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她不由想着,看来自己屋里的这些丫头婆子,也到了该好好整治的时候了。
不过虽然林培之这般的处心积虑,她却还是认为他并不会对自己不利,静默了片刻,她才开口问道:&ldo;你这般苦心安排,是有甚么事儿么?&rdo;
林培之道:&ldo;倒也没有旁的事儿,只是想同你说一声儿,这几日,我便要离开庐山了!&rdo;
荼蘼轻轻的呵了一声,半晌无语。风从上首来,带来一阵浅淡的酒气,刮在面上有些微微的寒意。&ldo;一路顺风!&rdo;好半晌,她才吐出这么四个字。
&ldo;你只有这四个字想对我说么?&rdo;林培之轻笑的问了一句。
荼蘼仰起头去看他:&ldo;殿下还想听甚么呢?&rdo;
林培之默默看她,皎净的月色清淡的落在荼蘼面上,她的面容安宁而优雅,竟是寻不到一丝稚嫩之色,清凌凌的眸子更是深邃宁静,有种奇异的从容淡雅。叹了口气,他不自觉的伸手轻轻抚了一下她的面孔:&ldo;小荼蘼,有时候我真觉得你不像才只有十二岁!&rdo;
荼蘼没想到他竟会动起手来,微微惊了一下,她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有些戒慎的看他。
林培之摆了摆手,道:&ldo;不必担心,我不会对你不利。今儿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我要走了,而且最近两年,也不打算回京。至于庐山……&rdo;他笑了笑:&ldo;庐山,我应该也不会再来了。荼蘼,我曾隐约对令尊透露过我的心意,你可知道令尊是如何答我的么?&rdo;
荼蘼下意识的追问道:&ldo;如何答你的?&rdo;
&ldo;他说,他只有你这一个女儿,自打落地以来,便视为掌珠、爱逾性命。如今他最大的心愿。便是为你寻一个合宜的夫婿,两口儿恩恩爱爱,白头到老……&rdo;
荼蘼怔了半日,也没弄明白父亲将这话说给林培之听的用意。林培之看出她愣神的模样,不觉又是一笑,重复道:&ldo;他说,要为你寻一个合宜的夫婿,两口儿白头到老!&rdo;
他刻意加重强调了&ldo;一个&rdo;与&ldo;两口儿&rdo;这两个词。
荼蘼轻轻的啊了一声,心中也不知是个甚么滋味儿,好半日才轻轻道:&ldo;我爹……他,是这么说的么?&rdo;
林培之便点一点头。
二人默默站了一会,荼蘼才道:&ldo;林培之,多谢你!&rdo;
多谢你将这话告诉我,有了这话,我才知道,爹娘原是这般疼我,这般的为我着想,只是可惜,我从前只是一意孤行,从不肯多想一想。
林培之一笑,温和道:&ldo;荼蘼,待你及笄之时,我再来见你一面,可好?&rdo;
荼蘼诧异的抬起头来,双眼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林培之带笑将手伸了出来,荼蘼见他又抬了手来,便下意识的闪了一下。林培之却也并不在意,只为她抿了抿鬓边垂落的一缕散发:&ldo;等你及笄之时,我再看来看你!&rdo;他重复的说着。
说得完了,便又从怀中取出一串莹润光洁,浑圆可爱的珍珠来:&ldo;这串珍珠是我这次来时,打算送你的礼物,这次你可不许再随意送给旁人了!&rdo;
荼蘼听他说起上回那串黑珍珠,心中也不觉有些发虚。凝视那串珍珠许久,她终于还是伸手接了过来,珍珠入手微温,显然林培之将它贴身放置,已有好一刻的时间了。
她捏住这串珠子,一时竟觉得自己面上有些微微发热。
这个,该算是一种表记了罢!便是前世,也从来无人会在暗夜无人之时,送她这等东西。纵然亲密如林垣驰,在订下亲事后,他也从来不曾有过这等幽会赠物的举动。
她下意识的捻动着手中的珠串,心慌之外,却还另有一种说不出的悸动感。
林培之见她收了,这才放下心来,因调侃道:&ldo;收了我的东西,怎么你却全无表示?&rdo;
荼蘼正自心慌意乱,忽然听了这一声,却不由的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儿的下逐客令道:&ldo;天晚了,孤男寡女独处一地,却是于礼不合,殿下请!&rdo;言毕急急便要回屋。
身后传来林培之的一声轻笑,荼蘼旋即觉得发髻一松,急急抬手一摸,这才发觉自个儿发上一只碧色流传,通透可爱的碧玉玲珑簪已被他拔了去:&ldo;你……&rdo;
林培之笑意莞尔,眸中却略带促狭之意:&ldo;夜深天寒,小姐请快些回去睡罢!&rdo;
荼蘼看他面色,便知他也不怕与自己纠缠,只得跺一跺脚,掉头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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