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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1页）

自某天她开梦到了些异常有真实感的恶梦，梦到她被同学孤立，被施以暴力……这跟她以往的所谓恶梦相比都算小事，被坏人被怪兽追杀以及世界末日之类的。但她醒过来后就是没法单纯地将这梦归纳为梦，哪怕知道不是真的，因为一切的痛楚还隐隐地留在梦中的伤口上。

不过用强烈的说话说服自己的话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直至她梦到了自己……被杀掉了。

对于当时还年幼的她来说算是一个颇大的冲击，也是她至那时的人生中最为深刻的恶梦，也是结局最坏的。

可始终是恶梦，她再次这样说服自己。

然后梦里一个小插曲在身边发生了。

但哪怕是那时候，她也不想相信那些恶梦跟她的现实有什么关系。

梦到恶梦的次数越多，她逐渐发现恶梦之间也有点关连性，梦里面出现的事、人、物也会时不时在现实中出现，尽管未必会是跟梦中完全一样的状况。

例如偶尔她会梦到自己在东京生活，有着跟现在不同的同学，可梦里面作为幸村队友出现的人却在未来成为她的同班同学了。

幸村会选择立海大并不奇怪，会进网球部更是当然，当上部长对于里川来说也是可以推测的。

不过完全不认识柳生的她是不可能在小学时就知道，立海大的网球部未来会有一个叫柳生比吕士的男生加入，跟一个叫仁王雅治的人组双打。

以防那是她自己的错觉，事实上她是认识了对方然后才认为自己以前曾梦到过这件事，每次梦到那些异常现实的梦后，她都会将一些比较有特定性的东西记下来。

不过确认的次数太多后，她反而不想再知道这些了，自欺欺人地当成错觉。

可是她心底里依然害怕着自己终有一天会变成梦中那样。

恶梦有千百种，唯一不变的就只有幸村而已。

她甚至梦到过自己不认识真田的梦，梦到过自己在不同学校就读的梦，甚至梦到过自己不再是里川千晴的梦。

但基本上最后她死亡的，都是有幸村在的恶梦。

她不知道两者之间有没有直接关系，但她也不想重蹈梦中的覆辙。

壬生由希梦中是以一种奇怪的身份出现的。

以前只有她单方面&ldo;认识&rdo;那些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但壬生由希不同，她如同梦里面一样，知道她的所有事，也知道她的恶梦。

&ldo;那都是真的，大多都是平行世界上的你。&rdo;壬生知道里川想要问的事，事先回答了，&ldo;你会看到这些都是我的错……但你知道这世界是怎样的一回事吗？&rdo;

&ldo;什么意思？&rdo;

&ldo;这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个看到这些。&rdo;

里川想起了谷山麻衣。

壬生猜出她的想法连忙甩手表示不对，并解释道：&ldo;不，谷山麻衣只是看到了你的梦。她现在跟着涉谷一也混，算是半个灵能者，虽然现在还在开发中。&rdo;她顿了顿，轻轻叹气后看着她，&ldo;你作为中心能看到的，你身边的人也有机会看到，不过并不多就是了。&rdo;

&ldo;中心？&rdo;里川其实不太明白壬生的话，并说出自己以前的想法，&ldo;最初我还以为这是预知之类的，又或是我在无数次死亡过后又重活了一次。&rdo;

壬生跟她确认道：&ldo;重生吗？&rdo;

可里川只是摇摇头，&ldo;我不太清楚。&rdo;

&ldo;有点接近吧，但重新活了一次的不只是你。因为上一个世界我受到幸村的拜托，让你跟幸村去了另一个世界展开新生活。大概是这件事不能做，触犯了某些禁忌吧，这个世界以你为中心在某个时间点开始重新来了一次……&rdo;壬生将双手摊开，&ldo;这世上所有的一切。&rdo;

里川努力地在消化新吸收的资讯……或者说是假设。

事实上这点谁都没法确认，只能找出个最合理而又最贴近事实的说法，用人类能明白的说话去复述这件事。

&ldo;总觉得这就像是程序发现错误了便重新运行一遍找错处呢，不过我们又不是代码，让你多活一次你也不可能完完全全还以前的生活，更何况是在本人不知道的情况下。&rdo;壬生相当轻描淡写地说着些相当严重的事，&ldo;千晴，你打算怎办？&rdo;

突然间被这样问，里川也是不知道该怎回答。

&ldo;相信幸村也是多少察觉到这件事吧。&rdo;壬生由希侧了侧脑袋，猜测道，&ldo;不过除了你以外，其他人就算看到，都只能看到自己上一个世界身边的事，大家都在逐渐长大的过程当中接收到算是上辈子的记忆。我的话先不说，千晴你是个例外，你看到的还有其他平行世界的事。&rdo;

与预料中的一样，壬生没看到里川有多大的反应。

她应该是那种可以在一定程度隐藏自己想法的人吧，但貌似这刻在壬生面前并没有这个必要；那么就是她也经已假设了会有这种状况。

壬生也因些决定不再绕圈子说些外边话，马上进入正题，尽管她未必会想听。

&ldo;直接点说，这个世界的千晴也会死吧。&rdo;壬生由希稍稍垂着双眼，哪怕是她这种人，也不是太习惯里川这种情况，就算经已遇到过无数次，&ldo;我对生死的概念比你们要模糊──这样说或许你会不高兴，但要是你死后没能轮回，只要你愿意的话，你可以再来我这里。&rdo;

从来没有人这样直接跟她说过自己会死亡的事。

尽管客观来说任何人都会在某一天死去，但她知道壬生不是这个意思，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壬生的话相当有说服力。

她会在最近死去吗？像她看过的无数个自己般。

&ldo;在这个世界中，我的能力比以往任何一个世界都要弱，我这个bug算是被调整了；就算不是这样，我也没法在你活着的时候救你哪怕一次。&rdo;

对此壬生也觉得很可惜，像她这类存在算是见识过不少事情，但至少不论什么悲剧也好，一般换个世界就不会再遇上，除了里川千晴。

&ldo;我知道你一直在犹豫，本来我认为自己帮不上忙，就还是不要跟你接触比较好……不过千晴，你不觉得这是个机会吗？&rdo;壬生由希侧着脖子问她。

里川不太明白，问道：&ldo;什么意思？&rdo;

&ldo;以往你跟幸村待过的世界，你们的结局都很不幸，因为某种法则；但在这里法则还在调整，代表你还有机会。&rdo;壬生靠近她，&ldo;我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出现也是因为这个原因。&rdo;

可是壬生看到的却是里川双目无神的表情。

果然是刚刚的打击深了点吗……

&ldo;十八岁。&rdo;壬生继续说，重复道，&ldo;基本上所有世界的你遇到幸村后都会在十八岁前死亡，如果你能撑过这个年龄说不定就有机会了；而且据我所知，这么多个世界的你，知道不知道自己会死亡也好，你也从没选择过跟幸村一起面对过。&rdo;

&ldo;我不像壬生桑那样有能力，但这事有多麻烦……我也是知道的。&rdo;里川终于愿意开口，苦笑着反问道，&ldo;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跟幸村君说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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