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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ldo;布莱克&rdo;

&ldo;那是你的哥哥的名字还是你喜欢的男生?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女孩子起这个名字。&rdo;

短暂的交谈后，两个男人在饭桌上争先恐后，他们并非为了抢夺女孩的食物，也无心在意自己是否吃饱，只是想要个能快些离开餐桌的理由。哈维亚急于逮住克洛克追问出真相，克洛克的身世，自己的身世。但克洛克却只是一心逃避。

&ldo;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rdo;哈维亚突然放下了自己的碗筷，开口道。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知道好友定是有苦衷，但自己绝对是愿意与他共同承担秘密的存在。

小布莱克也丢下了筷子，想要直接动手，脑海中却响起母亲的教诲，她才刚离开不久。女孩没有拿起下一只鸡腿，而是埋下了头，细微的哭泣声竟响彻着整个安静的屋子。

克洛克也擦了擦嘴，又擦干净自己的手轻抚女孩的脑袋。&ldo;以后吧，先让她安静一会儿。&rdo;

【洪荒历一百六十六年十一月海伦】

正红色的星芒飘荡在空气中，看上去漫无目的，却在路过了一处圣堂后消散，留下了一纸信函。一位无论穿着还是行为都端庄无比的女士拿起那封信，只花了片刻便阅览完毕。女士将信纸随意抛开，正如她所了解的，它又化作了星芒随风而去。

&ldo;夫人，今天依旧是半糖的柠檬蛋糕么?&rdo;女仆知道主人的习惯，但依旧保持着每日询问。&ldo;配上朔望的红茶如何?&rdo;

夫人将杯中原本剩下的半杯茶饮尽，才缓缓答复道：&ldo;今天要更甜一些的甜点吧。至于茶&rdo;她思索着，女仆也耐心等待，&ldo;不知怎么，想要些咖啡呢。&rdo;

女仆笑着答应，随后哼着歌欢快地去制作下午茶了。她的主人从来不会阻止她未散去的童真。

日复一日，夫人欣赏着圣堂内的壁画，沉思着。她时而闭目养神，而这一次，重新睁开的双眼覆上了银白色的幽光。这是夫人与众不同的能力，她察觉到某处有些异常的魔法波动，令人不安。但找寻过去，却一无所获。

&ldo;你是在找我吗?&rdo;

夫人没有回头，仅凭空气中最细微的法力流动，她就能知道声音的主人并不在自己的附近。她本不打算做回应，但思考与心声也逃不过那个人的耳朵。

&ldo;上次见面时，我就自我介绍过了吧?&rdo;他自顾自地回答着夫人还没有问出的问题，&ldo;身为天族司职传达者的我，当然有能力随时联系同族的每一个人。&rdo;

&ldo;你尝试过杀死他，三次。&rdo;

夫人知道，不需要开口也能与那声音的主人对话，只是说出来的话会比心中念叨的话会更有力量：&ldo;你杀死过全盛时期的他，杀死过还未出生的他，也杀死过成人却还没来得及拥有力量的他。亓鹤，你贪得无厌。&rdo;

&ldo;没想到全知全能的夫人也无法理解我的伟业呢。&rdo;

夫人不理会嘲讽，她不奢望得到这种人的尊重，宁可得到真相：&ldo;你要杀死他多少次?或者你究竟想要得到什么，空间的力量?得到了又是否能够真正的满足?&rdo;

亓鹤笑了，猖狂中带有丝丝不甘，他将自己的梦想彻头彻尾地说给了夫人听。并非满足对方，更多的是满足自己。他强大而且孤独，若是自己的倾听者在听完自己的故事后成为仇家，也已经满足了。

事实的确如此。

&ldo;你若是要他一人的性命，我身为监察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但若要牵扯到神明所创造的一切，我身为神明的传承，定然不会允许。&rdo;

在大陆上截然不同的两个地方，对话的两人各自凝视远方。其中一人面容严肃，另一位却狡黠地笑了。&ldo;夫人，你是不是忘记了，&rdo;他说，&ldo;我们之间还有约定在。&rdo;

夫人不语，亓鹤继续追问道：&ldo;我认识的夫人应该不是会恩将仇报的人吧?&rdo;

【洪荒历一百六十七年一月圣&iddot;塞缪尔】

死亡并非神圣的，但却总有人为此痴迷。和往常一样，那位无所事事的亡灵又一次游荡在精灵一族的领地。他曾经以死亡为乐，毕生都在凭观察他人的死亡度日，直到迎来自己的终结，才算有些倦怠。数十年的亡灵生活相对活着时更为枯燥，男人不得不找些乐子。表面圣洁、内在却虚伪的精灵，成为了他最佳的风景。

只是这一次，他路过了王座、路过了富人区、路过了勾心斗角的商场。脑海中的声音将他一步步地牵扯到新的地点。&ldo;我已经看到你了，再往前一些。&rdo;男人甚至都怀疑自己是无聊久了，脑袋出了什么问题，但既然无事可做，便照做了。

他见到了一个精灵，两人目光的相触让亡灵男人不经打了个寒颤。那是他死后第一次得以与活着的生命对视。精灵本身的气质也比较与众不同，却让人难以细说具体在哪儿。

男人知道魔法孕育的古树能够让每一个自己一样的存在显形，而他们通常都躲着。他知道这个精灵在某些原因下知道这个亡灵一族保存的秘密，而精灵一族重建后唯一存货的古树便只有自己身旁的这一棵。但过多追究总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男人只是装作不在意，轻描淡写地问道：&ldo;我忙着呢，你最好快点说有什么事。&rdo;

&ldo;嗯?&rdo;精灵抿了抿嘴，嘲笑道：&ldo;我第一次听说死人也会讲笑话。&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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