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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2页）

&ldo;我们想要你的进化数据。&rdo;

何聪才转过身准备离开，硬生生地被这句话留下，他回身瞪着奉天：&ldo;我的什么？&rdo;

&ldo;进化数据。&rdo;

&ldo;……那是什么东西？&rdo;何聪蹙眉。

&ldo;进化呀。&rdo;碧翠在族长的首肯之下，主动解释：&ldo;何聪阁下每接触一样新事物就会很迅速地适应它，包括一些超出纯种能力范围的事物，这就是进化的表现。可见何聪阁下身上产生了自然进化，族长的意思是希望收集这些数据，通过研究这些数据，去改善人类的变异情况。&rdo;

何聪想不透自己哪里表现特别，分明没有事情让他觉得特别奇异，至少他还不能用手指头开罐头。

见何聪不语，碧翠焦急地补充：&ldo;不需要使用阁下的细胞进行人体实验。&rdo;

&ldo;意思就是……还会用别人做实验？&rdo;何聪笑问。

奉天觉得问题又扯到同一个点上拉锯，而且何聪有无理取闹的倾向，他开口打断：&ldo;即使有，也是志愿者投给的细胞，不需要你操心。&rdo;

&ldo;志愿者？你是指，你们有问过那些复制人愿不愿意？&rdo;

&ldo;……&rdo;

沉默印证了何聪心中所想，他扶额失笑：&ldo;对，是我多管闲事了，别人的死活，甚至不是我的细胞，我管得着吗？对，要进化数据吗？真的会有用吗？&rdo;

碧翠舔了舔唇，舌尖划过干涩的唇瓣，能言善辩的他竟然语塞。

奉天原来皱紧的眉心轻轻舒张，他凝视着何聪，这愁善感过剩的纯种：&ldo;为了未来，我们不能顾虑太多，如果你要认定我是恶人也没关系，必须要有人作为。&rdo;

&ldo;必须吗？&rdo;

&ldo;你的答案？&rdo;

&ldo;如果我拒绝？&rdo;

奉天欲言又止，片刻后冰冷表情有所缓和，对横眉怒目的何聪说：&ldo;我希望你能够考虑清楚，因为你的贡献，未来有千万人能获益。如今人类的变异越发不稳定，即使在半人之中也常常出现异人的后代，最后他们的命运不是被送到金星研究所，或许被寄养、或者被治疗。但是要扭正基因风险实在太大，有不少失去生命，而他们的父母也不愿意见到&lso;复制人&rso;。&rdo;

&ldo;这不是你们要的吗？人类本来就不应该进化。&rdo;

&ldo;只是为了生存。&rdo;

求生意识吗？何聪盯着自己的双手，&lso;未来的希望&rso;朝他砸下来，不接住能行吗？这像玻璃品一样脆弱的东西，经不起打砸，碎掉，就是他的罪过。

&ldo;给我一些时间考虑。&rdo;

&ldo;具体时间？&rdo;

&ldo;一天吧。&rdo;

何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这一天他没有去任何地方，只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像烙在脑海中似地，反复出现，最后他甚至一整天都没能合上眼睛。想了想，还是没有将烦恼交给居士，他没有兴趣让别人一起烦恼。

他试图说服自己不去想那些实验体，即使没有他的配合，这些&lso;志愿者&rso;还是会有别的用途，如果他的合作起到作用，至少应该可以减少一分部&lso;志愿者&rso;。可是难道这样就能够无视复制人的痛苦吗？真可笑，都自顾不暇了，还要为谁想呢？怪不得被笑话。

反复思量，竟然就废寝忘食，直至碧翠的orngcall又来了，何聪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彻夜未眠，只为了纠结一个悖论，但是他心里已经有答案。

梳洗过后，他走出房间，却见到碧翠竟然在门外来回踱着步，几乎要踏坏地面。

碧翠总是这么慌张，何聪轻叹：&ldo;碧翠，这是你的晨操吗？&rdo;

碧翠尴尬地扯了扯衣摆，苦笑：&ldo;阁下，请跟我走，族长在等着呢。&rdo;

事情早晚需要解决，何聪抿抿唇：&ldo;走吧。&rdo;

&ldo;这边请。&rdo;

&ldo;……那边不是餐厅。&rdo;

&ldo;族长要亲自带阁下到金星研究所去。&rdo;

&ldo;用不着麻烦。書香門第&rdo;何聪实在没有兴趣去进行震撼教育，他不耐烦地说：&ldo;我决定答应了。&rdo;

碧翠微怔，而后喜上眉梢：&ldo;这得尽快告知族长，阁下这边走。&rdo;

&ldo;嗯。&rdo;

二人快步朝一个方向走去了。

餐厅中有三人等着何聪过去，却过了半天也等不着人影，碧翠见族长不耐烦，他调出监控录像，却发现无法连接通讯，再试了试，信号受到强烈干扰，无法连接。

&ldo;咦？&rdo;

奉天也发现不妥法：&ldo;怎么？&rdo;

&ldo;何聪阁下进入盥洗室后，监控照常切断……&rdo;碧翠边说着边将进度调向前，额上已经渗出薄汗，直至看到&lso;碧翠&rso;将何聪带走，脸色已经不是一般的难看。

奉天拍案而起，厉声下令：&ldo;黄泉，立即组织搜救纯种何聪……碧翠，让香糙来见我。&rdo;

第35章决绝

何聪在剧烈摇晃中徐徐转醒，耳膜被剧烈噪声刮得生痛，有人正在交谈，言语中难掩焦虑紧张。一道是女性拔尖的咆哮声，另一道则似乎透过电子仪器改造，显得平板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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