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冉夏细细观察着身边这人,年纪约莫二十出头,一袭雪衣,想象中的风尘味丁点未见。墨色的长发仅用一条玉带松松地绑着,薄衣紧贴,勾勒出一副硕长结实的好身材。
曾听说小倌中有上下位之分,这风公子的腰身不够柔软,想来定是上位小倌。就不知,此人的恩客是否男女皆可了……
把神游的思绪扯回来,正事要紧,仲冉夏没有再瞅着人家的身材不放,模棱两可地说道:&ldo;生气了?你该知道我的难处。&rdo;
不清楚原主人是怎么叫他的,索性把称呼也省略掉了。
风公子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略略蹙起眉:&ldo;那道士早就被赶出了彤城,旁人的话,听来作甚?&rdo;
有猫腻!
仲冉夏偷着乐,终于寻到个知情的人,让她怎能不兴奋?
她撇开脸,闷声道:&ldo;有些事,不是能忘就忘了的……&rdo;
连声叹息,仲冉夏望着莲池出神,余光却密切注意着这风公子的神色。
却见他一怔,幽幽道:&ldo;风莲明白的。&rdo;
仲冉夏终于是知晓了这公子的名字,正等着下文,谁知对方却沉默了下来。她纳闷了,在心里干着急,也无计可施。
这风莲挑起了她的好奇心,却吊人胃口,真真可恶。
佯装发怒,仲冉夏拂袖而起,就要抬步离去:&ldo;明白?你又怎能明白?&rdo;
&ldo;夏儿,&rdo;风莲伸手,拉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仲冉夏几乎是依偎在他怀里。
一声&ldo;夏儿&rdo;叫她掉了一地的鸡皮。这亲昵的姿势,更是让她浑身僵硬,却又推开不得。为了继续套话,她默念着大事要紧,生生压住了心底翻滚的排斥之感。
风莲的下巴搁在仲冉夏的肩头,一手圈住她的细腰,呢喃道:&ldo;当年那道士不过是想要讹诈仲府多些钱银,才张口乱说,胡诌了所谓克夫的命格。仲老爷大怒,砸了那道士的摊子,对方羞恼成怒,便偷偷把此事传得人尽皆知。&rdo;
&ldo;订亲的张家么子在成亲前几日暴毙,那外地的赤脚商贾赶来迎亲时坠崖,分明都是意外,他们偏将此事推到你身上……&rdo;
&ldo;夏儿,过去的便过去了,你不必再这般为难自己。&rdo;风莲还要说什么,被仲冉夏抬手止住了。
仲家的大小姐,原来也是古代封建迷信的受害者之一。
道士随口一句&ldo;克夫&rdo;,便让她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照风莲的话看来,原主人的前两任&ldo;准新郎&rdo;都挂了,最后老爹无奈之下,才想到抢人的招数。
不料这第三回,确实这位小姐自个丢了性命。
那道士所掐算出来的话,仲冉夏半个字都不相信。只能暗叹着,这位大小姐未免太倒霉了,连死了两个人,算是坐实了这所谓的&ldo;克夫&rdo;。
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多久整个彤城都知道了仲家大小姐&ldo;克夫&rdo;的传言。纵然仲府家财万贯,再也没人敢上门提亲。
难怪原主人性格暴虐,又自暴自弃到倌馆来寻乐子。好生生一个姑娘家,就这样被无聊的流言毁得干干净净了。
瞅着她的脸色没有以往的愤怒和冷然,风莲暗中称奇,却也不曾多说什么。
仲冉夏正沉思着,忽然感觉到颈上的温热气息渐近。紧接着一抹柔软贴了上来,细细啃咬。圈在腰上的手臂抚着她的衣带,灵巧地一勾一挑,转眼便轻易地解开了她大半的衣裙。
仲冉夏惊得几欲要跳起来,又想到她此举会露了破绽,不由迟疑着没有立刻推开他。
就这么一瞬间的犹豫,风莲的唇瓣已是舔舐着她的耳垂,指尖顺着贴身的亵衣钻入,在那粉色的肚兜上缓缓游移。
仲冉夏羞愤难当,侧头瞥见身后的人,手肘一顶,脱开身来,匆忙整理着身上凌乱的衣衫。
方才这人的神色冷冷淡淡的,眼底如同高山上的寒雪,不见半分沉浸在欲火中的热切。他与仲家大小姐,看怕也不像表面上这般情深意重。
不似仲冉夏的衣衫不整,风莲仍是整整齐齐,眯起眼盯着手忙脚乱的人,似笑非笑道:&ldo;夏儿不是最爱在此处……放心,附近的人都让我打发了,绝不会来扰了我们的好事。&rdo;
她无奈,就是这样才令人担心。
自己并非原先的仲冉夏,根本没必要跟这人多作纠缠。
仲冉夏懊恼着,她自与这风莲见面后,就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虽说是知晓了一些关于原主人的事,却是风莲主动告知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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