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他说完,章以又把毛巾盖上,&ldo;再见。&rdo;
没一会儿,霍尔换了套衣服回来,从衣帽间找了几件衣服扔在床上,说:&ldo;先吃饭,然后去生命研究中心。&rdo;
手一滑,衬衫顺着肩膀掉了下来,&ldo;什么中心?&rdo;
&ldo;生命研究中心。&rdo;
&ldo;去干什么?&rdo;
霍尔微笑,&ldo;还能干什么?&rdo;
章以一头倒在床上,全身脱力,&ldo;这么快就有生命了?&rdo;
霍尔一愣,继而哈哈大笑,&ldo;我应该表扬你,联想能力超凡脱俗,思绪飘得真远。&rdo;抱起来进浴室,&ldo;去复查,你昨天就是从那里出来的。&rdo;
&ldo;我不去,我康复了!&rdo;
霍尔挤好牙膏,将牙刷塞进他嘴里,&ldo;是否康复,只有检查报告才能给出最直观明确的答案。&rdo;
章以慢条斯理地刷牙,半天吐出一大口泡泡,撞撞他,&ldo;是不是全身检查?&rdo;
&ldo;好提议。&rdo;霍尔倒了杯温水递过去,章以漱了漱口,洗了脸。
抱着出了房门,章以左右瞧瞧,见周遭无人,贴上他耳朵悄声说:&ldo;你说他们会不会查出昨晚我们……我们……&rdo;
霍尔的指腹摩挲他的眼睑,笑说:&ldo;不用借助仪器,肉眼就能查出来。&rdo;握住他的手臂绕在自己脖子上,&ldo;不过,仪器还是必要的,查查有没有新生命……&rdo;
话音未落,章以一拳头砸在他后背上,&ldo;霍尔!&rdo;陡然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两排仆人,全都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章以只得笑着问候:&ldo;早。&rdo;
&ldo;早上好。&rdo;
章以对霍尔说:&ldo;放我下来!&rdo;
&ldo;你不怕疼了?昨晚不是疼哭了吗?&rdo;
章以简直无语对苍天,胳膊肘架在他肩膀上,托着腮闭着眼。
霍尔微笑,&ldo;无声的抗议?&rdo;
&ldo;抗议有用吗?&rdo;
霍尔将他放下来,十指交握,&ldo;你说呢?&rdo;
俩人进了餐厅,章以的屁股刚沾上椅子,顿痛立刻沿脊椎一路蔓延,急忙站起来,一晃眼,看见管家脸上的笑容稍纵即逝,章以扶着椅子站立,悻悻地笑了两声,&ldo;我睡眠不足。&rdo;
管家严肃认真地点头,&ldo;睡眠不足很容易眼睛红肿,用鸡蛋揉揉会好些。&rdo;说得他自己都要信了。
不一会儿,仆人送来个剥好的鸡蛋,章以伸出手去,结果……结果眼睁睁地看着仆人直接递给了霍尔,章以吧嗒吧嗒直眨眼。
殿下接过来,倚在桌边,&ldo;把眼睛闭上。&rdo;
章以端起稀粥,仰脖慢慢地喝,霍尔说:&ldo;把眼睛闭上。&rdo;
章以夹了根小菜,嚼了嚼,觉得滋味不怎么样,又换了一种,霍尔说:&ldo;把眼睛闭上。&rdo;
章以吃完烤肉排,好像刚看见霍尔似的,问:&ldo;你还揉不揉?&rdo;没等他回答,就着他的手咬了口鸡蛋,端起果汁喝了半杯,往嘴里塞了块蛋糕,抓了两片面包,拖起霍尔的手,含糊不清地说:&ldo;我吃饱了,走吧。&rdo;
霍尔笑说:&ldo;我还没吃饭。&rdo;
&ldo;你还吃什么饭啊!&rdo;
俩人进了军舰,章以往舱口一堵,阻止各色闲杂人等登舰,笑说:&ldo;殿下说各位终日劳累,他于心不忍。&rdo;使了个眼色,手掌一挥,高声宣布:&ldo;放假了,回家吧!&rdo;说完钻进驾驶室。
一眼看见霍尔正在喝水,章以哈哈大笑,欺身而上,一把夺过水杯,&ldo;我的面包呢?&rdo;
&ldo;面包?我帮你找找。&rdo;弯下腰,用脚尖挑起地毯,顺手把座椅垫也掀开了。
章以把水杯凑到他面前,指着口沿上的碎屑很是疑惑,&ldo;你看,像不像面包屑?&rdo;
霍尔凝神审视两秒,点头,&ldo;也有可能是蛋糕屑。&rdo;
章以大声嗤笑,&ldo;得了,知道偷吃最基本的规则是什么吗?&rdo;自己下结论:&ldo;擦干净!&rdo;
霍尔抱起他,放在副驾驶座上躺着,蹲下身帮其系上安全带,擦了擦他的嘴角,摊开手掌,&ldo;你看,蛋糕屑。&rdo;
章以转过脸去,闭上眼睛,懒得理他。
一路开往研究中心。
章以往四个军医面前一站,一人问:&ldo;章先生,你的眼睛……&rdo;
&ldo;昨天昏迷的并发症。&rdo;
军医们面面相觑,眼神悄悄飘向霍尔,殿下走到热水机旁弯腰倒水。
某军医掏出记录本,问:&ldo;章先生,什么时候发现眼睛肿的?&rdo;
&ldo;昨天刚从你们这里出去的时候。&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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