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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1页）

&ldo;那案发前呢?&rdo;陆铭问。

&ldo;案发前的监控录像也看了。&rdo;郑越的语气变得有些为难，&ldo;由于下雨，一个摄像头花屏，其余都因为内外温差起了雾，画面根本看不清楚，基本没有什么取证的价值。&rdo;

&ldo;这可有些麻烦了……&rdo;陆铭轻轻敲着桌子，面色有些阴沉，下雨时的监控录像意义远大于下雨后，只有拍清楚送张萍萍回家的人，才能确定凶手究竟是男是女。

&ldo;发廊那边，据张萍萍一个关系较好的同事回忆，张萍萍那天下午是独自离开的，并没有人来接她。&rdo;杜斌道。

&ldo;离开的时间能确定吗?&rdo;陈虹问。

&ldo;能，是八点整，由于是整点，所以那个同事记得比较清楚。&rdo;杜斌道。

陈虹拿起笔在黑板上写下时间：&ldo;八点整还没有下雨，也就是说，凶手和张萍萍是在路上遇到的，要么是凶手早有预谋在等张萍萍下班，要么就是凶手下班也会经过这条路。&rdo;

陆铭深以为然点点头：&ldo;这条线索要查，那个男人也要查，立刻……&rdo;

话未说完，小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韩渺同样顶着黑眼圈，脸上却洋溢着兴奋和不可思议：&ldo;自……自首，凶手来自首了!&rdo;

&ldo;什么?&rdo;所有人都腾地站了起来，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ldo;男的女的?&rdo;陈虹急声问，她最关系你的就是这个问题。

&ldo;男的，监控里那个男的，就是他干的!&rdo;

……

审讯室

&ldo;姓名。&rdo;陈虹负责主审，严肃冷冽的声音在审讯室中回荡。

&ldo;麦田。&rdo;麦田双手铐着坐在椅子上，他依旧穿着监控录像中同样的衣服裤子，耷拉着头显得有气无力。

&ldo;年龄。&rdo;陈虹继续问。

&ldo;二十五。&rdo;

&ldo;籍贯。&rdo;

&ldo;身份证不都给你们了吗?&rdo;

&ldo;问你就答，哪那么多废话?籍贯!&rdo;陈虹语气转厉，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ldo;吉林松原市长岭县。&rdo;麦田语气又弱了三分。

&ldo;和死者张萍萍什么关系?&rdo;

&ldo;俺是她前男友，也是她老乡，她打小就许给俺了。&rdo;

&ldo;许给你又怎样?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整那些封建糟粕?&rdo;陈虹将笔撂下，双手十指交叉看着麦田，&ldo;你说是你杀了张萍萍和马功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rdo;

&ldo;这还用问吗?她打小就许给俺了，俺们家聘礼也早就下了，按规矩她就得嫁给俺，生是俺的人，死是俺的鬼。可是这臭娘们居然把俺蹬了，在外面勾搭别的男人，还说俺是个土鳖配不上她，所以俺脑子一热就把她和那小子给咔嚓了。&rdo;麦田做出凶狠的表情，说完又把头低下了。

陈虹眯起眼睛：&ldo;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杀的?&rdo;

&ldo;那天俺和她在电话里吵了一架，她又骂了俺，俺气不过就去找她，结果开门的居然是个男的，俺知道这小子肯定是和萍萍搞破鞋的，当时脑子一热抓起水果刀就把他咔嚓了。然后俺就想，一不做二不休，无毒不丈夫。再然后没过一会萍萍就回来了，俺趁她开门的瞬间，用乙醚捂晕了她，再把她捆在床上，用俺那把雨伞狠狠地戳戳戳，戳地她满身都是窟窿，血哗哗往外冒，最后就流死了。俺怕被发现，走的时候还把脚印擦干净了。&rdo;麦田一边说还一边比划。

砰地一声，杜斌气的重重一拍桌子，指着麦田喝道：&ldo;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她才十八岁啊十八岁!&rdo;

&ldo;十八岁怎么了?十八岁也是个破鞋，十八岁就不该死了吗?&rdo;麦田抬起头反问。

&ldo;你!&rdo;杜斌气的站了起来。

&ldo;坐下!&rdo;陈虹拉住杜斌，瞪了他一眼继续讯问，&ldo;什么时候杀的，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rdo;

&ldo;反正雨停了，走的时候差不多九点吧。&rdo;麦田道。

&ldo;凶器呢?&rdo;陈虹问。

&ldo;不是在你们这吗?不用验了，指纹是我的，一切都是我干的。&rdo;

&ldo;我是说那把伞!&rdo;

&ldo;烧了，血呼呼的哪还能留着?&rdo;

&ldo;既然你把杀死张萍萍的雨伞烧了，为什么留着杀死马功成的这把刀?还把刀子主动送回案发现场?&rdo;陈虹眼也不眨盯着麦田的眼睛。

麦田避开陈虹的目光梗着脖子道：&ldo;因为我想明白了，反正肯定会被抓到，不如自首宽大处理。&rdo;

&ldo;那你为什么不带着刀子一起自首?嗯?&rdo;陈虹目光更加咄咄逼人。

&ldo;我……&rdo;麦田张了张口忽然卡住，憋了一会往椅子上一靠闭上眼睛道，&ldo;反正是我干的，都是我干的，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rdo;

接下来，无论陈虹再问什么，麦田都毫无反应假装没听到，无奈之下，陈虹只能将麦田暂时收押，和杜斌一起来到审讯室单向玻璃隔壁的房间。

陆铭、郑越、韩渺还有钟离都在这里，郑越和韩渺靠在一起打瞌睡，接近三十个小时没合眼，铁打的人也受不了。陆铭的表情很严肃，钟离则依旧盯着单向玻璃一动不动。

&ldo;喂喂，醒醒。&rdo;陈虹推了推郑越和韩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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