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里里面是些绿色的菱形的东西,老伯正把彩色的岁末一一放到上面。
&ldo;想吃?&rdo;苏弥看小石头站那不动了,便走过来伸头看了一眼,发现是绿豆蒸糕,上面还撒了果脯。
小石头抬起头,往苏弥身后站了一下,小声说:
&ldo;可是他看不见我们。&rdo;
&ldo;哈哈,&rdo;小石头话音刚落,那老伯爽朗地笑了两声,&ldo;这么俊俏的小公子,我怎么会看不见。&rdo;
小石头愣了一下,苏弥倒也没解释,而是从怀中掏了一小块碎银:
&ldo;拿两块吧。&rdo;
&ldo;好嘞。&rdo;老伯麻利的用油纸包了两块,又找了些铜钱,看向小石头,&ldo;来,小公子拿好。&rdo;
小石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那还热乎乎的绿豆蒸糕就放到了他掌心。有些烫,可小石头依旧满是好奇的举到鼻子前闻了闻:
&ldo;这是什么?&rdo;
&ldo;绿豆蒸糕,绿豆和米粉做的,上面那是腌制后再晒干的果子。&rdo;
小石头咬了一口,有些烫口,但是香糯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口腔,配上绿豆的清甜,是他从未有的体验。他本为石,不会有腹饿之感,也无需吃什么,这人间吃食是他第一次吃。一时间眼睛亮亮的,有些惊喜地看向苏弥。
&ldo;啧,&rdo;苏弥被那双眼睛盯着,稍稍偏过头,&ldo;前面还有别的。&rdo;
半块绿豆糕还没吃完,小石头又在一家油炸肉的摊子前停了下来。苏弥又给了几枚铜钱。
小石头吃了一口炸酥肉,眼睛瞪得圆圆的,把那剩下的绿豆糕放到了苏弥手上,自己抱着那小半包油纸兜住的酥肉吃了起来。
苏弥看到石头的小动作,勾起嘴角,这小家伙,真的有趣极了。
两人晃晃荡荡,走了大半条街,前面不知为何围了许多人。小石头站在外围看了看,却也看不见什么,有些失落地看向苏弥。
苏弥啧了一下,一手拦过小石头的肩膀,不知怎么左绕右绕就到了人群最前面,而且一路过来竟是无人挤到他们。
原来是个戏台,红台绣缎幕,台子上的人脸上漆了浓彩,女子走路似是步步生花,口中咿咿呀呀地唱着戏本:
&ldo;小春香,一种在人奴上。画阁里从娇养,伺娘行,弄朱调粉,贴翠拈花,惯向妆台傍。陪他理绣床,陪他烧夜香,小苗条吃的是夫人杖……&rdo;
石头并不太懂这戏中唱得什么,倒是苏弥解释起来:
&ldo;这出戏讲了梦寻情人,三番相见,阴阳相隔阴差阳错却也终成眷属。&rdo;
小石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却抬头打量着周围的一张张人脸。红戏台下女子多以绢掩面说不出的娇羞,男儿郎多玉面书香,打眼看去也是璧人一对对。
看了一会,他看见在人群之外似是有一女子犹豫地踱步,眼神一直看着一个方向,几次想迈开步子却又最终站在那里不动了。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男子背手而立,一身水蓝袍在人群中也格外显眼些。
&ldo;看什么呢?&rdo;苏弥感觉到小石头的心不在焉。
&ldo;那个女子……一直在看那个人。&rdo;小石头指了指人群外的那位女子。
&ldo;呵,&rdo;苏弥也看了一眼,低笑一下,&ldo;望眼欲穿心上郎,人群相隔如山海。&rdo;
&ldo;她喜欢他?&rdo;
&ldo;或许吧,&rdo;苏弥看小石头也五听戏之意,便又搂着他带出了人群,然后调笑着,&ldo;不过她的喜欢可跟你不一样。&rdo;
&ldo;怎么不一样?&rdo;
&ldo;那是男欢女爱之事,你还不懂。&rdo;苏弥站在人群外,点上烟,看了看小石头。
&ldo;男女才能有欢爱之事么……&rdo;小石头眼睛圆圆地看着苏弥。
苏弥险些被烟呛了一口,难得有些语塞道:&ldo;那倒也不是。&rdo;
他缓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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