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越将流苏偎在他身上的身子扶正,仔细整理因为拥抱而稍显凌乱的衣衫,&ldo;什么事?&rdo;微带着被打断了亲昵的不悦。
老人家被脚下圆溜溜的江石绊得步履蹒跚,趔趔趄趄的来到近前,举高手上的细竹管,&ldo;瑞清公子的信……&rdo;
只瞄一眼,唐越已经看出那是淼社翔鹰爪下缚着的传讯管,单手接过,揣进怀里,用眼神示意老管家可以离开了。
&ldo;这里风大,我们回去吧。&rdo;温声慢语不变,只是听在流苏耳中,却多了一份迫不及待的急躁。
瑞清?是谁?
……
&ldo;瑞清!瑞清!瑞清!&rdo;安宇王的同族堂兄,浩文侯在屋子里暴跳如雷。
一把揪住来禀事的信差衣领,可怜的家伙立即被提的双脚离地,却不敢挣扎,只涨着越来越红的一张脸,努力的争取喘息的空间。
但动作还不敢过大,否则气息喷到浩文侯安澈脸上,那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ldo;这个楼瑞清到底什么来头?你们一个个都是饭桶啊,我养着你们,居然连个小人物都查不出来。&rdo;眼看着来人已经出气多入气少了,安澈一把将来人远远的掼了出去,沉闷的拖地声响起,侥幸逃出生天的侍人不敢大口补充氧气,紧着回答安澈的问题,&ldo;一年前在燕南兴起一个商社,叫民心社,据说,老板就叫楼瑞清……咳……天机少……楼……咳……&rdo;无奈肺内空气需大量补充,不是人为可以控制的来的,这违背身体意志强行开口的做法,毕竟撑不长久,只说了两句,已经被呛得咳了出来。
侍从脸都吓白了,心中暗道:&ldo;我命休矣!&rdo;
正忐忑之际,却听到身边一把温润谦和的男声续道:&ldo;这家商社没有固定的生意,侯爷想报复恐怕也找不到人的。&rdo;
来人看来很得安澈重用,这样暴怒的时候乱插嘴,居然没有得到安澈的龇目以对。
安澈挥挥手,不耐烦的将侍从遣退,&ldo;没有生意他怎么赚钱?那还算商社么?&rdo;他毕竟是王族血脉分支,对上不能发脾气的人,还知道收敛自己,拧着眉毛想了片刻反问道。
来人继续道:&ldo;他收购将倒闭的,生意差的各式店铺,整顿一阵子后再高价卖出……&rdo;
安澈一愣,显是对这种做生意的方式闻所未闻,奇道:&ldo;这也能赚钱?&rdo;蓦地想起自己的产业,&ldo;不对,红馆的业绩可是一向极好的。&rdo;
来人显然也想过这个问题,一问之下,登时哑了口。
争狩劫(上部情劫)卷三玉楼暗战070心债愁情(上)
陪着赫连洛上船安抚回来的手下,即使他只需要扮个不开口不说话的摆饰,摇摇晃晃的感觉象催眠。
普通的船员都以为他是赫连洛包养的人,一众大汉投射过来的目光除了暧昧,还有垂涎,打量过成玉与临澧都完好无恙,祁然就放下心了。干脆打着哈欠,窝进赫连洛怀里。
背上感觉不大舒服,即使不回头也能分辨,那是成玉失落的注目,还有临澧挑衅鄙夷的眼神。
感觉得到,但也不代表那是他的责任,祁然是这么认定的,所以连头都没回,合上眼睛开始休息,睡觉。
赫连洛块头够大,脸色够沉,气势够狠,一般人见了莫不是战栗难安,夺门而逃,然而一年多相处下来,祁然却知道他只是长了一张名不副实的身体和五官,这人的体贴周到,细致入微较之&ldo;他&rdo;也不堪多让……哎,说好了,那些人,都不再想,昏昏沉沉的被带回无欲阁,抱着他的人动作极轻柔将祁然放倒床上,那份温柔,便如捧在手心的飞花鸿羽,轻不得重不得,即便是微风吹过,都担心被吹走了一般。
晃神中,辗转在那人的臂弯间,外衣已经被除掉。没有负担,舒坦的被服侍,感觉好得不得了,让祁然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慵懒娇憨至极的呻吟,模糊却惬意的散发着纯真氤氲。
垫在项后的手臂肌肉,瞬间抽紧。半梦半醒间的祁然,极为敏感,立时就感到不舒服,呻吟一转,拖长声的抱怨不用经过理智,已经出唇。
&ldo;洛洛,放松,肉好硬!&rdo;
身随声动,一阵乱乱的细微的扭动后,重又找回舒服的姿势,面具下的唇瓣,这才弯出一抹满足的线条。
眼睛却一点要睁开的迹象也没有。
那人被他这不经意间散发的诱惑引得哭笑不得,怔怔的痴看了半晌,才苦笑着将祁然脸上的面具摘下。
面具后的小脸,一如两年前的初见,时光的流逝在祁然这里,似乎也失去了速度,仍将他保留在十七岁的美好纯真。
两排长长翘翘的睫毛,浓浓密密的合并在一处,在眼睑下留下一排模糊的影子,那双清醒时总在不经意间透出千言万语的水润黑瞳,此刻正安详的隐逸其后,动也不动,显是好眠正酣,连恼人的梦境都不敢来打扰。
如果不是两年前那一夜凌乱到不堪回首的初见,今天的自己,是不是也能得到等同于赫连的待遇?
成玉苦笑着摇头,制止自己越来越不找边际的胡思乱想,错过的东西,再也没法回头,能象现在这样还能留在他身边而不是象&ldo;他&rdo;那样被他亲手了结,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不该再奢求更多了……
跟在祁然身边两年,看着他暗中接手淼社,从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游刃有余的将楼运经营到现今的规模。也看着他暗中打理民心,化身神龙见首不见尾的&ldo;
天机少&rdo;,在大陆上开拓出属于他自己的版图,这些林林总总的能力,从前都被掩盖在玄家异宝的盛名之下,以至于死亡的阴影总是如影随形,无法展现。
到如今,仅仅两年的空闲,生命的光华,便如从石头中打磨而出的翡翠一样,开始炫目!
不可思议,不敢置信……世间种种表达惊讶的词汇全部罗列出来,也无法表达成玉这两年累计在心里的想法。
剥去玄家异宝的外衣,抛弃绝丽惑人的色相,这祁然总是有出乎意料的表现,总是一再一再漫不经心的展露他的芳华,独一无二的!
这才是世人无法企及的高度,无法衡量的距离。
看着祁然的成就越堆越高,累计在成玉心底的理由就越来越多,这样一直累计着,总有一天,可以在堂皇的面对将军吧?
这样的人,做那样的用途,实在是浪费世间珍宝,所以,我是对的……即使背叛了您……
海上飘荡的时候,孤单的夜里,那是成玉最美的梦,只是每次梦中出来,身上都会流出密密的一层冷汗,就如清醒时,为那一夜的记忆,时时遭受理智凌迟的心。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岁月可以逆航,那么抹去留在祁然脑海中,那一夜所有关于丑陋的他的痕迹,一定是成玉不计代价,也要完成的心愿……
只是世事,没有如果。
所以只能在现在独自伤神,并且努力达成他的每一样期许,究竟是赎罪还是在挽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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