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我,的确浑然不觉,甚至到很久以后我才发觉,那时我推开的是一扇命运的门。
酒吧里很安静。
确切地说,是在我推开门的一刹那,忽然安静下来的。
就好像一群狗为了配偶在打架,忽然旁边丢来了一米见方的一块大肥肉一样。
所有的人都在看我,这让我感觉到很不对劲,不过……
&ldo;喂,干什么?快放开他……&rdo;
我看着被按在墙上的……樊远水,不由得做英雄状脱口而出。
樊远水已经吓得惊恐万状了,他看着我,想求助却不敢吭声。
我顺着按着他脖子的手臂向回看……不出意外,我看到了陆清明。
我看着他收回手,看着他转过身来,又向我走了两步,我却不由得脱口而出了第二句话。
&ldo;你是……谁?&rdo;
陆清明用右手夹下嘴角的烟,很惬意的吐出一口云雾。
&ldo;……呵,已经忘记我了吗,健忘的白小姐……&rdo;
我竟然忘记了周围荷枪实弹的警察,也看不见龙大姐姐和过去扶樊远水的龙放,只是盯着陆清明的脸。
我结识这张脸也一年多了,为何今天这样陌生?是因为酒吧的灯光太过昏暗吗?
&ldo;真的……不记得我了吗?&rdo;
我盯着他看,他也盯着我看。我竟然无法从他的清澈的眼睛里看到任何情绪……
他的脸上有微笑,可是那里面不是喜悦,不是嘲讽,也没有戏谑。似乎只是为了让我从他的笑意里看出什么来,他才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神情而已。
……
陆清明是这样的吗?
……
他的动作也很有分寸,不会像从前那样随意地甩动长发,不会斜着嘴角用奇怪的语调挑衅,他用这么干净如冰块的眼神看着我,仿佛他从来就不懂得如何掩饰,也不需要掩饰……
这样的神情,怎么会如此似曾相识?
他忽然叹了一口气。
&ldo;果然还是隔得太久,你的确是不记得了……没有关系,你不记得,我们那个时候约好的事情还是可以继续下去的……&rdo;
我忽然警醒过来,决定切入正题,问一些正常有理智的问题。
&ldo;等等等等,你在自言自语什么?你为什么会被捕,为什么又要那样子对远水啊?&rdo;
他居然回答得非常平静坦然,好像在念客户的咖啡账单一样。
&ldo;因为我涉嫌一个什么国际恐怖组织吧。至于那个男孩……只是叫你快些来的无奈之举而已。&rdo;
我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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