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抬手。那是这位火影让人别再说下去的意思。
&ldo;斑是我的天启,挚友。&rdo;这次轮到千手柱间错开视线。
日向默浑身战栗,心脏狂跳,双手在身侧无意识握拳,不住发抖。他盯着已闭上眼睛的初代火影,追问:&ldo;除了挚友呢?&rdo;
您明明也‐‐
千手柱间低柔地打断他的话,声音虚弱,态度却很坚决,&ldo;斑很好,比任何人都好,也……很温柔。&rdo;
他像是疲惫极了,身子支撑不住地坍塌下去,阖上的眸子再没睁开。
日向默逐渐冷静,所有表情一干二净。
他看着火影陷入昏睡的脸。许久,声音才轻轻落下,如繁花坠地,一触即散。
&ldo;嗯……&rdo;
&ldo;他永远是那位……最温柔的大人。&rdo;
那位大人。
是他触不到的红玫瑰与白月光。
日向默走出房间,轻轻将门阖上。
门外,千手扉间双手抱臂,斜靠在廊檐的柱子上,&ldo;谈完了?&rdo;
日向默点头。扉间朝跟来的医疗忍者示意。几位医忍得令后,端着药材和医疗器械,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千手扉间对日向默说:&ldo;跟我来。&rdo;
他们在偌大的府邸里七拐八拐,最后来到了一间书房。扉间正要开门,日向默忽然道:&ldo;宇智波泉奈?&rdo;
千手扉间明显一怔。一直以来静如止水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波澜,他转头,古怪地问:&ldo;你提他干什么?&rdo;
日向默摇摇头,道:&ldo;无事。只是刚才听火影大人提起,说他是你的对手……你们很熟吗?&rdo;
扉间这时神色已恢复如常。他推开门,一边淡淡道:&ldo;敌人而已。&rdo;
日向默心道,那就没什么好问的了。
扉间从柜子里抱出一个木盒,放在屋正中的书桌上。打开锁后,掀开盖子,里面满满都是书信。
&ldo;看了这些后,你或许会明白,&rdo;他说,&ldo;兄长并非你想象的那种无情无义之人。&rdo;
日向默大概翻找了一下。摞在下方的信件边角已泛黄,可知年代久远。从封面看去,不止有个人书信,也有和各国的通函。
日向默困惑,问:&ldo;我能看?&rdo;
&ldo;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你就算知道,也不会造成任何影响。&rdo;扉间道。真正需要保密的、会影响未来的信函,是存放在火影楼内专门的地方。
&ldo;没想到你居然会做这样的事,&rdo;日向默随手翻了翻那些书信,带点好奇和挖苦,&ldo;你不是很讨厌宇智波吗?&rdo;
&ldo;宇智波很危险,&rdo;千手扉间回答,&ldo;你们不受控制。感情细腻,也比常人更容易失控。我想,你应该也意识到这点了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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