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们保持联系。&rdo;录像带里司令官的声音说,&ldo;别担心,我会自己出门的。&rdo;
当他从椅子里站起的一瞬间,法尔的脸消失了。鲁特抬起他的视线时,正是法尔说出下一句冷漠话语的时候。
&ldo;好吧。但是请记住一点,只要我还活着,我不允许你们精灵族进入这里。&rdo;
阿尔根得意洋洋地按下了暂停键:&ldo;就是这儿!你看!&rdo;
鲁特脸上的苍白全都褪去了。
&ldo;这儿?这儿什么?我看什么?&rdo;
库缪勒斯啧了一声,就像面对的是一个迟钝的小孩。&ldo;一个错误,回想一下。&rdo;他继续卖着关子,但司令官已经闪电般揪住了他的山羊胡。
&ldo;现在,&rdo;鲁特说,他的声音故作镇定,&ldo;我们时间紧迫,你快解释给我听,别装腔作势,也别附加任何评论。&rdo;
&ldo;那个人类说他不允许我们在他还活着时进入。&rdo;库缪勒斯招供说。
&ldo;所以?&rdo;
阿尔根继续阐述:&ldo;所以,如果我们在他还活着时不能进去……&rdo;
鲁特喘口大气:&ldo;那么我们可以在他死后进去。&rdo;
库缪勒斯和阿尔根眉开眼笑。&ldo;确实如此。&rdo;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鲁特摸了摸下巴。
&ldo;我不知道,我们在法律上可能站不住脚。&rdo;
&ldo;一点也不,&rdo;库缪勒斯争辩说,&ldo;这是基本语法。这个人类明确地说明了只要他活着,进入庄园就是不被允许的。这等同于死后的邀请。&rdo;
司令官不大确信。&ldo;最多这不过是个隐晦的邀请。&rdo;
&ldo;不,&rdo;弗利打断他的话,&ldo;他们是正确的。这是个强有力的陈述。只要法尔一死,庄园的大门就敞开了。他亲口说的。&rdo;
&ldo;也许。&rdo;
&ldo;也许个鬼!&rdo;弗利发了飙,&ldo;上帝啊,鲁特,你还需要多少别的证据?我们处于生死存亡的关口,你没注意到吗。&rdo;
鲁特缓慢地点头:&ldo;第一,你是正确的。第二,我正打算采纳它。第三,干得好,你们两个。还有第四,如果你再叫我鲁特,弗利,你就等着靠啃你自己的马蹄子过活吧!现在,给我接通参议院。我需要申请黄金。&rdo;
&ldo;马上就好,长官,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rdo;弗利裂开嘴笑着,他是为荷莉着想,才忽略那个啃马蹄的威胁的。
&ldo;那么我们送进去金子,&rdo;鲁特喃喃自语,&ldo;他们放出荷莉,我们对整个地方使用蓝色洗液,然后再轻松地闲逛进去拿回赎金。太简单了。&rdo;
&ldo;简单却绝妙,&rdo;阿尔根热情地说,&ldo;对我们的职业生涯而言,这真是妙笔生花啊,你说呢?库缪勒斯医生?&rdo;
无数美妙的机会在库缪勒斯的脑子里团团转:巡回演讲、出书。哇,单是电影版权就能大赚一笔!
&ldo;让那些自吹自擂的社会学家哑口无言吧!看他们再叽咕那些&lso;贫困会滋生反社会行为&rso;的陈词滥调、胡说八道!这个姓法尔的人物一辈子可从来没饿过肚子。&rdo;
&ldo;饥饿的种类不只一种……&rdo;阿尔根说。
&ldo;非常正确,对成功的饥渴,对权势的饥渴,对……&rdo;
鲁特喝道:&ldo;滚出去!在我掐死你们之前,给我滚出去!要是我在哪天下午的脱口秀节目里听到这种话,我就知道它的源头了。&rdo;
顾问们小心翼翼地连忙离开,他们决心一离开鲁特的听力范围,就马上给他们的经纪人打电话。
&ldo;我不知道参议院是否会支持这个方案,&rdo;两个专家离开后,鲁特坦白地说,&ldo;这可是一大笔金子。&rdo;
弗利从控制台前抬起头来:&ldo;有多少?&rdo;
司令官将一张纸片推过了控制台。&ldo;这么多。&rdo;
&ldo;确实是一大笔金子。&rdo;弗利吹了声口哨,&ldo;一吨,无标记的小块金锭,只接受二十四开的金子。哇,起码这个重量是个漂亮的整数。&rdo;
&ldo;你真会安慰人。我一定会向参议院提到这点的。电话接通了吗?&rdo;
半人马喉咙里哼了一声,表示否定。真是太无礼了,对着上司这么哼哼。鲁特现在没精神教训他,但是他心里暗暗发誓:等这事办完了,要扣掉弗利几十年的薪水!他疲惫地揉了揉双眼。时差开始发挥威力了。虽然意志不允许他睡觉,但是因为时间停止以来他一直醒着,他的身体叫嚣着要休息。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敞开舱门,放进些新鲜空气。时间停止时的空气,就连分子都逃不出时间场了,更别提一个人类男孩。
时间场出口有人在忙活,许多人。一大群军队聚集在一个巨大的气垫笼周围。库金站在队伍的最前方,整队人马跟着他走了过来。鲁特走下飞船去迎接他们。
&ldo;这是什么?&rdo;他问道,语气一点都不开心,&ldo;马戏团?&rdo;
库金的脸色苍白,但是很坚定。
&ldo;不,鲁特,是马戏结束了。&rdo;
鲁特点点头,&ldo;我知道了,那么这些人是小丑吗?&rdo;
弗利的头从门后伸了出来。
&ldo;抱歉,打断你们拿马戏团打比方了,但是那究竟是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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