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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第1页）

&ldo;很有用的方程式，&rdo;牛顿继续说道。仿佛只是两个绅士在讨论一些事情，仿佛他没变成某种幻象，某种空气的扭曲。&ldo;有点粗糙，但我很愿意在新版《数学原理》中加入一条关于它的注释。&rdo;

&ldo;这真是我莫大的荣幸，&rdo;本有气无力地答道。这东西可能根本不是牛顿。在本看来，它更像布雷斯韦尔或者地狱魔王别西卜。

牛顿肯定是发现了他正在注视那只眼睛，因为本僵僵可以看出这位奥术师冲金字塔和上面的东西挥了挥手。

&ldo;不用怕玛拉金，&rdo;牛顿说，&ldo;现在它完全无害，没法和它的同类联系。&rdo;

&ldo;它的同类?&rdo;

&ldo;其他玛拉金啊。你不知道它们吗?&rdo;

&ldo;我曾见过这种东西，&rdo;本说，&ldo;但我不知道它叫什么。&rdo;

&ldo;古人给它们起了很多名字。但对摩西和所罗门来说，它们是玛拉金，所以我就这么叫它们。&rdo;那个模糊的身影坐在一张长椅上。&ldo;你对历史了解的多吗，富兰克林先生?&rdo;

&ldo;不算特别了解，&rdo;本说。

&ldo;科学正在忽视历史，&rdo;牛顿对他说，&ldo;这真是个耻辱，因为我们今天发现的一切‐‐波义耳对炼金学的完善，哈维和他的解剖学，甚至我自己的研究‐‐都只是对古人智慧的重新发现而已。&rdo;

&ldo;您是说希腊人?&rdo;牛顿讲完后，本试探着问道。那只眼睛有个名字，这就预示着一个合理的解释，预示着科学，预示着它最终是可以被探究清楚的。

&ldo;某种程度上的早期希腊人。你知道赫耳墨斯?特利斯墨吉斯忒是谁吧?&rdo;

&ldo;传说中他是炼金术的鼻祖。&rdo;

&ldo;不完全是真的，但他确实是个伟人，伟大到希腊人把他看成了神。埃及人也是，他们称他为透特，而罗马人称他为墨丘利。但和吃了智慧果的亚当，和站在山颠的摩西比起来，赫耳墨斯的学识不过是些皮毛。就算尼尼微和乌尔的大学中教授的占星术也比他强得多。而我们现在才刚开始重新找回那些完备的知识。真讽刺。&rdo;

&ldo;讽刺，先生?&rdo;

&ldo;是啊。我总在想所多玛和俄摩拉城在末日临头之前，到底有多么辉煌的科学成就。&rdo;

&ldo;无论如何，&rdo;牛顿愈加心不在焉地说，&ldo;你既然说起希腊人。我认为，毕达哥拉斯和伯拉图对我重新发现的科学知识都有足够的认识，但他们的失误在于，用神秘符号来记述这些知识。亚里斯多德和他的逍遥派追随者们无法将其解读，结果他们的愚蠢为这些知识蒙上了长达两千年的阴影。&rdo;

本有点跟不上了。他没有足够的学识理解牛顿这番话，而且同这幽灵般的影像，这光学的奇景对话……

光学。牛顿最早的一批论文就是关于光学的。

本意识到牛顿止住话头，他几乎想都没想就开口说：&ldo;先生，这个玛拉金……&rdo;

&ldo;你过去见过一个，是吗?&rdo;牛顿问。

&ldo;有个人想要杀我。他已经杀了我哥哥。他身边就有这样一个玛拉金。&rdo;

&ldo;他身边?和这个一样被束缚着吗?&rdo;

&ldo;不，先生。飘在他身后，就像一团云。&rdo;

&ldo;飘……这家伙是个哲人吗?&rdo;

&ldo;我过去以为他是个巫师，&rdo;本说，&ldo;但我现在只知道他是个杀人犯。&rdo;

牛顿发出一阵干涩刺耳的笑声。&ldo;这个玛拉金是被人派来杀我的。直到最近，我都不知道主使者是谁。我怀疑过很多人。&rdo;他的语气降低了一点，&ldo;我担心自己病了。当一个人变老……&rdo;

本想起斯特灵的话。这可能是他提起星相仪的唯一机会。&ldo;先生，詹姆斯?斯特灵要我代表学会和您谈谈。星……&rdo;

&ldo;所以我才会戴上伊基斯，&rdo;牛顿打断他说，&ldo;它可以保护我，免受很多伤害。&rdo;

本沮丧地把嘴闭上。他根本没听进去。这倒不是说他对这个伊基斯不感兴趣，本估计它就是牛顿超常外观的成因。

&ldo;先生，我必须告诉您一些事。&rdo;

&ldo;啊?那就告诉我吧，孩子。你要我怎么做，为你说的每个词鼓掌喝采，鼓励你讲下去?&rdo;

只要别打断我就感激不禁了，本想道。但他还是重新开口，把哈雷的造访和星相仪的事都告诉了牛顿。

&ldo;好吧，&rdo;哲人说，&ldo;我就把关于古人的话题留到下次再说好了。但我锁在家里时，还是学到了一些东西的。你见过了被我抓住的玛拉金，还有我穿着的伊基斯。我可没游手好闲，也不是完全发疯。把这些都告诉他们，富兰克林先生。我选你做我的信使，因为你是个新人;你是唯一我不怀疑的人。&rdo;他站起来走向本，男孩不得不闭起眼睛防止眩晕。

一只温暖光滑的手拉住了本的手。

&ldo;张开手掌，拿着这个。&rdo;法师说。

某种冰冷的圆形物体被塞进他手中。

&ldo;把这个拿上。你们之中又会人知道该怎么用。现在转身出去吧。转过身再睁眼，不然你也许会失去平衡。&rdo;

&ldo;是，先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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