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看他挺想讨好你的……&rdo;风花说。
&ldo;没错。后来他意识到自己错了,于是又摆出了慈父的样子,但是对于我来说,不过是面具罢了。&rdo;真柴智嘴角的弧度淡下来了。
&ldo;你和你妈妈长得很像吧?&rdo;风花突然问。
&ldo;嗯。&rdo;
&ldo;你爸爸很爱你妈妈?&rdo;风花问。
&ldo;我不清楚。小时候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长大之后就几乎没和他说过话。&rdo;真柴智轻声说。
&ldo;你就没想过你爸爸是爱屋及乌?&rdo;风花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泪顺着眼眶流了下来,&ldo;怎么可能会有父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呢?&rdo;
&ldo;你别哭了……&rdo;风花一哭,连真柴智也手足无措了,想要扶住她,不知道从何下手,想要抱住她,却又不敢抱。
&ldo;你爸爸一定很爱你妈妈……这么多年他都还是光棍一条……如果我妈妈也能像他一样……&rdo;风花眼睫毛上挂着泪珠,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嘴唇微微颤抖着。
真柴智从一旁茶几上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递给风花。
&ldo;我好害怕啊……&rdo;风花越哭越伤心,脸颊埋在双臂之间,像只虾米一样把整个身子蜷缩进沙发里,露在黑发外的耳朵尖红彤彤的,&ldo;好疼啊……真的好疼啊……&rdo;
真柴智不知道风花想到了什么,手搭上了女孩的后背想要安慰她一下。然而在他的手碰到女孩肩胛骨的一瞬间,风花像是触电一样抽搐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躲到了一边,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真柴智有点意外。
&ldo;……&rdo;风花看到真柴智,模糊的神志也稍微清醒了一点。她的双手按着头:&ldo;抱歉……我刚才喝的有点多。&rdo;
&ldo;……没事。&rdo;真柴智把茶几上的纸巾递给了风花。
又是一阵沉默。
风花抽过一张纸巾,放到鼻子下面用力一擤,漂亮的眼睫毛高高抬起看向天花板。
&ldo;呐,真柴。我们这样,就算是朋友了吧?&rdo;风花闷声问。
&ldo;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朋友。&rdo;真柴智不置可否。
&ldo;……&rdo;风花的眼光不自然地看向了一边,嗫嚅着嘴唇娓娓道来,&ldo;我八岁那年……我爸爸为了救我,出车祸死掉了。&rdo;
真柴智抬起眼睛看着低着头的姑娘。
&ldo;后来我的妈妈为了照顾我,嫁给了另外一个男人。&rdo;风花轻声说,&ldo;那个男人□□了我,就在这栋房子里。那年我九岁。&rdo;
&ldo;你说什么?&rdo;真柴智神色惊异。
&ldo;没错。我九岁就不是雏儿了。&rdo;风花自嘲一样笑了笑,&ldo;我记得那时候我哭着求他……那天晚上的月亮那么亮……&rdo;
&ldo;风花……&rdo;真柴智脸上的微笑已经完全褪去了。
&ldo;你别说话,听我说完。&rdo;风花把下巴靠在膝盖上,轻声说,&ldo;我想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妈妈啊……可是我妈妈她又听不到。后来我就去学手语,然后我终于学会了。&rdo;
&ldo;‐‐然而没等我告诉她,她就去世了。&rdo;风花说着,眼泪又顺着脸颊流了下来,&ldo;后来那个男人被抓起来了,然而他什么都没留下,只留下了无数的欠债。我没办法啊……只能去做□□。&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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