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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第1页）

这位冯?德勒支鞠了一躬。

路易嗽嗽嗓子，接着说：&ldo;不过，恐怕基于同样的关系，你们也要分担我的愤怒。已经有消息传来，度利尔先生，说起你在巴黎皇宫行为不检点，特别是你那些很不妥当的演说。&rdo;

法迪奥像只拔了毛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地说：&ldo;抱歉，陛下。我让自己变得愚蠢不羁。&rdo;

&ldo;据我所知，你让自己变得酩酊大醉，然后你又和一伙易装癖斯混，开始散播伦敦即将毁灭的消息!&rdo;路易故意让自己的声音渐渐提高。

&ldo;我无话可说，陛下。&rdo;

&ldo;当时你在哪儿，先生?&rdo;国王向德勒支问道。

&ldo;我在自己的房间里读书，陛下。&rdo;

&ldo;陛下，他不该为我的行为负……&rdo;

&ldo;先生，我需要你的意见时会问你的，&rdo;路易对他说，&ldo;好了。你们当然都有卫士，我的秘密警察也一直在保护你们。但从现在开始到伦敦被夷为平地为止，你们两个都不能离开凡尔赛宫。而且，度利尔先生，如果你那醉醺醺的演说让英国人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如果他们招来自己的奥术师牛顿，施展反制法术，不让伦敦被夷平。那么您就永远也别离开凡尔赛了。&rdo;

&ldo;陛下，我向您保证，我没有吐露任何重要的消息。&rdo;

&ldo;从你口中听到消息的间谍们，显然有不同的看法，&rdo;路易沉郁地说。

&ldo;间谍?&rdo;

&ldo;你那些易装癖朋友。我的警察和火枪手试图阻止他们，却都惨死荒野。我们现在还没捉到他们。我的男仆……&rdo;他冲面无表情的邦当点点头&ldo;……和我的外事大臣托尔西，都赞成我的意见，认为这些人如此丧心病狂，很可能意味着他们相信自己得到了很有价值的情报。&rdo;

&ldo;请允许我说一句，陛下，&rdo;冯?德勒支说，&ldo;如果我是个已经暴露的间谍，不论有没有得到情报，都会跑得远远的，让脖子躲开绳套。而且我听说这些易装癖者之中，有个人也喝醉了。这可不像是职业间谍的行为。&rdo;

&ldo;什么，你想说什么，先生?&rdo;

&ldo;我在宫廷的时间不长，陛下，而且知识有限。但很多庭臣似乎都‐‐请恕我冒昧‐‐很幼稚。也许这只是个玩过头的恶作剧。&rdo;

&ldo;恶作剧通常不会以谋杀收场，但我会考虑你的意见，&rdo;路易显然并不信服。但德勒支的说法中有个重要观点他也同意：这些间谍很可能是法国人。

&ldo;请允许我说一句，&rdo;度利尔斗胆发言，&ldo;无论我的行为有多轻率都没关系，就算我今天去见艾萨克爵士和乔治国王，把整个计划全盘摊开，他们也无能为力。&rdo;

&ldo;为什么?不是还有整整二十天，那块惊人的巨石才会从天而降，落向伦敦吗。为什么英国法师不能抵消掉你的法术?&rdo;

&ldo;那块石头，陛下，已经在坠落了，飞行速度比任何子弹和炮弹都快。而且我们的石头还在继续加速。天地之间没有任何力量可以让它改变轨道，拯救伦敦。&rdo;

&ldo;你改变了它的轨道，用你的魔法。为什么英国人就做不到?&rdo;

&ldo;他们没有时间。可以这么说，几个月前趁加农炮还能瞄准时，我们就已经对准了目标。那时它的速度要慢很多。我的法术让它与伦敦相契合。就算这种契合关系被抵消‐‐实话实说，陛下，无论是我还是我在对岸的同行都不知道如何才能办到这件事‐‐无情的引力法则仍会帮我们完成计划。即便这块石头可以被减速或偏斜，也顶多落在伦敦几里格以外‐‐对我们的目标来说，这个距离不会有任何影响。&rdo;

&ldo;此话怎讲?你刚才可没说起脱靶的事：相差几里格怎么会没有影响?&rdo;

&ldo;陛下，这件武器会造成可怕的破坏。它不仅会打击到着弹点，而且周围……哦，六七里格都会被夷为平地。&rdo;

&ldo;那我们在苏格兰的盟友呢?詹姆士会怎样?&rdo;

&ldo;和我们一样，相信他也会看到一个非常壮阔的景象，但绝不会受到任何伤害。&rdo;

&ldo;你敢确定?&rdo;

&ldo;古斯塔夫斯已经算出了破坏半径。尽管我还没检查过他的结果，但我对他的演算有绝对的信心。&rdo;

&ldo;很好。把这些都写下来，交给邦当和托尔西。我们要确保所有对我们有价值的人，离开你这件武器的打击范围。你觉得多远就算安全了?&rdo;

&ldo;古斯塔夫斯?&rdo;法迪奥问。

&ldo;十里格就足够了，&rdo;德勒支答道，&ldo;不过十五里格更保险些。&rdo;

&ldo;我本以为可以更近些，&rdo;路易说，&ldo;我们从这儿能看到什么?&rdo;

&ldo;陛下，我们这件礼物正好能派上用场。&rdo;

&ldo;什么东西?&rdo;

&ldo;是德勒支先生发明的一面魔镜。我得说非常有创意。&rdo;他说着把两人搬进来的一个长方形器具上的蒙布撤去。这是一面镜子。路易笑了笑。尽管每天早上都能看到，但每次见到他现在的样子总会让人高兴。几乎全黑的胡须，红边装饰的金蓝花纹外衣和马甲勾勒出的潇洒身形，还有柔顺的黑卷发下英俊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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