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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1页）

&ldo;是他们和我接触。&rdo;豪尔恼怒地更正。

&ldo;那么该轮到您啦，朋友。&rdo;施季里茨说。他突然想到，他模仿缪勒说出了这句话。

&ldo;现在时候到了，是您对他们感兴趣，而不是他们对您。&rdo;

豪尔摇摇头：&ldo;是他们更感兴趣。倘若我不能采取决定性的步骤，那么保存绘画和雕像的矿井就将被炸毁。&rdo;

&ldo;您疯啦？&rdo;

&ldo;不，我没疯。这是元首的命令。矿并且已经放上五十枚飞机炸弹，接通了电线，安装好了雷管。&rdo;

&ldo;谁有权发出爆破的命令？&rdo;

&ldo;柏林‐‐元首……或者是卡尔登布龙纳。&rdo;

&ldo;有没有鲍曼？&rdo;

&ldo;也许有，不过我听说是卡尔登市龙纳。&rdo;

&ldo;您可以对他施加影响吗？&rdo;

&ldo;是的。&rdo;

&ldo;您也知道这个人的性格。&rdo;

&ldo;这个人，&rdo;施季里茨重复着，冷冷一笑，&ldo;是个动物……他知道您的联系吗？&rdo;

&ldo;不知道。&rdo;

&ldo;您想向他坦白吗？&rdo;

&ldo;我还没有决定。&rdo;

&ldo;如果您说的是实话，那就等两个星期。他属于那种幻想家，夜里自己心中承认帝国就要崩溃，可到了早晨，灌了白酒之后，又胆怯地总想给元首写悔过书请求宽恕。等这里听到炮声，您就向他坦白。他打算到这里来吗？&rdo;

&ldo;不知道。&rdo;

&ldo;他会逃到这儿来的。您要迫使他采取行动。他不会自动采取行动。无论是他，还是希姆莱、戈林，他们都被自己的偶像压垮了。这是他们的可悲之处．也是您的活命之路。您对他说，卡尔&iddot;沃尔夫在保证挽救乌菲茨画廓之后成了艾伦&iddot;杜勒斯的平等伙伴。您告诉他，您已经向杜勒斯谈到他的高尚品质。有病乱投医嘛。如果您能对他施加影响，的确会免除您的许多灾难。&rdo;

豪尔若有所思地问：&ldo;我会怎么样呢？如果您能预见一切，其中包括我的话，就是说其他人的命运您也能预测，那么我就准备全力以赴。可是我希望得到保证。我必须活下去。我什么都干，旗队长，我有个美满家庭，我为了家庭才加入党卫队，那一天真可恶……&rdo;

&ldo;您活着对我也有利，豪尔。我们的利益联系在一起。我有个主意，确切地说，这个主意是在您说到同美国谍报人员在这里接触后产生的。显然，您应当约好和您的人接触，让他们同瑞士联系……您不是在同瑞士工作站工作吗？&rdo;

&ldo;是的。&rdo;

&ldo;见过杜勒斯？&rdo;

&ldo;我见过一个高个子男人，皮肤很黑。&rdo;

&ldo;三十五岁，目空一切，他咒骂共产党比骂纳粹还厉害，对不对？&rdo;

&ldo;是的。&rdo;

&ldo;这是戈维尔尼茨。&rdo;施季里茨有把握地说，&ldo;他是杜勒斯的助手，一个归化的德国人，很厉害的小伙子，干起事来是个行家。就这样吧，让那些在阿尔特‐‐奥泽活动的美国人用长波联络‐‐电台方位会立即被确定。在这段时间您就同奥根和维利呆在桌旁‐‐充分证明发报与您无关。我会搞些证件，这对您更有好处，如果奥根写报告涉及此事的话。顺便说一句，他是个非常危险的人。您要尽量同他搞好关系。您能进行无线电联络吗？&rdo;

&ldo;能。&rdo;

&ldo;问一下瑞士，我为什么得不到答复，可以吗？&rdo;

&ldo;这太容易啦。&rdo;豪尔一笑。

&ldo;但是如果没有得到能使我满意的答复，事情就更复杂了。&rdo;

&ldo;什么事？&rdo;豪尔又变得谨慎起来，脑袋几乎要缩进肩膀里。

&ldo;您安排我同美国人见面。&rdo;

&ldo;这里没有美国人，只有奥地利人，再说我不能安排。&rdo;

&ldo;一点儿商量的余地也没有吗？&rdo;

&ldo;对。&rdo;

&ldo;您怕我把这些人都干掉？&rdo;

&ldo;是的。&rdo;

&ldo;倘若我想这样做，那我会让奥根和他的伙伴对付您，到那时，顶多用一个小时您就会安排这种会面。&rdo;

&ldo;这能给您带来什么好处？&rdo;豪尔站住问。

&ldo;怎么对您说呢？&rdo;施季里茨淡淡一笑，&ldo;我会得到橡树叶十字勋章和命令中所表示的感谢。&rdo;

&ldo;现在他会让我相信，同美国人合作更有利。&rdo;施季里茨想，&ldo;他缺乏幽默感。&rdo;

&ldo;如果在一九四三年授与您雷查尔斯基勋章，那就另当别论了。&rdo;豪尔说，

&ldo;现在这有什么用？相反这会妨害您的，斯大林已经把处罚党卫队军官的残酷刑法强加给了美国人。&rdo;

&ldo;是吗？见鬼，您说得对！&rdo;施季里茨又仰起头。天色更暗了，显得那么沉重，那么深远。&ldo;我们走多久了？&rdo;

&ldo;您问得对。&rdo;豪尔说，&ldo;您的那位库特跟在我们后面呢。&rdo;

&ldo;看来有三十分钟了……监视，现在就是这么回事。您认为，此地的盖世太保密探中有谁会潜伏下来？谁在领导本地的&lso;维沃夫&rso;？&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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