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的一个夜,盛姮拿着药膏,蹑手蹑脚地爬上了许澈的床。
许澈正靠坐在床上,看着无关朝政的闲书。这三日来,他不曾敷药,任由脸红肿着。
盛姮伸手,摸着许澈仍肿着的脸,心疼万分,正欲给他上药,许澈却淡淡道:&ldo;不必麻烦王上了。&rdo;
她知许澈还未原谅自己,身子凑了上去,趁四下无人,靠着丈夫的肩膀,轻声撒起娇来:&ldo;阿澈哥哥,姮儿错了。&rdo;
&ldo;王上无错。&rdo;
盛姮蹭了蹭许澈的脖子,认真道:&ldo;我那日再如何恼怒,都不该动手,夫妻之间,动手便是不对的。&rdo;
许澈听后不语,盛姮便用玉手,将药膏轻轻地涂在了许澈的脸上。
凉意入心,有些舒坦。
盛姮见许澈不再拒,也很是欣喜,便涂抹得更为仔细认真,好似这般便能抹去曾犯下的过错。
良久后,许澈的心随着凉意软了下来,主动搂住了爱妻的身子,爱妻良久不语,忽道:&ldo;阿澈,其实那日我发那般大的火,是因为害怕。&rdo;
&ldo;你怕什么?&rdo;许澈将爱妻的娇躯搂得更紧。
盛姮声若蚊鸣:&ldo;我什么都怕。&rdo;
后半句,她未说出。
她最怕他。
不论是桀骜时的许澈,还是臣服时的许澈,都会给予盛姮一种莫名的恐惧之感。
正如小国到了大国面前,总要老实地低下头。
……
书房内,皇帝见盛演不愿给书,也不再强求,便专心看桌上的字。
盛演的笔迹显然是在努力模仿许澈的,同样端正,同样笨拙。
一旁的盛姮笑道:&ldo;臣妾不知说过他几回了,亡夫平日字迹潦草,写端正的时候,瞧着又笨拙,还无风骨,不值得练,谁知这孩子,就是不听。&rdo;
盛演道:&ldo;爹爹的字是世上最好的字。&rdo;
盛姮道:&ldo;在陛下面前,莫要胡言。&rdo;她转而看向了皇帝,惭愧道:&ldo;臣妾这劣子,见得少,识得也少,正如井底之蛙,成日里就抱着本破书不放手,没见过什么好字,也不知陛下今日可否赐劣子几字,好叫他开开眼界。&rdo;
盛演和盛澜一听皇帝要写字,皆是期盼无比。
皇帝闻后,沉吟片刻,笑道:&ldo;还请昭仪笔墨伺候。&rdo;
盛姮见皇帝真有雅兴,忙笑着递笔磨墨,皇帝接过毛笔,转而问盛演道:&ldo;你想要朕写哪几个字?&rdo;
盛姮陪笑道:&ldo;陛下想写什么,便写什么,莫用理会他的意思。&rdo;
言罢,她还向盛演使了一个眼色,让盛演不得在御前胡言,谁知盛演极不客气地问道:&ldo;陛下读过《论语》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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