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周坐在车里,烟一支接一支地抽。
街道对面的餐厅里,一桌桌用餐的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起来温馨又美好。巨大的落地窗边,夏时表情恬静,正在跟傅知许说话。
她今天也是精心打扮过的。但是最吸引人的还是她的笑容。
上一次她对自己露出这样的表情好像是很遥远的事了。那时候夏时不仅会对他笑,偶尔还会抓着他的手撒娇。
她说:&ldo;叶北周,明天是我们在一起第九十天,你过来找我好不好?我们一起过纪念日。&rdo;
他有些不耐烦,所以忽略了渐渐加速的心跳,&ldo;人家都过一百天,你这算什么纪念日?&rdo;
她似乎被问住了,想了半天才理所当然地对他说:&ldo;我为什么要跟别人一样?就要过第九十天。&rdo;
叶北周痴痴地望着夏时,浑然不知道香烟已经燃到尽头。直到手指被烫到,他才陡然回过神。
他将烟熄灭,艰涩地勾了勾嘴角。
他们的纪念日没过成,并且在第九十一天分了手。
心中剧痛,他抬起眼帘,看见了并肩走出来的男女。他们站在餐厅门前依依不舍地说话,然后笑着挥手道别。
等夏时的车开出去,叶北周发动车子跟了上去。
回到家,夏时还在思考傅知许临走前说的话。
他说:&ldo;夏时,高处不胜寒。如果不想过得太辛苦,你现在的位置就刚刚好。&rdo;
她不明其意,傅知许笑着指了指地上的落叶,多的就不肯再说了。
高处不胜寒跟落叶有什么关系?她怎么也联想不到一起。
夏时出了电梯,边想边朝家门走。一抬眼,叶北周懒洋洋地靠着墙壁,手里把玩着车钥匙。
见她回来,他神情一缓,慢慢站直身体。
夏时平静地望着他,&ldo;我昨天说的不够明白吗?&rdo;
叶北周看着她,若有似无地笑了一声,&ldo;心窝子都快被你戳烂了。&rdo;
&ldo;那你还来做什么?&rdo;
&ldo;我有几句话要说,说完就走。&rdo;
夏时捏着钥匙,眼中皆是淡漠。
叶北周垂下头,舌头顶了下腮帮,然后笑了出来,&ldo;我别这么看我行吗?不然我又想亲你。&rdo;
&ldo;如果这是你要说的,就别浪费时间了。&rdo;
叶北周眯了眯眼睛,唇边笑意一凝:&ldo;好,说别的。你说让人对一件事刻骨铭心,是给一盒糖管用,还是一瓶毒药有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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