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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第1页）

&ldo;哦，你忘了提醒我小本杰明有条护卫犬。&rdo;

&ldo;我不认识这人。本，进来。让这人放下手枪。&rdo;

&ldo;你!&rdo;本喊道。

&ldo;本，瓦西丽娅在哪?&rdo;

&ldo;安全的地方，我希望如此。我刚……&rdo;本猛地把嘴闭上。

&ldo;啊。你想到了，&rdo;斯特灵笑道。

&ldo;但你早就知道。&rdo;

斯特灵脸色一变。平素温和的表情显出些许焦躁，但他咧开嘴露齿一笑。&ldo;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你就没想过吗，用那台调频收报机传送那封精彩的短信给f先生时，会有两台机器收到消息?f先生的，还有原本那台对偶机?有两个多月，我一直在为谁是杰纳斯而烦恼，结果你就出现了;带着你给牛顿的信件，出现在伦敦。杰纳斯!我还不相信会这么简单‐‐只是个误打误撞的小孩。我设想是某个狡诈神秘的对手，一个天才谋略家，利用你做他的棋子。你真要把我吓死了，本，特别是后来你还和牛顿开始会面。我不得不限制布雷斯韦尔，不让他动你，直到我确定事实真相为止。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事可不容易。&rdo;

&ldo;没错，&rdo;布雷斯韦尔答道。

&ldo;你一直都在伦敦?&rdo;

&ldo;不，当然不是。我其实不久前才到。但感觉上真是度日如年。我始终压抑着心中的仇恨。&rdo;

&ldo;你是来杀我的。&rdo;

&ldo;对，你应该跟我合作，&rdo;布雷斯韦尔说。

&ldo;我的胳膊要举累了，&rdo;罗伯特抱怨道。

&ldo;我不知道你是谁，&rdo;斯特灵对罗伯特说，&ldo;但如果你退出房门，转身离开，没人会阻止你。带上你的枪走吧。&rdo;

本眨了眨眼，努力板住面孔。斯特灵身后的大厅中出现了一个东西，一个摇曳变化，很难逼视的东西。

&ldo;你就跟星期天的妓女一样慷慨，不是吗?&rdo;罗伯特讥讽道。

&ldo;我们必须把他俩从门口弄走，&rdo;斯特灵叹道，&ldo;不然瓦西丽娅会看……&rdo;

布雷斯韦尔头顶的空气突然凝聚成实体，气团中腾起红色火焰，飞向大厅里那片微光。布雷斯韦尔大喊一声，猛一回头看向他的魔宠。本听到一阵尖锐的咝咝声。火星舔上面颊时，他惊叫起来，但这叫喊被破空之声所淹没，同时浓烟遮住了他的视线。

西蒂斯的脸

艾德丽安逃离太阳灼人的目光，走进荫凉的西蒂斯大殿，假装无意间碰到了已经等在那里的托尔西。碧绿色的光线从屋顶和地板轻柔地蔓开，让人感觉这也许就是阿基里斯之母、休憩太阳神的抚慰者、海之女神西蒂斯的居所。在大殿三个深色拱门下，女神和水泽仙女们的塑像环绕在疲惫的阿波罗和他那几匹战马周围。

&ldo;就你一个人?&rdo;托尔西问道。

&ldo;不。尼古拉斯在外面给我们放哨。&rdo;

&ldo;好的。我的仆人都留在了远处。这座大殿建成后，你来过吗?&rdo;

&ldo;没有。它刚建成了一个月，你也知道，最近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忙。&rdo;

&ldo;你知道，这是第二座西蒂斯大殿。第一座四十年前被拆掉了，以便给北翼宫殿腾出地方。&rdo;

&ldo;我确实不知道，&rdo;艾德丽安说。

&ldo;你应该仔细看看。也许以后没有机会了。&rdo;

这话听起来很刺耳，但艾德丽安还是遵照建议，静静走向雕像群。

阿波罗自然是路易的样子。而西蒂斯的雕像上是她的面容。

&ldo;哦，上帝啊，&rdo;她低声惊呼道。

&ldo;是的，&rdo;托尔西说，&ldo;我请你到这儿来见我，是为了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我不能让你在关键时刻退缩。看到国王是多么仰慕你了吧?还下得了手吗?&rdo;

&ldo;我不会动摇，&rdo;艾德丽安答道，&ldo;我不能动摇。&rdo;

&ldo;那就让我们继续吧，&rdo;托尔西说，&ldo;你的方法确实有效。&rdo;

&ldo;有效?此话怎讲?&rdo;她知道这是明知故问。

&ldo;你知道我会先实验一下，&rdo;托尔西平静地说，&ldo;这其实是种仁慈。可怜的马丁已经完全疯了。我们不得不把他从他自己的粪便……&rdo;

&ldo;上帝啊，别再说了，&rdo;艾德丽安截口说道。她从没见过马丁，而且始终努力不把他看成一个人类。现在马丁终于死在她手里，这个男孩唯一的罪过就是病的不是时候。

&ldo;好了。他的苦难已然结束。我们的才刚刚开始。&rdo;托尔西递给她一个包裹，&ldo;这是你的仪器，&rdo;他说，&ldo;千万小心，我们没时间制造另一个了。&rdo;

&ldo;计划何时开始?&rdo;艾德丽安问。

&ldo;我想，就在明晚。等尼古拉斯来了，让他来见我。你必须等……&rdo;

&ldo;我知道该怎么办，&rdo;她说。

回到房间后，她取出仪器放到克雷茜面前。&ldo;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你必须知道怎么用它。&rdo;她解释说。

&ldo;它看起来不像个武器，&rdo;克雷茜评说道。

这是个半透明的水晶方盒，上面插着一枚钥匙。盒子内几个齿轮依稀可见，还有一根银线圈向外探出几寸长。线圈附近是个半球状的凹陷，大小足够容纳放置在旁边的小银珠。这个银珠直径大约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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