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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1页）

&ldo;好吧，利用这种加农炮，可以在炮弹和目标之间建立一种非常特别的共振。炮弹发射出去后，它的弹道将直接指向目标。&rdo;

&ldo;可以追着你打的炮弹，&rdo;本说。

柯林斯猛地点点头。&ldo;但加农炮通常用来远距离摧毁城墙。探子和工程师们被派出去，寻找出产这种城墙石砖的采石场。然后炼金师用石头样本在弹药中制造一种伪亲合力。英军在很远的地方发射炮弹。他们可以从不可想象的距离，以非比寻常的精确度，给一座堡垒下场铁雨。&rdo;

&ldo;我明白了。那么这个公式表述了类似的作用?&rdo;

&ldo;是的，&rdo;约翰说，&ldo;不过尽管他们已经有了描述其中一个天体的酶的方程式，却还没找到另一个天体的表达式。&rdo;

&ldo;也就是说，他们还没找到石头是从哪个采石场来的。&rdo;

&ldo;哦，这就是古怪的地方了。&rdo;约翰说，&ldo;他们似乎已经找到了。缺少的部分是炮弹的酶。&rdo;

&ldo;真的?&rdo;本皱着眉头，集中精神推想这个问题的意义。

&ldo;当然，你要明白这个公式并不是用在加农炮上的。我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打个比方。他们想要通过某种增强的特定亲合力，用一个物体改变另一个物体的弹道。这两个物体当然都是在运动。&rdo;

&ldo;一个自动寻找飞行中的炮弹的炮弹。&rdo;

&ldo;完全正确。我发现其中涉及到的运动复杂得可怕，我只能理解个大概意思。但你说得对，两颗飞行中的炮弹相互吸引的公式肯定和这个类似。但他们计算不出其中一颗炮弹的亲合力特性。&rdo;

本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觉得自己就像是旋风里的帆下桁。远方的波士顿，有些明亮的东西在阳光下闪烁。

&ldo;在你看来，&rdo;他问，&ldo;那些伟人会不会也在研究这个公式?那些重要的哲人们?&rdo;

&ldo;这其中涉及的数学知识比我读过的所有东西都要高深，&rdo;约翰说，&ldo;很多内容远过于现在出版的数学书籍。另外这里还暗示说国王在资助这项课题。&rdo;他说着咧嘴笑了起来，&ldo;没准牛顿爵士也在研究;所有信件都没署名，或者只写了首字母。你干吗问这些?&rdo;

&ldo;你还记得我之前说的，我们应该写的那份论文吗?&rdo;

&ldo;如果你说的是有关&lso;富兰克林&rso;以太收报机的那份，我当然记得。我已经把所有公式都推导好了。我不知道对不对，但更有经验的数学家肯定能看出我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东西。&rdo;

&ldo;很好，约翰，我们的机会来了。&rdo;本说，&ldo;我们应该把它发给这些数学家。&rdo;

&ldo;为什么?这有什么用?&rdo;

&ldo;因为，&rdo;本说，&ldo;我们有他们这个问题的答案了。&rdo;

约翰死盯着他，片刻之后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轻轻吹了声口哨。他扭头看着波士顿。这座小城躺在灯塔和崔蒙戴纳后面‐‐一堆积木似的建筑，几座尖塔，一个风车。

&ldo;从这里看，它可真小。&rdo;约翰说。

本倚在船舵上;水流的阻力让人感觉很舒服，但小船遵从操控的感觉更舒服。他下意识地点点头，思绪却早就跑到了很远很远的大洋彼岸。

弑君

艾德丽安躺在伤者之间，耳朵里灌满了凄厉惨叫，鼻孔和肺中充塞着比硫磺硝石更难闻的气味。一个男人倒在她对面，双手抽搐，假发上着了火，眼睛已经瞎了。艾德丽安感觉脊背很烫，连着打了几个滚，以防背上有火。没有，至少她觉得没有。她气喘吁吁，挣扎着站起身;与此同时，浓烟的黑色利爪探进了她的肺部。艾德丽安视线一阵模糊，随即又清晰起来。游船在她脚下不断摇晃。

眼前的惨象，犹如一个小型地狱的画卷。金字塔在火焰中间燃烧。焦黑的尸体像圆木一样横七竖八倒在塔基下，有些还在烧。较远处，满身烟灰的庭臣们在只有魔鬼才懂得欣赏的音乐中，跳着诡异可怖的舞蹈。艾德丽安隐隐有些惊奇地看到奥尔良公爵夫人挣扎起来;她头饰上冒着烟，外衣凌乱不堪，但还没有大碍。在她附近的一个男人就没这么幸运了;他捂着一张红得犹如熟龙虾的脸，跪在地上像悔罪者一样晃动身体。

&ldo;国王!&rdo;奥尔良公爵夫人尖声叫着，朝燃烧的金字塔挥舞双手。&ldo;国王!父亲!&rdo;

对了，国王，艾德丽安心头一动，向火焰迈出一步。突然间，画卷似乎发生变化。不再是地狱阴间，而是古城所多玛，座座高塔正被上帝怒火吞噬。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艾德丽安想到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我肯定变成了盐柱。蠢啊，她想，我不该回头看。

艾德丽安接下来感觉到的是一阵冰冷的冲击，然后是嘴里的水，鼻子里的刺痛。她想要尖叫，却吞了一大口脏水。有两只手像铁钳似的箍在她腰上，粗重的呼吸声从耳边传来。

我不能动，恐慌开始压倒震惊时，艾德丽安想道，我不能挣扎，要不然两个人都得淹死。虽然她心里明白，但脑袋再次扎进水里时，还是情不自禁地开始踢打，胳膊肘往后猛撞。

&ldo;别动，&rdo;一个声音传进她的耳朵，&ldo;请别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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