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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2页）

我不理会他的讽刺，又问：&ldo;相信因果报应吗？&rdo;

他凝神想了想，笑：&ldo;你很聪明。&rdo;

我没出声，如果我是那个凶手我会立刻离开屋子，也许不会马上下楼，或者会再上两层，等着警察离开后才走。

我知道，温州大厦的顶楼是会所，有对外营业的健身房，任何人都可以上去，而电梯因为商人时间不规律，也是彻夜不关的。

对于住高层的人来说，一般半夜楼下出事通常也不会下楼去看，只会在窗口探望，除非失火才会慌里慌张地出来。

柳意跳楼之后的几分钟，应该没有邻居开门看过，只会在警察上楼调查的时候开门，而那个时候，那个人已经离开了。

&ldo;你怎么断定那个人会不下反上呢？&rdo;他把车停在路边，很耐心地听我分析。

其实我只是猜测，他这么问，我才认真开始去推想。

&ldo;我记得出事后没几分钟就已经围了很多人，有几个是住在大厦低层的人，住的不高就可以很快地出来看，如果此时有陌生人下楼，应该会注意到。&rdo;

&ldo;警察难道没找？&rdo;

&ldo;如果我是警察，我可能只会留意出来过什么人，再说门肯定是锁好了的，一进屋没发现别的人在，首先会判断是自杀。不过，后来警察也来调查过，只问了一下就没下文了。&rdo;我说着，心里打鼓，滕致远有钥匙，他完全有条件把锁拧上几圈，造成没有外人去过的假象。而住在18楼的其他人也只是隐约听见有声音，出了人命案，恐怕都躲之不及，没有人愿意说实话。

&ldo;有道理，是我不要调查的。&rdo;他承认：&ldo;当时我也认为她是自杀的，那段时间她情绪不稳定。&rdo;

我叹了口气。

&ldo;不过如果那个人后来离开，门卫应该看到啊。&rdo;

&ldo;保安看热闹去了。&rdo;我说，我记得那天围观的人群里有大楼的保安，穿着制服。

&ldo;你当时看见了？&rdo;他这才惊讶地问。

&ldo;我在店里。&rdo;我只好承认：&ldo;我看见她落下来。&rdo;

他的脸色突然变的很苍白，半晌才颤抖着问我：&ldo;她……是不是很痛苦？很难看吗？&rdo;

&ldo;我不知道。我没出去看。&rdo;

他不再问了，哆嗦着手点燃一支烟，把脸别到一边去，过了很久才回过头，慢慢把车开走。

我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他我看见了柳意的魂魄？

他应该不会相信的，也许还会怀疑我在撒谎。

没要他送到店里，我在中途下车。

下车的地方是一家知名品牌服装专卖店，橱窗里的塑料模特千篇一律地微笑着注视我。我站在橱窗前，身后是车来车往，并没有不该看到的东西。

&ldo;柳意，你真的还在吗？&rdo;我心里问。

没有人回答我。

而我心里的疑问有增无减。

我下车的时候黄大坤说：&ldo;你不做侦探可惜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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