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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王华说：&ldo;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我们在同一条船上，如果我们不合作，都会跟石向东一样，死在这里。&rdo;

&ldo;不会吧。警察会保护我们的。&rdo;

王华嗤笑：&ldo;你太天真了。&rdo;徐苹沉默不语。王华又说：&ldo;敌暗我明，我们必段要联合。&rdo;

徐苹说：&ldo;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杀了石向东，然后来诱我上当呢？&rdo;

王华说：&ldo;我杀了他干吗？他一向听我话。&rdo;

&ldo;这话真没错，我看他就你的一条狗，少了这条狗，你想作恶还真不如意。&rdo;徐苹的声音忽然变得激动，还有一种愤怒的味道。

王华沉默了半分钟，说：&ldo;我还想问你呢，石向东是不是你杀的呢？&rdo;

徐苹咯咯轻笑，说：&ldo;我能杀得了他吗？&rdo;

&ldo;嘿嘿，你不是有同伙吗？&rdo;

徐苹倒吸了一口气，说：&ldo;你，你在说什么？&rdo;

&ldo;昨天晚上，海蓝那丫头提醒了我，进入她房间的人是你的同伙吧。&rdo;

徐苹冷哼了一声，说：&ldo;这个海蓝，你不是说她有臆想症吗？&rdo;

&ldo;其他事情我不知道，但那天确实有人跳海。&rdo;

徐苹惊讶地问：&ldo;真的有人跳海？为什么海蓝说时你不承认？&rdo;

王华声音微微有些发抖，说：&ldo;我能承认吗？他唱着歌，然后跳进了海里。跟20多年前一模一样，还有这首歌……这首歌只有他会唱的。&rdo;这句话说完，王华与徐苹有短暂的沉默，气氛很凝重。海蓝能听到他们呼吸声，哧嗤哧嗤，哧嗤哧嗤……

海蓝心头欢喜，又一起被旁人视为臆想症的事情被证实是确实发生过的。她感觉出这个跳海的人非同寻常，盼着王华与徐苹在这话题上继续，不过没能如愿。徐苹转了话题：&ldo;究竟是谁杀了石向东？&rdo;

&ldo;一直在等着我们的人。&rdo;

&ldo;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do;

&ldo;你忘了？&rdo;

徐苹又倒吸了一口气，&ldo;嗤&rdo;的一声令偷听的海蓝心底凉嗖嗖的。

&ldo;我们必须要联合起来，否则他们会一个个地将我们杀掉的。&rdo;

&ldo;好吧。&rdo;徐苹的声音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

&ldo;好。&rdo;王华松了一口气，&ldo;最好叫姓海的丫头也加入我们。&rdo;

&ldo;她？为什么？&rdo;

王华轻笑一声，说：&ldo;她是徐铜海的女儿，想不到吧。而且这丫头，看起来有点窝窝囊囊，其实不简单。昨天晚上，你看她多精明。&rdo;这句表扬的话让海蓝愁眉苦脸，昨晚睡前她就后悔当着阿霞和王华的面对徐苹咄咄逼人，虽然逼迫徐苹现形的目的达到，但对自己却也半点好处都没有。

&ldo;没想到她是徐铜海的女儿，真的没想到。但是看她样子，好象并不清楚以前的事。&rdo;

王华说：&ldo;嗯，我查过，她爸车祸死的，她不一定知道详细情况。对于以前的事情，我们也没有必要跟她说太多。海蓝就交给你了。我们一起聊久了不太好，你先回去吧。&rdo;

海蓝关掉了接收器，听了王华与徐苹一番交谈，她感觉有些事情隐隐地浮出水面了。她斜躺在椅子上，梳理着思路。

二十多年前，有人唱着歌跳海了。当时的情景与她第一天晚上见到的一模一样。

王华和徐苹都与二十多年跳海那人有干系，所以王华害怕提起旧事。而徐苹则问海蓝&ldo;跳海的人是男是女&rdo;。

有两个渔民与王华、徐苹、石向东等人有仇。

自己的父亲原名叫徐铜海，与王华、徐苹很熟。后来为什么改名叫海桐呢？而且对过去的经历讳言莫深。

……

隔壁的房间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想来是徐苹在做地毯式的搜查，寻找暗藏的窃听器。海蓝想，她可真笨，找着了窃听器又如何？扯了一个人家不会装上十个？她戴上p3的耳机，然后将电视声音开到最大，不管是谁在窃听，吵死他们。她调皮地微笑。

10英华古堡

滨海小镇石塘最古老的石堡就是明代碉堡的，据说是为了抗击倭寇、海盗建立的，现今还保留着完好的枪眼、炮台和地道。海蓝漫不经心地逛了一圈，目光不时地溜到平台，那里坐了两个八十来岁的老奶奶，她本来是想从她们嘴巴里打听&ldo;圣婴庙&rdo;。不过无论她说什么，两位老奶奶眨巴着孩子般纯真的眼，只是笑。

海蓝并不气馁，她知道老太太们都爱扎堆。纵观整个小镇，巷深路窄，没有地方比这个平台更适合大家聚在一起道西家话东家。果然，老太太们带着小竹椅子渐渐聚来了。吱吱喳喳、嘻嘻哈哈，平台上顿时热闹起来了。可是海蓝一句话也听不懂，冷僻艰涩的闽南话，连猜的机会也不给她。

后来有人叫她，她回头看到阿秀，很是吃惊。今天早上她向祥嫂要了阿秀电话，打过去刚报上姓名，阿秀就&ldo;卟&rdo;地挂了。阿秀识穿了她的心思，甜甜地笑了笑，说：&ldo;你打电话时，我爸在。&rdo;她指着人群中一位嘴皮翻飞的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说：&ldo;那就是春梅奶奶，我本想找她问清楚再告诉你的，现在咱们一起听了。&rdo;

目不识丁而又满腹故事的老太太都是因为爱说爱听，有着极强的表现欲。阿秀一表明来意，春梅奶奶爽快地答应了，旁边的老太太们见有故事听，也极为雀跃，当中一个说：&ldo;前些日子，听说有个游人见到圣婴庙，这是怎么回事呀？&rdo;说的是闽南话，不过阿秀轻声地翻译给海蓝听，海蓝心中一凛，这正是她极为关切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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