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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众人都笑了。经纪人j尤其大笑出声。eros撒娇似的回瞪男优一眼。&ldo;好吧，你真会说话。&rdo;导演转向eros，&ldo;eros，你喜欢伊藤先生吗?&rdo;

&ldo;讨厌，&rdo;eros夸张地双手遮脸，&ldo;问这干什么啦!&rdo;

&ldo;咦，&rdo;导演说，&ldo;怪了怪了，我怎么不像是在访问工作伙伴，反而弄得像是在访问情侣一样……喂，j!&rdo;镜头转向经纪人j，&ldo;经纪人先生，他们两个有在一起吗?&rdo;

&ldo;没有啦!&rdo;j笑不可遏，&ldo;没有吧，除非他们瞒着我……而且你也知道，理论上，人类和生化人之间是不太可能产生爱情的啊!&rdo;

&ldo;有鬼，事情并不单纯，&rdo;导演笑着说，&ldo;你们都相当可疑。好吧，那eros你告诉我，你觉得伊藤工作表现好吗?&rdo;

&ldo;还不错啦。&rdo;eros依旧尴尬。她伸出手将颊侧长发理顺至耳后。

&ldo;怎样的&lso;不错&rso;?&rdo;

&ldo;嗯……我想，他还满体贴的。&rdo;eros说，&ldo;他很了解怎么引导我。或许是他经验多吧?&rdo;

&ldo;喂!小姐，&rdo;男优笑着反驳，&ldo;你经验比我少吗?&rdo;

&ldo;伊藤，人家姑娘都称赞你了，你还不满意吗?&rdo;面具导演说，&ldo;话说回来，你确实跟不少女优合作过吧?&rdo;

&ldo;是啊。&rdo;

&ldo;你认为，&rdo;导演问，&ldo;在性爱反应上，人类女优和生化人女优之间有什么差别?&rdo;

&ldo;差别?&rdo;男优想了想，&ldo;以我的经验来说，我想，或许差别不大?……&rdo;

&ldo;是吗?&rdo;导演追问，&ldo;再想想看。没什么差别吗?&rdo;

男优摇头。

&ldo;好吧，&rdo;导演说，&ldo;那，还是来谈谈eros?&rdo;他做了个手势，&ldo;你刚刚说，那种……恋爱的感觉?&rdo;

&ldo;呃‐‐&rdo;男优又瞥了eros一眼，&ldo;这，她很温柔啦。嗯，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拍片，当然依照各式剧情设定，需要双方配合演出。如果是轮暴或痴女一类的剧情，当然也温柔不起来。但eros她就是有一种温柔的天分，气质天生;在做爱时，无论是如何粗暴或兽欲式的剧情，她就是让人觉得温暖。那真的，非常迷人……&rdo;

&ldo;我来说啦，&rdo;一旁的经纪人j突然插嘴，&ldo;这点从影迷们的反应也是可以知道的。我听到的说法是，eros很会撒娇，即使是在高潮当下也能自然而然地撒娇。这个呢，影迷们都为此神魂颠倒……&rdo;

&ldo;哦，原来是这样啊。&rdo;导演问，&ldo;eros，你很会演?&rdo;

&ldo;不是啦。&rdo;eros脸红了，&ldo;我没有演，我‐‐&rdo;

&ldo;对，她没有演，&rdo;男优搭腔，&ldo;我也觉得她没有演。那是她的自然反应……&rdo;

&ldo;真的?可以描述一下吗?&rdo;导演说，&ldo;什么样的自然反应?&rdo;

&ldo;嗯……&rdo;男优伊藤露出无限向往的神情，&ldo;当然是会有很可爱娇媚的声音啦。然后除了声音之外……&rdo;

&ldo;你还说!&rdo;eros伸出手作势要打男优，&ldo;要死了，你还说!&rdo;

&ldo;对，对!&rdo;男优伊藤转向导演，&ldo;就是要死了。你应该知道吧，她常会主动说她不要了，她快要死掉了之类……很可爱的声音。你有印象吗?&rdo;

&ldo;是，我记得。&rdo;导演说，&ldo;之前看作品时是有这样的印象。eros，&rdo;镜头转向eros，&ldo;拍片当下你知道你说了这样的话吗?&rdo;

&ldo;不知道……&rdo;

&ldo;你愿意为我们形容一下&lso;快死掉了&rso;是什么感觉吗?&rdo;

&ldo;我，我不知道，&rdo;eros佯怒，&ldo;哎，你们真的很坏呢，怎么都故意问这种问题?&rdo;

&ldo;噢，这是有理由的。&rdo;导演居然一本正经，&ldo;是这样：我们一直觉得，生化人女性和人类女性的性高潮反应可能有所不同。你们知道，我们这部纪录片的主题是关于最后一代生化人女优;而性高潮这点也直接相关于她们的职业，所以那当然也是我们所关切的。&rdo;

&ldo;你是认真的吗?&rdo;经纪人j显得很好奇，&ldo;人类和生化人的高潮反应不同?&rdo;

&ldo;这方面我不很了解。&rdo;导演简短表示，&ldo;我只能说，不少人这样怀疑‐‐&rdo;

（镜头微微拉远。）

（导演入镜。）

威尼斯面具。

这回导演竟戴着一个华丽而妖异的巨型威尼斯面具。那脸面自中央一分为二，左侧镀金，右侧暗蓝晕染;表情说不清是嘲讽抑或冷漠。而那脸面四周，如孔雀开屏，竟凌空飘浮着一朵朵花苞状黄金小脸。

灿亮天光自导演身后漫淹开来。脸，以及无数脸之重影尽皆浸没于沸腾光液中。

&ldo;所以，eros，&rdo;导演说，&ldo;可以麻烦你试着回忆一下高潮的感觉吗?&rdo;

&ldo;呃，你是认真的吗?&rdo;

&ldo;当然，当然。&rdo;

&ldo;嗯，好吧，&rdo;eros皱眉，&ldo;哎哟这好难啊，说真的我自己都不确定……&rdo;

&ldo;确实。&rdo;导演鼓励她，&ldo;毕竟那是失控状态。但没关系的，就尽量回想，试着描述一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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