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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1页）

&ldo;就这么简单?&rdo;艾德丽安问，&ldo;你们所关心的，只是得到国王青睐?这两年多，我没听到贞女秘会送来的任何消息。现如今你们把我绑架来，只是为了告诉我，我必须毁掉自己的生活，抛弃所爱的一切，在王位面前祝你们一臂之力?&rdo;

&ldo;我们之前没有联系你，&rdo;卡斯特丽丝辩解道，&ldo;那是因为这场婚礼两年前就被预见到了。也许有人知道贞女秘会的存在，我们不想让他们把未来的女王与我们联系在一起。这也是你被&lso;绑架&rso;来的原因。&rdo;

&ldo;如果我有时间，肯定会做得更巧妙些，亲爱的。&rdo;奥尔良公爵夫人插话道，&ldo;我本来计划了一次和现在完全不同的会面。但在王太子被杀、国王遇刺之后，任何接近你的人都会受到怀疑。而且托尔西已经有所警觉了，不是吗?&rdo;

&ldo;托尔西知道我对科学感兴趣，&rdo;艾德丽安说，&ldo;也知道是您丈夫把我安排进科学院。&rdo;

&ldo;那他又能怎样?&rdo;卡斯特丽丝说，&ldo;这并不违法，只是有点奇怪罢了。不要在意这些。艾德丽安，你要知道，过去几年我们虽然没有联系过你，但一直在尽力帮助你。正是公爵夫人经她丈夫之手，让你进入了国王的图书馆，并引起法迪奥?德?度利尔的注意。&rdo;

&ldo;就算是这样，&rdo;艾德丽安轻声反驳道，&ldo;可照您这么说，似乎就连这件事也不全是为了帮我;因为您是想让我窥探他们的工作。&rdo;

&ldo;您真是自私。&rdo;克雷茜话音虽轻，但却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艾德丽安又转头看向她那炯炯有神的双眸。&ldo;黑暗正要笼罩世界，犹如一块棺盖，而这件事和您息息相关。您还记得刚成为贞女秘会的时候吗，那时您还是个九岁的小姑娘?&rdo;

&ldo;我当然记得，&rdo;艾德丽安说，&ldo;这您也看到了吗?&rdo;

克雷茜没有理会她的讽刺，继续说：&ldo;您还记得我们的誓言吗?这个誓言不止是为了追寻我们心中渴求的知识‐‐尽管它确实包含这一部分。它也不止是对贞女秘会其他成员做出的保证，不止是为了保护和敬爱我们的姐妹。它还有第三部分，我亲爱的姐妹。您还记得吗?&rdo;

艾德丽安低下头。&ldo;旨在保存，&rdo;她低声说。

&ldo;是的，&rdo;克雷茜说，&ldo;而您似乎只记得誓言的第一部分。&rdo;

&ldo;我以为自己被抛弃了，&rdo;艾德丽安大声说，&ldo;我以为自己被逐出秘会，甚至都没有得到一声通知!你怎么能期望我守住这样一个誓言……&rdo;她忽然把嘴闭上，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积蓄已久的怒气。

&ldo;现在您已经知道事实并非如此。&rdo;

&ldo;现在我只知道你们需要我。你说到那些巨大的黑暗，在我听来毫无意义。你说到&lso;保存&rso;，但我又该去保存什么?&rdo;

&ldo;人性，&rdo;卡斯特丽丝夫人非常平静地说，&ldo;生命。&rdo;

艾德丽安一下子懵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ldo;通过嫁给国王，我就能保存人性的火种?&rdo;

&ldo;我也没完全看清，&rdo;克雷茜承认道，&ldo;只看到些零零碎碎的情况。但那即将来到的黑暗，从某种角度来说，是因为您打开了房门。所以您必须把它关上。&rdo;

&ldo;这是胡扯!&rdo;艾德丽安脱口而出，&ldo;请原谅，侯爵夫人、公爵夫人，但我是科学和数学的仆人，而你们现在说的这些‐‐简直是小孩子的迷信，壁橱里的妖怪。雅典娜的女儿们什么时候丧失了对科学和科学揭示出的上帝的信仰，转投到黑巫术的怀抱?&rdo;她听到自己的话语，每个字眼都像是从毒蛇尖牙上滴落的毒液。她终于找到了雅典娜旗下的姐妹们，但她的话似乎很快就会把她们赶走。奥尔良公爵夫人脸上的愉快表情一扫而空，卡斯特丽丝面若铁石。

侯爵夫人终于严肃地说：&ldo;我知道，你钟爱方程。你了解它们。这很好。但世上有些方程式复杂多变，只有上帝才能理解。当我们面对这些方程时，唯一的工具就是直觉。现在直觉告诉我，若想穿透这片黑暗，我们就需要你留在国王身边。必须有人做出牺牲，&rdo;她继续柔声说，&ldo;嫁给世界上最伟大的国王，并不是最痛苦的牺牲。&rdo;

艾德丽安还记得，成为王后让曼特农夫人痛苦不堪。尽管她确实深爱着路易，但嫁给太阳王是曼特农夫人不愿加诸于任何人的惩罚。而艾德丽安不爱路易。

但卡斯特丽丝说得对。

她看着等待回答的三位姐妹。&ldo;我不知道法迪奥在研究什么，但我会把所知的一切细节都告诉你们。也许比我更有学识的头脑可以解开这道谜题。我估计应该是某种武器。还有时间让我为您们写出方程式吗?&rdo;

&ldo;我想还有，&rdo;公爵夫人回答。

&ldo;至于国王，&rdo;艾德丽安说，&ldo;如果他向我求婚，那我似乎也无力拒绝。但诸位夫人，我明明白白告诉您们，我每天都会祈祷，希望他不要这么做。&rdo;

&ldo;那您最好赶快开始祈祷，&rdo;克雷茜悦耳的声音中染着一丝哀伤，&ldo;因为我相信他今天就会求婚。&rdo;

艾德丽安闭上双眼。

&ldo;如果一切都逃不过您的眼睛，&rdo;艾德丽安向克雷茜发问，&ldo;那您为何看不到法迪奥在研究什么?为何看不到您所说的黑暗时代中会发生什么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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