;事实上，我只是被交付任务的对象。当然，如果你不在意其间的差别，那么，正确。&rdo;

&ldo;请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替生解工作?为什么要监视我?&rdo;

缄默。

&ldo;其实你已经说了不少。&rdo;k说，&ldo;何必坚持不说?现在才坚持，我想也没什么意义。更何况方才你曾答应我，会把事件始末告诉我……&rdo;

&ldo;我想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情。&rdo;eurydice回应，&ldo;我想知道你遇到了什么样的困难。我担心你……&rdo;

&ldo;是吗?&rdo;k微笑，&ldo;你真有那么想知道?&rdo;k转过头。他的视线正向这房室中的陈设倾侧，但并不真正专注于什么。侧面望去，那嘴角涌起的纹路并不像笑，反而类似油画颜彩艰难而粗粝的笔触。&ldo;间谍小姐，我想你还是先交代一下你监视我的原因吧。那比你说些担心我之类的空话来得实际得多。&rdo;

&ldo;我不是……我没有‐‐&rdo;

&ldo;间谍小姐，&rdo;k冷笑，&ldo;请你了解，我并不打算和一位在整个交往过程中都在监视我的人争论她的诚意。请你直接告诉我，生解交付的任务是什么?&rdo;

eurydice停下。&ldo;好，我告诉你，&rdo;她流下泪来，&ldo;事实是，你是生解的一项实验品。你是生化人的事，我本来就知道了。&rdo;

k闭上眼。

仅是一瞬间。再度睁开眼时，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得像从未听过。&ldo;请继续吧。间谍小姐。&rdo;

&ldo;说真的，对于那个实验的状况，我并不清楚。&rdo;eurydice说，&ldo;我本来也与生解方面没有任何关系……&rdo;

&ldo;请说明实验目的。请把你所知道的部分，全部‐‐&rdo;

&ldo;我有一个要求。&rdo;eurydice打断k，&ldo;我刚说了，实验整体情况我不很清楚。就我所知，实验的目的也并非唯一。那很复杂，我甚至无法确知我所获知的信息是不是真的。&rdo;eurydice呜咽起来，&ldo;但我现在就会告诉你……我，我想请你让我用我自己的方式说。我知道是我不好……但我是真心的，始终都是……相信我，你相信我好吗?……我是真心的，都是我不好，我，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我都会说……但我想请你，请你，不要那样审问我……&rdo;

k沉默半晌。&ldo;请继续。&rdo;

&ldo;总之‐‐&rdo;eurydice抹去脸上的泪痕。深浅不定的灰色荧光下，两人陷入了暂时的静默，&ldo;总之……有个生解的组织人员通过某些管道找上了我，&rdo;eurydice说，&ldo;希望我能够为他们执行这项任务。任务内容，刚刚已经说过，就是那几项。与你接触、载录与你有关的梦境、自我分析、观察你的心理变化，而后提交报告……&rdo;

&ldo;还有什么其他任务?&rdo;

&ldo;没有了。&rdo;

&ldo;那是什么时候的事?&rdo;k皱眉，&ldo;我是指，生解方面找上你是什么时候?&rdo;

&ldo;大约是我进入第七封印前一年左右。&rdo;eurydice数算，&ldo;2212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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