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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等等，喜欢？他的脑海里闪过了&ldo;喜欢&rdo;两个字？

&ldo;也对，哈哈……&rdo;花娜娜发现自己竟然那么白目，笑得不可开交。

&ldo;还笑！&rdo;黎焰用强烈的攻势让她讨饶，同时露出笑容。

&ldo;不提男人，我们提女人好了。那周婷婷……啊！&rdo;她被他刺激得尖叫。

什么时候开始，男女之间原始的运动变成了有趣的游戏？他征服女人时，不是带着得意，而是真心的笑容？

黎焰愈来愈不了解自己了，同时领略到，原来在客厅铺上垫子也是有好处的，除了让懒人娜无论吃、睡、工作、看电视都可以不必起身之外，还能进行爱的运动，不管怎么滚都行。

sky国际娱乐的会议室。

荧幕上播放着anla的v，此类音乐在台湾不太风行，因为旋律起伏不大，而且用了许多重金属，听起来很吵。v场景是在大街小巷很容易找到的地方，既简单又有一种素人生活的味道。

不善面对镜头的安茉莉对嘴几次后，都因为失败而发笑，鼓手tony在一旁取笑她，而她追出镜头外打他……经过花娜娜的特殊处理后，画面有时呈现怀旧片的沙质及跳带；而会在电视台宣传用的四十秒广告，就是以安茉莉在画面左侧，用没有情绪的眼微微俯视着镜头，抓了一把黑稠的沥青往光滑的右脸一抹，此时庞克的悲伤摇滚乐奔放十七秒，在一个女生低声说：&ldo;你敢堕落在真正的黑暗吗？&rdo;然后结束。

而这个广告有四个版本，画面、过程都一样，只有结语不同。

你的眼泪是什么颜色？红色？还是黑的？

最后一天狠狠甩了男人一巴掌，其实打的是我自己。

爱你爱到可以毁了我自己，有什么不对？

v拨放完毕。

&ldo;因为我第一次跟anne接触正是要解约的那天，她在后台卸妆卸到一半，回头用愤世嫉俗的眼神看着言总经理，脸上的黑色彩绘跟卸妆油混在一起，嘴巴说着不在乎，可是……我却觉得那样子好悲伤。&rdo;花娜娜在高层人士面前解说。

坐在最后面的anla乐团默然不语。

&ldo;但是最后一句毁了自己的广告版本一定会被禁。&rdo;sky唱片总监说。

&ldo;愈被禁，愈会引起大众的注意。&rdo;花娜娜嫣然一笑。

黎焰忍不住一笑，而高层人士再次热烈的讨论起来。

再来是cd制作物，每个人手上展开被折了八等份的一大张内页纸，沿袭了黑色油彩卸妆、沥青涂脸的概念，墨水滴在清水里晕染的各种飞烟姿态，没有一般出片歌手美美的照片和样子，歌词印刷成古铜色。

&ldo;确定不加照片吗？你以为偶像的市场在哪里？何况是这种非主流的地下庞克乐团？&rdo;营销组组长嗤之以鼻。&ldo;anne长得那么标致。&rdo;

&ldo;这是&lso;表面版&rso;，会附赠被禁的最后一句四十秒广告，但是我们不宣传有这件事，要买了的人去口耳相传。&rdo;花娜娜再拿出另一版加了纸盒的cd，拿出一本小册子。&ldo;这是&lso;内心版&rso;，这本装订小册才有anla所有成员的模样，每一页都有歌词，但不是中文，而是盲人使用的凹凸点字。&rdo;

每个人拿到了制作物，也好奇的伸手触摸在彩页上的凹凸点字。

这个音乐史上的创举及天马行空的创意，让他们久久无法下结论。

&ldo;这样，不管是便宜了一成的&lso;表面版&rso;或是稍贵的&lso;内心版&rso;，都会有强烈吸引人的卖点，说不定有人还两个版本都买。如此一来，兼顾了anla坚持的艺术性，也创造了艺术层面的市场期待。&rdo;花娜娜气定神闲的微笑，&ldo;&lso;内心版&rso;每卖出一张，就捐十块钱给爱盲基金会。&rdo;

施曼莲不禁，赞叹道：&ldo;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我敢说这就是我们烧了那么多钱在等的火花……anne，你说呢？&rdo;连她这个号称是蜘蛛精的恐怖女强人都满意了。

安茉莉那涂了黑色指甲的手指触摸一页又一页的凹凸点字，而荧幕不断的播放庞克v，还有一句又一句深到黑洞里去的四十秒cf，悲伤又强烈的庞克音乐在会议室里流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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